黑丝班长的足控直播调教

国产 av
2026-10-31
222

  你,你又想干什么?

   陈晓篝没有管她,而是专心地一点点把雪琴的袜子剥了来,让雪琴的两只脚完全暴露在了她的目光之下。

  纤细的脚型,修长的脚趾,白皙的肌肤,雪琴37码的脚可以说是十分的完美了。

  即便雪琴不是一个保守的女生,但是就这样被别人盯着裸足看也不是她能接受的事情,更别说,用摄像机来拍摄了。

  在耀眼的摄像机闪光下暴露着自己的全身,她有点害怕了。

  不要,你放开我,我不要拍摄了!

  雪琴惊慌地挣扎了起来,但她却丝毫无法挣脱开,陈晓篝者丫头居然可以把她绑得这么结实!

  她感觉到,自己的脚背被扳住,脚趾头被一个个掰开,套上了类似绳索的东西。

  在十个脚指头都被套上绳索后,她便完全无法动弹了。

  不,我不要拍摄了,你快点放开我,快点!

   不行哦,小雪琴你,现在完全属于我了呢。

   这,这是怎么回事?

  陈晓篝的声音突然变了,之前的胆怯完全消失,变得相当的开放,或者说甚至带了一些暧昧。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陈晓篝你的声音会变得。。。

   没什么,这就是我进行拍摄时候的状态,和平常可能略有不同,你就不要在意了。

  陈晓篝慢慢地爬到了雪琴的身上,隔着内衣,用手轻轻抚摸着雪琴的酥胸。

  她的表情变得和之前完全不同,可以说,变得霸气了许多。

  喂,你疯了吗,居然摸我的。。。。。。。,你不会是陈晓篝,那个小丫头做不出这种事情!

  雪琴的脸涨得通红。

  别急,小琴姐姐,我们现在才要正视开始拍摄呢。

   周围的灯光全部被打开,把雪琴的全身照得明亮无比。

  现在,我们的拍摄正式开始。

   你等等,你把我绑成这样到底要拍什么?

   陈晓篝没有理会雪琴,而是把摄像机搬到了她的脚边。

  当然是,刺激的内容啦!

   她用手开始抚摸着雪琴的脚底,突如其来的麻痒感打得雪琴措手不及。

  小琴姐的脚好好看哦。

   你不会真的在,在对着我的脚拍吧?

   当然啊,小琴姐的脚生的这么好看,既修长,又纤细,还这么白,我当然要一点不漏地拍下来啊,不然多可惜!

   你真的是变态吗,对别人的脚这么感兴趣。

  雪琴气急了,拼命挣扎着,试图摆脱这层枷锁,但无奈以她的力量,与从这里挣脱开实在差了太远。

  为什么要挣扎呢,小琴姐,难道我的手法让你感到不适了吗?

  陈晓篝还在不断用手指挑逗着雪琴敏感的脚底,看着她痴痴地笑。

  指甲顺着雪琴的脚底滑过,自小到大,她还没有被哪儿个人这么玩弄过脚掌,更别说在被捆成这样,在摄影机的记录下玩弄了。

  唔。。。

  唔。。。

  雪琴死死咬着嘴唇,争取不让自己在陈晓篝的挑逗下发出声音,她很清楚,自己现在发出的任何一丝声音都会暴露在摄像机之下。

  呐,别强忍着嘛,小琴姐,要是你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我这拍的也没意思啊,观众姥爷们听不到一点声音的话是不会高兴的。

   观,观众,你的意思是,你会把拍的东西传到网上去吗!

   当然啊,不然我为什么要拍这个电影,不就是为了传到网上吗?

   你,你,你。。。。。。。。!

  一时之间,雪琴居然气得说不出话。

  哎呀,没什么关系的啊,我又不会拍你的脸,只是拍一下你的脚而已,又不会少快肉,只不过让你有些痒,有些羞耻而已嘛。

  再说了,小琴姐你的脚这么好看,我当然要认真拍啊,相信网友们一定会很喜欢的。

   我的天,这个人到底是谁,她怎么可能是陈晓篝!

  陈晓篝的手指娴熟地挑逗着雪琴的脚掌,让她难以分神来思考这个问题,再持续的瘙痒之下,她已经无法控制地发出了笑声。

  现在的陈晓篝简直就是恶魔,她在用手指刺激的同时,还在不停地用语言对雪琴进行着合力攻击。

  怎么样,我的按摩舒服吗,小琴姐,咯吱咯吱!

   陈晓篝的食指压在雪琴的前脚掌上,而其余手指则在刺激着她的脚心,对于完全张开,毫无抵抗力的脚掌来说,这是最有力的武器。

  随着手指速度的增加,雪琴的笑声也在变大。

  她的意志力已经越来越弱,大概很快就会在这痒感之中沉沦了。

  我找你来这里果然没错呢,小琴姐,你的身体实在是太棒了!

  陈晓篝的眼里简直散发着光芒。

  谁叫你自己说可以答应我一个要求呢,自己送上门来,我当然不会拒绝啊!

   一个小时,不拍完一个小时的话,我可是不会放你下来的。

  至于现在嘛。。。。。。。

  才刚过了15分钟,我们还有45分钟的时间,可以一起来进行游戏呢。

  能让你,我,还有观众姥爷们,都开心的游戏。

  恶魔的手指起码在雪琴的脚底停留了起码半小时,在她将手指从雪琴的脚上挪开时,雪琴已经快喘不过气了。

  唯一的内衣裤也被汗水浸湿,雪琴的脸已经涨的通红,缩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

  虽然小琴姐你的脚真的很好看,但是,总是用手摸的话,我也是会累的啊,都已经半个小时了,要是我再帮你按摩半小时的话,我估计都要累死了。

  不如,接下来我们换个工具怎么样?

   作者:麦芽糖的传说 【私藏者的话:这篇文写得太好了,糖大大牛皮】 冒昧地整理与修改了一部分错别字与语句略有瑕疵的地方,侵权必删……

  (希望不会有那一天) 前传《班长》 说句实话,待在这里实在是让我很不舒服。

  储藏室中到处堆满了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木的气味。

  班长正在一本正经地打扫房间,她跪在满是灰尘的椅子上清扫着书架,看着那脏兮兮的椅子,别说是一般的女生,就算是我,也绝对不想碰到它,更别说让我干净的衣服和上面的灰尘亲密接触了。

  但是班长她这么做了。

  对此,我没有什么好惊讶的。

  毕竟,从我刚上初中认识班长的时候开始,我就知道她绝对不是一个一般的女生。

  第一次开始留意她的时候,是初一。

  当时,我们在食堂吃中饭。

  基本上所有人都是成群结队的,少一点两三个人,多一点四五个,甚至五六个人。

  虽然才刚刚相识,彼此互不相识,但是大家都待在一起,总比一个人孤零零地吃饭好吧,人类可是群居动物。

  但是班长没有。

  那时,她还不是班长。

  我注意到她的时候,她正一个人坐在食堂的最角落,一只手拿本书,另一只手则是握着一双筷子,以惊人地速度把食物往嘴里送着。

  让我不得不佩服的是,她居然可以在眼睛完全没看食物的情况下,准确无误地把它们送进自己的嘴里而不是插进自己的鼻孔中。

  我从来没有遇到过可以看书看得这么专著的人,就好像是,她的世界中除了书以外什么都没有。

  因为她长得还算漂亮的,所以我对她有一定的印象,知道这个女生应该是我们班的学生。

  但何其他人不一样的是,我们选择了与人为伴,她选择了与书为伴。

  大概,这就是她会被老师相中,成为我们班长的原因吧。

  我们班上的几乎所有人都不喜欢班长。

  虽然她成绩优异,长相不错,但是,她时不时会仗着班长的权力向老师打小报告,而且也丝毫不民主,几乎班级内所有的事情,都是由她一个人决定的,完全没有给我们参与的机会,就一个人全部解决了,虽然她做得还算好就是了。

  不过,最主要的原因,大概是她从来不会对我们笑吧。

  无论是什么时候,班长看我们都只有一种表情,既不冷峻,也不友好。

  硬要形容的话,不如说像一个洋娃娃。

  久而久之,大家都开始讨厌班长了,连我也不例外。

  没有人和她交朋友,甚至,如果不是不得以的话,大家都不愿意和她讲话。

  班长就这样,一个人走了三年。

  大概,以后的路,与现在也不会有太大差别吧。

  原本我以为,我的人生轨迹绝对不会和那个面瘫班长发生交集,但没想到,我们两个的命运之线,出乎意料地在中考的后一天偶然纠缠到一起。

  毕业之后的杂物事很多,而此时却又是学校一年之中人最少的时候,于是这些杂务就落到了我们毕业生这些廉价劳动力这里,但很明显,会有谁想在本可以一身轻松的时候干这些又脏又累的事情呢?

  或许,这是三年以来,大家想到班长最多的时候。

  绝大多数的人都抢到了扫地,擦窗户,黑板这些十分轻松的活,光速做完以后,立马回家,而被誉为全场最可怕的图书储藏间清理,则毫不留情地推到了班长的头上。

  她是班长啊,做最难的活不是应该的吗?

  所有人都抱着这样的想法,逃之夭夭。

  而我之所以会留下来,只不过是因为我在逃跑之前去了一趟卫生间,然后在正准备逃跑的时候,碰到了我们的班主任。

  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一个人做完那么多的事情,你去搭把手。

   万般无奈之下,我和班长一起来到了图书储藏室中。

  说实话,班长绝对是我最不想一起工作的人了,这三年之间,我跟她说过的话最多十句,虽然她每天最多说几句话,还是被点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

  在打开图书储藏室大门的时候,我知道这里被历届学长学姐传颂为最难清扫地点的原因了。

  不仅是因为杂物繁多,更是因为这里的空气质量。

  房间中到处弥漫着灰尘,还充斥着十分难闻的气味。

  我才刚踏进去半步就把脚收回来了,甚至就连一向没有表情的班长都皱了一下眉头。

  那个。。。。。。

  要不我们先。。。。。。

   看见了班长都有些动摇了,我打算向她提出我的撤退方案。

  但谁知道,我话还没说完,班长就毅然绝然地踏进了储物室。

  我张着嘴巴,本来还想劝她一下,但她却已经开始进行打扫了。

  没办法,就算不怎么喜欢她,我总不可能在这时候溜走,把她一个女生留在这里一个人打扫吧,如果我这么做了的话,那我真的都会鄙视我自己的。

  于是,就有了刚开始那一幕,气氛微妙地尴尬了起来。

  班长站在房间的最右边,而我站在最左边,背靠着背,谁也没说话,甚至都没有对视一眼,灰尘与沉默同时占据了这件小屋子。

  而打破这沉默的,是班长的一声尖叫和木头破碎,书本衰落在地的声音。

  怎么了!

   我听到了声响,连忙回头看去,张望片刻,却没有看到班长的身影,刚刚还在整理书本的班长,凭空消失了。

  帮,帮帮我。。。。。。

   要不是班长的声音从旁边的隔板那里传过来,昏暗的光线下,我是绝对看不到她的。

  此时的班长,上半身陷进了断裂的隔板之间,只留下了半个头仰着倒向后方。

  而她的大腿则卡在了隔板与地面的交界处,基本无法移动,只有小腿可以微微动弹一下。

  那,那个,帮我一下,椅子断了,我摔进了这里,这个地方和我的腰部卡得太紧了,我使不上力,能不能把我。。。。。。。

  把我从这里拉出来。

   等一下,等一下,你没受伤吧,我马上就把你从这里拉出来。

   我手忙脚乱地跑了过去,想把她从这里拉出来,但她的身体实在是和这个缝隙卡得太紧,而露出来,可以拉的地方又实在是太少,完全找不到可以下手的地方啊。

  焦急之中,我的目光偶然间飘到了班长露在外面的小腿那里。

  班长的拖鞋掉在了一边,大概是刚刚摔跤的时候飞出去的吧,两只光着的脚一前一后的摇摆着,脚趾微微蜷缩,颤抖,仿佛在倾诉着主人此刻心中的焦急。

  就从这里下手吧,我心想。

  走到班长的脚边,我的手握住了班长的脚踝,打算这样把她从缝隙中拉出来。

  但是,当我的手碰到她的脚踝时,我却愣住了。

  班长的脚踝,柔软,温暖,与我对她的以往印象完全不同,要柔和得多。

  而且,班长的脚相当的好看,白皙,细嫩,甚至还散发着清香。

  虽然要从一个人的脚判断一个人完全不靠谱,但是刹那间,我居然产生了眼前这个小女生不是班长的感觉。

  那个,可以快一点吗?

   班长好像相当的紧张,我能感到她在剧烈地颤抖着,难道是受伤了吗?

  虽然我很想立刻把她救出来,但我心底的另一个声音却在告诉我,不要这么做。

  再多一点。

  我还想,更进一步地把玩班长的脚掌。

  就这么想着,我的手指缓缓地搭在了班长的脚掌上,轻轻抚摸了起来。

  啊!

  怎,怎么了?

   仅仅是轻微的抚摸,居然让班长叫了起来,要不是她的腿被卡住了,我还真的没有把握可以握住她的脚腕。

  那个,你的脚底沾上了一点脏东西,让我先帮你弄掉吧。

   不,不用了,我待会儿自己来就好。。。。。。。

  啊!

   没有理会班长的反应,我的手指在她的脚心上轻轻抓挠了起来。

  请等一下,呵哈哈哈,请不要碰,哈哈哈,我的脚底很敏感!

   班长的脚底,手感非常的好,让人简直爱不释手。

  在欲望的驱动之下,我用指甲在班长的脚心来回抓动着,伴随着班长银铃般的笑声和勉强的挣扎,我居然产生的一种征服感。

  原来,一直面无表情的班长也是会笑的。

  原来,通过这么简单的手段就可以让一个女生,让班长尽力的求饶。

  还想,我还想要再刺激一点。

  怀抱着这魔鬼般的想法,我的脸渐渐地贴近了班长的脚底,而我的舌头,在班长细腻的脚底舔舐了起来。

  从脚底一直到脚趾,还特意在她的脚心处多做停留,想要尽享班长脚丫的甜蜜,舒服。

  “等,等。。。。。。

  啊·啊” 令我完全没有想到的是,我的舌头才在班长的脚底停留了十几秒钟,班长居然发出了奇怪的,甚至带着一点色气的呻吟声。

  喂,不会吧,怎么可能,我只是舔了舔班长的脚而已,她怎么会。。。。。。

  我脑中的所有冲动都被班长突如其来的呻吟声所冲走,我急忙扶助了她的身体,把她从隔板中扯了出来。

  虽然光线昏暗,再加上班长的头发已经有些混乱,但我还是可以明显地感觉到班长脸上的那一丝未退去的潮红。

  对,对不起。。。。。。

  我。。。。。。。

   没事。

   班长微微低下了头,从地上找回了自己的拖鞋,套在了脚上,继续开始了书籍整理,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直到整理完书籍,我们都再没有说过一句话。

  把事情全部做完以后,当我们从图书储藏室中走出来,已经是傍晚。

  不知为何,现在,我对班长的感觉,和之前有所不同,从略带厌恶便成了。。。。。。

  复杂?

  大概,是因为我发现了班长外表下,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吧。

  临别前,我好像看到了班长对我回了一下头,似乎说了什么,但我并未听清。

  不过,我大概可以感觉到她说了些什么吧。

  “谢谢”班长嘴唇微动。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班长。

  《关于班长大人是知名主这件事》 摄像机上附带着的耀眼灯光打在雪琴的脸上,有点刺眼睛,还给人一种不舒适的眩晕感。

  但比起捆在身上的红色绳索,这种细微的不舒适感完全可以忽略。

  双手被系在一起,绑到了背后,而脚腕则被用类似于木枷的器具卡得动弹不得,甚至连脚指头都被分别关在了十个小木圈里面 虽然雪琴她在主观上可以说相当不愿意在被绑成粽子的情况下接受全方位的摄影,但没有办法,所谓愿赌服输,这是她自出生起十七年以来一直遵循的基本原则。

  出身名门的她,从小便被教育,做人要守信,所谓一诺千金。

  准备好了吗,雪琴同学。

  如果你这边没问题了的话,那我可就要开始进行拍摄了呢。

  这声音听起来有些怯弱,或者说,过于柔和了一点。

  只是,恰恰是这听上去简直人畜无害的声音,是雪琴这十七年的生命中最为不爽的音色。

  作为名门家大小姐的雪琴,人生可谓是过的一帆风顺。

  从小便接受了最为顶尖的精英教育,学习成绩优异,几乎从幼儿园开始,就一直担任在班级中最为德高望重的一职,班长。

  再加上接近170的高挑身材和精致的面容,让她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可以脱颖而出,成为最耀眼的一颗星。

  甚至从小学开始,她就收到过男生写的情书,只是那些男生她全部看不上而已。

  然而,这一帆风顺,在她进入高中后,却产生了一丝变化。

  并不是她成绩变差,或者家里出事。

  只是,一个人的出现,让雪琴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从今天起,陈晓篝同学就是我们班的班长了。

  班主任笑着拍了拍旁边这个看起来十分瘦小的女生的头。

  别看她个头不大,但陈晓篝同学的能力可是毋庸置疑的强呢,以1区第一名的成绩考进我们学校,绝对是被重点培养的苗子。

  以后大家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向她请教。

   大,大家好,我叫,叫陈晓篝。

  她的脸有些发红,说话也感觉结结巴巴的,是个内向型的人吧?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雪琴此时心中已经被怒气所填满。

  为什么班长会是她?

  什么?

  班主任有些不解地看着雪琴。

  道理不是很简单吗,晓篝同学是我们班的第一名,而你是第二名,所以班长自然就是她啊。

   但这只不过是入学考试的一次成绩,并不能作为评判我们两个能力高下的标准啊!

   好了好了,雪琴同学。

  我知道你很要强,但既然老师我已经决定了,那我就也自然有我的理由。

  说着,雪琴就被班主任推搡着请出了办公室。

  虽然她心里的话明显还没说完,但看来就现在而言,她是无法改变老师的意向的。

  啊,好烦啊!

  雪琴跳到了床上,抱着她订制的167厘米等身抱枕发泄式地揉捏了起来。

  我班长的位置居然会被一个小丫头给抢走了,而且居然还顺便还抢了我的第一名!

   陈晓篝的模样浮现在了雪琴的脑海中,矮小的身材,几乎遮住了半边脸的刘海,再加上身上几乎已经发皱了的校服。

  为什么抢走自己班长位置的,会是这样一个土丫头?

  啊啊啊受不了了,我要发泄,我要发泄!

  一边疯狂的掐着手中的抱枕,雪琴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了衣柜旁边,啪地一下拉开了柜子。

  柜子里面摆着的,是摆得整整齐齐的等身抱枕与几乎贴满了整个柜子的海报。

  而无论是柜子还是海报,上面都清一色地印着光着身子的二次元美少女的图案。

  就是你,你个没良心的班长,小碧池!

  一个印着蓝色长发加贴身旗袍美少女的抱枕被甩出,砸在了墙上。

  我充了那么多的钱都没抽到你的旗袍特典,你成心想逼着玩家删除游戏是吧,我没有你这个老婆!

   没错,还有你!

  又是一个印着橙色长发的学生装美少女的抱枕被丢了出来。

  天天念叨着什么精灵会保佑你,五百岁的森大人,你以为这样很帅吗?

  好好当你的中二病去吧,你个万恶之源!

  说着,雪琴的脚狠狠地砸在了抱枕上,从小腿上蹦出的青筋可以看出,这一脚,雪琴是抱着打死对方的心情踢出来的。

  还有你,还有你,还有。。。。。。。

  在雪琴的一声声叫喊中,一个又一个印着可爱,没穿衣服美少女的抱枕被丢了出来,逐渐堆满了整个房间。

  哈。。。

  哈。。。

  直到差不多把柜子里的抱枕丢光,还差点砸到摆在玻璃柜上各种限定版珍贵手办之后,雪琴才终于耗尽了体力,躺在一地的抱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不错,除了高冷女学霸,名门大小姐这种龙傲天设定以外,雪琴还有不为人知的身份。

  热爱美少女,有着众多二次元老婆的宅女。

  为什么高中生活会跟我想象的要差这么多,明明动漫里不是这样的。。。。。。

  我蝉联十几年的班长的位置,居然,居然会被一个小丫头给抢走?

   愤怒,委屈,种种复杂的情感一时之间全部涌上了雪琴的心头,打她出生起,就没经历过这么大的挫折。

  “嗡”正当她苦恼到极点的时候,床头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这这这这这,这是。。。。。。!

  当雪琴看到手机上的提示时,她的心情好像一下从谷底上升回了巅峰,什么鬼班长完全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小焰正在直播哦,快去看看吧!

  手机提示上,这几个字摆在了雪琴的眼前。

  我的天,今天是小焰老婆的首次直播!

   小焰,一个从一年之前开始投稿歌曲视频的新人妹子主,以温暖,甜美的声线迅速走红,成为了一位百万粉丝的主。

  之后,她也发布了一些其他种类的视频,比如配音练习,游戏实况。

  在雪琴听到了她的歌声之后便完全爱上了这位唱见,但凡是她发布的投稿视频,雪琴的名字都绝对能在充电榜单上看到,可谓是痴迷到了极点。

  而今天,恰好是小焰承诺的,第一次露脸直播的日子。

  我怎么可以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因为没当上班长这种小事影响了我看小焰老婆直播的心情!

  一想到自己不能成为第一个进入老婆直播间为她打的人,雪琴简直后悔得肝肠寸断。

  即便如此,她现在也已经等不及了要去一睹小焰老婆的首次直播了。

  就算不能第一个进入直播间,最起码也要为她送上最多的礼物。

  想到这里,雪琴默默地从柜子里拿出了自己的银行卡。

  为了给老婆送礼物,她已经做好了把自己全部积蓄换成飞机,汽车等礼物的心理准备。

  那么,现在。。。。。。

  小伙伴们大家好,欢迎来到小焰的直播间!

  甜美的声音传到了雪琴的耳中,她差点兴奋地从床上一跃而起。

  噢噢噢噢噢噢!

  小焰老婆!!!

   屏幕中的,是一位留着长长马尾,戴着绿色青蛙面具的娇小女生,她正朝着在观看直播的观众轻轻地挥着手。

  这里是小焰,新人主一只呢。

   虽然看着那吓人的观看人数,完全看不出这算新人主。

  在这里,我先给各位观众老爷们道个歉。

  我必须要戴着这个面具给大家露脸直播,因为我不能让别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呢。

  所以,抱歉!

  小焰的双手放到了胸前,对着屏幕比了个爱心。

  没事没事,已经很棒了!

   小焰原来这么小一只的吗,真是小焰啊,好可爱!

   好萌啊,不行,我已经被萌出一脸血,要进医院了!

   各式各样的弹幕以闪电般的速度填满了整个屏幕,要不是雪琴眼疾手快关掉了弹幕,她的手机估计都要卡死了。

  谁也别想跟我抢老婆!

  雪琴早已做好了准备,在小焰甜美歌声的环绕下,她一边跟着节奏摇摆,一边以生平最快的手速开始刷起了礼物。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在歌声的陪伴下,雪琴的心中已经没有了时间的概念,她现在想做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把小焰抱回家。

  在唱完最后一首歌的时候,雪琴的钱包也差不多空了。

  但是,看着充电榜单上自己的大名远远甩开第二名,位列榜首时,她感觉这是非常值得的。

  为老婆充电,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那么,我的第一次直播到这里就结束了,感谢大家的收看。

  小焰的双手比出了猫爪的形象,瞬间又引爆了弹幕。

  在结束之前,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呢。

  其实,我最近。。。。。。。

   突然之间,雪琴的手机屏幕瞬间关闭。

  小焰的身影消失了,留在黑屏上的,是雪琴自己惊慌失措的面庞。

  喂,怎么回事啊,怎么能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出故障,小焰老婆的请求我还没有听到啊啊啊啊啊啊!

   不对,不是故障,这是。。。。。。。

  没电了。

  由于太忘乎所以,雪琴忘记给手机充电了。

  怎么能这样。。。。。。

  带着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雪琴躺在床上。

  啊。。。

  我的小焰老婆。。。。。。

   都是那个扫把星害的!

  此时,各种负面的情绪再一次全部涌上了雪琴的心头。

  要是没有那个小丫头,陈晓篝,我也就可以继续当班长,也就有机会第一个进入老婆的直播间,也不会出现像刚才那样的巨大失误。

  这一切的一切,果然她就是万恶之源。

  明天,就在明天!

  想到这里,雪琴握紧了双拳。

  我明天,就要跟她进行一个了断。

  你,没错,就是你,给我出来一下!

   雪琴的手猛地拍在了面前的桌子上,别说是被惊起的怯弱女孩,她身上的气势,甚至把周围的人都吓住了。

  那,那个,同学你,你是说我吗?

  陈晓篝呆呆地看着在眼前猛拍自己课桌的女孩,用颤抖的手指着自己的脸。

  不是你还能有谁,快点给我出来!

  雪琴不由分说地就扯住了陈晓篝的手腕,强行把她从椅子上往课桌外拉去。

  同学,你,你等等,我的作业还没。。。。。。。

   啪!

   一阵狂风刮过了陈晓篝的脸颊,雪琴的手掌拍中了她耳边的墙壁,打出来的声音比刚才拍课桌的声音还要响许多。

  在这一下以后,陈晓篝看着眼前这个面带杀气,比自己足足高上半个头的女生,已经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了,两条纤细的小腿直打哆嗦,要不是靠着墙壁,估计她连站着都已经做不到了。

  你为什么要当我们班的班长。

   啊。。。

  啊?

   我说,你为什么非要抢走我们班班长的职位!

   不是,同学,我不知道你,你是什么意思,我,我,是老师跟我这么说的啊。。。。。。

  她只是把这件事告诉了我,然后我就答应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随便就答应啊!

  雪琴的声音更大了,引起了旁边越来越多不明真相同学的围观。

  毕竟,以路人视角来看的话,现在的画面简直火爆。

  老师这么说的。。。。。。

  陈晓篝低下了头,不敢直视雪琴的双眼,把自己隐藏在了前额长长的刘海之下。

  她两只手的食指轻轻搭在一起,来回搓动着。

  那你现在去跟我们老师说吧,我们把话讲清楚。

  一边说着,雪琴握住了陈晓篝的手腕,将其按在了墙上。

  就说,你没有当班长的必要,可以吧。

   二人的双眼贴得极近,鼻尖已经几乎碰到了,浓重的鼻息甚至可以被清晰地感受到。

  可以的吧。

   雪琴的脸又近了一分。

  陈晓篝的脸涨得通红,即便隔着刘海看不到她的双眼,从她急速升高着的体温上,也能感受到她此刻的极度紧张。

  如果你不说话,那我就默认你答应了。

   就在雪琴想要把陈晓篝拉到办公室去的时候,陈晓篝蚊子大小的声音却突然传来了。

  抱歉,同学,这个是。。。

  不行的。

   完全搞不懂她啊!

   雪琴把手中的奶茶一饮而尽,她的脸上写满了郁闷这两个字。

  明明她也不是主动想当班长的,那把位子让给我又有什么不行的呢?

   嘛,算了算了。

  如果实在不行的话,那雪琴你等下学期重新竞选班干部的时候出手不也可以吗?

  同桌拍了拍雪琴的肩膀。

  不行,不能当班长的学校生活让我忍受一个学期,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但就算你这么说,这也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了,雪琴你不可能改变得了啊?

   不,我可以,起码我可以,最大限度地缩短这个时间。

   你的意思是。。。。。。。

   我跟那个小丫头打了个赌,如果下一次月考我能超过她的话,那么,她就会向老师申请,把班长的位置让给我。

  下一次考试,就是下一次,我志在必得!

   虽然话已经说出来了,但自己有多大的胜算,雪琴心里完全没有数。

  为了了解敌情,她甚至托人查出了陈晓篝初中,小学时的成绩,毫无例外,几乎就没有考过第一名以外的成绩。

  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

  陈晓篝的声音非常小,几乎已经听不见了。

  但是,如果你输了的话,请同学你,同意我的一个请求,可以吗?

   雪琴完全没有想到,陈晓篝居然还会向自己提出要求。

  但迫于面子,她甚至还没有问是什么请求,就答应了下来。

  一言为定,就以下一次考试的成绩来对决吧。

   答应她一个要求。。。

  雪琴心里有些没底,在了解了陈晓篝以前的成绩以后,她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战胜她,或者说,自己会输的可能性甚至还要大一些。

  但是,如果因为没有十足把握就退缩的话,她就不是雪琴了。

  应该,不会提什么奇怪的要求吧。

  毕竟对方是一个看起来那么胆小,老实的小女生,她会提出来的要求应该在可接受的范围内。

  起码,现在的雪琴还是这么想的。

  对了!

  雪琴突然间想起,小焰昨天好像说了,今天她把昨天自己没听到的最后一段直播录像发布到微博上面。

  而现在,好像已经超过预定时间了。

  混蛋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焰老婆微博的沙发,我又抢不到了,又是因为那个小丫头的事情,害得我失去了又一次宝贵的机会!

   虽然心中悲愤交加,但雪琴现在已经没有后悔的时间了。

  她现在想做的,只有以宇宙最快的速度点开老婆的微博。

  那个,最后我有一个请求想要跟各位观众老爷们提一提呢。

  小焰我最近,想要自己拍摄一部微电影,需要一个女主角,最好是。。。。。。

  可爱的高中生啦!

  如果在座的各位中,有谁是可爱的女高中生或者能推荐给我的话,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那么,再见,各位观众老爷,记得继续关注小焰的投稿,硬币,收藏,推荐三连我全都要!

  记得我的女主角,女主角,女主角,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最后,小焰再一次对着屏幕,比出了一个大大的爱心。

  好,好可爱。。。。。。

  在看完这个视频以后,如果不是意志还算坚定,雪琴估计早就抱着手机开始对着屏幕了。

  啊。。。

  小焰老婆居然想要拍电影,如果我能够参加的话。。。。。。。

  嗯?

  等等,高中,可爱的女生?

  这不是小焰老婆专门为我准备的吗,我的天!

   刚才,小焰对于女主角提出的要求,雪琴简直完美的符合了,这简直就是上天的旨意啊!

  雪琴迫不及待地抄起手机,点开了小焰的私信,几乎是把自己的年龄,身高体重,甚至三围都报了个遍。

  啊。。。

  为小焰老婆拍电影,这难道就是我把小焰真正纳入后宫的第一步吗,我们会拍些什么呢?

   明明对方还什么都没有回,可雪琴的心里已经带着极度的兴奋脑补了起码一百种极度玛利苏的剧情出来了。

  这种兴奋,持续到了第一次月考的光荣榜贴到了学校的公告栏上。

  雪琴的名字,赫然出现在了前三名三个方框中的第二位。

  至于第一位是谁,想也不用想。

  那个抢了雪琴班长之位还与她定下赌约的讨厌小丫头,陈晓篝。

  雪琴想过自己可能会输给那个丫头,但她没想到,自己会输得这么彻底,语数外理化生居然没有一门赢过陈晓篝,而且总分的差距居然逼近20分。

  这,这不可能,我居然没有一门可以考赢她?

   对于从小到大就基本没考过第二名以外名次的雪琴来说,这次考试如同天打雷劈。

  完了,我的班长之位。。。。。。

   更要命的是,她随口就答应了陈晓篝的要求,连问都没有问是什么。

  没办法了,愿赌服输!

  喂,你,再出来一下。

  雪琴再次蛮横地将正在写作业的陈晓篝拉出了教室。

  那个,怎么了。。。。。。

   少装蒜!

  又是“啪”的一声,雪琴的手掌拍在了陈晓篝的耳边。

  你知道的吧,这回考试你赢过我了。

   可能是我运气比较好,抱歉。

   你有什么好抱歉的,少给我来这一套虚的。

  不过,我可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既然我答应了要满足你的一个要求,你就快点说吧,别太过分了就行。

   要求?

   听到这个词,陈晓篝明显愣了一下。

  她的双脚在地上来回擦动,好像在犹豫着什么。

  真的,真的可以吗,同学,满足我的一个要求?

   说了可以了啊,你怎么这么麻烦!

   那。。。

  好吧。

  陈晓篝的拳头攒得紧紧的。

  如果你真的愿意满足我一个要求的话,那在这个周日,到我家里来吧。

  在雪琴的再三逼问之下,陈晓篝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说,具体的要求希望可以在她的家里细说。

  那个丫头,居然什么都不告诉我!

   雪琴用手狠狠地砸着身下的抱枕,在她的脸上已经写满了不爽二字。

  “嗡” 手机再一次震动了起来,是小焰微博更新了。

  

   看着视频中的小焰,雪琴差点没气地扔手机。

  观众老爷们大家好,这里是新人主小焰。

  还记得我之前说的电影的事情吗,在这里,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电影的女主角已经找到了,绝对是一个,可爱的女高中生哦。

  现在正在准备拍摄,预计在下个月就可以发布成片了呢,大约半小时左右。

  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小焰,支持我的投稿哦,硬币,收藏,推荐我全都要!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没有入选啊啊啊啊啊啊!

   明明自己是那么的符合条件,这种简直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事情居然都没被选上。

  为什么,为什么自从进入了高中以后运气就没好过!

  果然,一定是那个扫把星害的,在见到了陈晓篝之后,雪琴就频频走霉运,本来一直一帆风顺的人生也变得糟糕透顶了。

  考试不顺,班长位置被夺走,现在,甚至连小焰都被别人抢走了!

  而且,现在还背着一个云里雾里的约定,希望不会是太奇怪的要求吧。

  虽然就这段时间雪琴的运气而言,不太可能。

  怀着极度不安的心情,雪琴等到了周末。

  那个,那个,是雪琴同学吗?

  看到正在朝着校门口走来的雪琴,陈晓篝有些紧张地对着她挥了挥手。

  你怎么周末都穿校服的。

  看着一身皱巴巴校服的陈晓篝,雪琴皱了皱眉头。

  此时,雪琴身上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黑色的长发披在肩上,手腕上戴着一个手链铃铛,踩着一双黄褐色的小皮靴,再配上她匀称的身材和白皙的皮肤,非常养眼。

  这样方便一些。。。

  看着高高在上的雪琴,陈晓篝好不容易大了一点的声音又变了回去。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你说过,今天你会把你具体的要求告诉我对吧?

   嗯,是的。

  陈晓篝微微点了点头。

  我想要拜托雪琴同学你的事情,就是希望你能够帮我进行一个小小的拍摄。

   拍,拍摄,拍摄什么?

  陈晓篝的要求弄得雪琴一头雾水。

  这个,这个希望能在到了我家以后再由我告诉你。

   好吧好吧,随你便好了!

  雪琴不耐烦地走了上去,扯住了陈晓篝的手腕,她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快点把这件麻烦得要死的事情做完。

  比我想象的要豪华啊。

  雪琴有些惊讶地打量着陈晓篝的家,非常大,而且装修得很好。

  只看看陈晓篝平时的样子,完全感觉不出来她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请坐,雪琴同学。

  陈晓篝端了一杯茶过来。

  你们家不小嘛,你爸妈不在吗?

  雪琴对着茶杯泯了一小口。

  嗯,他们工作都很忙,一个月都难得回家一次,所以我基本可以说是一个人住。

   那么,现在我们可以进行拍摄了吗,雪琴同学?

  陈晓篝小心翼翼地问着。

  来吧!

  雪琴从沙发上站起。

  早弄完,早收工。

   看到这一系列看起来非常专业的设备,雪琴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房间简直就是一个微型摄影棚,该有的应有尽由,完全想象不出,这些东西全都是一个娇小的女高中生弄出来的。

  这些,这些是你父母的东西吗?

   陈晓篝摇摇头这些是我自己买的。

   你的零花钱也太多了吧,这些设备没个上十万怎么可能拿的下来?

   说道这里,陈晓篝的脸突然有些红。

  不全是父母的钱,大半是我自己出的。

   你,你自己出!

   是。

  其实,我也有在做。。。。。。

  做类似于兼职的事情,挣了一点钱。

   这叫一点钱,你到底是在做什么兼职才能有买下这些东西的钱啊!

  算了别管这个了,我们快点开始拍摄吧,在什么地方,就是这里吗?

   即便现在雪琴心里还有10000个问题想问,但她现在最想做的,只有赶快把答应的事情做完,再跟她约定下次的对决。

  好的,雪琴同学,那我们现在就开始拍摄吧。

  陈晓篝走到小幕布的前面,缓缓扯开了它。

  摆在里面的,是一张不大不小,恰好可以容纳一个人的床铺。

  如果可以的话,请躺在上面,雪琴同学。

   等,等一下,你这是要。。。

   在陈晓篝的要求之下,虽然很不情愿,但雪琴还是脱掉了自己的身上的连衣裙和靴子,现在,她身上只剩下内衣裤和一双白色的袜子。

  然而,陈晓篝的要求还不仅仅如此。

  你能不能,能不能把脚放在这个,这个木枷里面?

  陈晓篝试探性地问着。

  你到底要拍什么啊,为什么要我做这种事情,你该不会,该不会是想要拍奇怪的东西吧?

  看着这个厚实的木枷,雪琴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是,不是的,只是拍摄需要而已。

  陈晓篝的脸有点红。

  算了算了,我既然已经答应你了,那多信你一回也无妨。

   在叹了一口气之后,雪琴十分不情愿地把脚腕放到了木枷上,然后眼睁睁地看着陈晓篝把木枷死死地合上,为了确保舒适度,她还在雪琴的脚腕上垫了一层毛巾。

  很紧,这样一来,雪琴的脚腕几乎完全无法动弹了。

  接下来,是手腕,雪琴同学。

   陈晓篝有些吃力地捏住了雪琴的手腕,身材娇小的她要做到这个动作并不容易。

  嗯。。。。。。。。!

   在用尽了全身的力量之后,陈晓篝终于绑好了雪琴的双手,并把它们背到了雪琴的身后。

  喂,你这也。。。。。。

  雪琴的身上直冒冷汗。

  她简直无法想象,到底是拍摄什么东西才会必须要以这样的姿势被绑着拍摄。

  摄像机的灯光打在雪琴的脸上,一向高傲的雪琴也越发的紧张了。

  她突然感觉到,细小的手指插进了她的袜口中。

  你,你又想干什么?

   陈晓篝没有管她,而是专心地一点点把雪琴的袜子剥了来,让雪琴的两只脚完全暴露在了她的目光之下。

  纤细的脚型,修长的脚趾,白皙的肌肤,雪琴37码的脚可以说是十分的完美了。

  即便雪琴不是一个保守的女生,但是就这样被别人盯着裸足看也不是她能接受的事情,更别说,用摄像机来拍摄了。

  在耀眼的摄像机闪光下暴露着自己的全身,她有点害怕了。

  不要,你放开我,我不要拍摄了!

  雪琴惊慌地挣扎了起来,但她却丝毫无法挣脱开,陈晓篝者丫头居然可以把她绑得这么结实!

  她感觉到,自己的脚背被扳住,脚趾头被一个个掰开,套上了类似绳索的东西。

  在十个脚指头都被套上绳索后,她便完全无法动弹了。

  不,我不要拍摄了,你快点放开我,快点!

   不行哦,小雪琴你,现在完全属于我了呢。

   这,这是怎么回事?

  陈晓篝的声音突然变了,之前的胆怯完全消失,变得相当的开放,或者说甚至带了一些暧昧。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陈晓篝你的声音会变得。。。

   没什么,这就是我进行拍摄时候的状态,和平常可能略有不同,你就不要在意了。

  陈晓篝慢慢地爬到了雪琴的身上,隔着内衣,用手轻轻抚摸着雪琴的酥胸。

  她的表情变得和之前完全不同,可以说,变得霸气了许多。

  喂,你疯了吗,居然摸我的。。。。。。。,你不会是陈晓篝,那个小丫头做不出这种事情!

  雪琴的脸涨得通红。

  别急,小琴姐姐,我们现在才要正视开始拍摄呢。

   周围的灯光全部被打开,把雪琴的全身照得明亮无比。

  现在,我们的拍摄正式开始。

   你等等,你把我绑成这样到底要拍什么?

   陈晓篝没有理会雪琴,而是把摄像机搬到了她的脚边。

  当然是,刺激的内容啦!

   她用手开始抚摸着雪琴的脚底,突如其来的麻痒感打得雪琴措手不及。

  小琴姐的脚好好看哦。

   你不会真的在,在对着我的脚拍吧?

   当然啊,小琴姐的脚生的这么好看,既修长,又纤细,还这么白,我当然要一点不漏地拍下来啊,不然多可惜!

   你真的是变态吗,对别人的脚这么感兴趣。

  雪琴气急了,拼命挣扎着,试图摆脱这层枷锁,但无奈以她的力量,与从这里挣脱开实在差了太远。

  为什么要挣扎呢,小琴姐,难道我的手法让你感到不适了吗?

  陈晓篝还在不断用手指挑逗着雪琴敏感的脚底,看着她痴痴地笑。

  指甲顺着雪琴的脚底滑过,自小到大,她还没有被哪儿个人这么玩弄过脚掌,更别说在被捆成这样,在摄影机的记录下玩弄了。

  唔。。。

  唔。。。

  雪琴死死咬着嘴唇,争取不让自己在陈晓篝的挑逗下发出声音,她很清楚,自己现在发出的任何一丝声音都会暴露在摄像机之下。

  呐,别强忍着嘛,小琴姐,要是你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我这拍的也没意思啊,观众姥爷们听不到一点声音的话是不会高兴的。

   观,观众,你的意思是,你会把拍的东西传到网上去吗!

   当然啊,不然我为什么要拍这个电影,不就是为了传到网上吗?

   你,你,你。。。。。。。。!

  一时之间,雪琴居然气得说不出话。

  哎呀,没什么关系的啊,我又不会拍你的脸,只是拍一下你的脚而已,又不会少快肉,只不过让你有些痒,有些羞耻而已嘛。

  再说了,小琴姐你的脚这么好看,我当然要认真拍啊,相信网友们一定会很喜欢的。

   我的天,这个人到底是谁,她怎么可能是陈晓篝!

  陈晓篝的手指娴熟地挑逗着雪琴的脚掌,让她难以分神来思考这个问题,再持续的瘙痒之下,她已经无法控制地发出了笑声。

  现在的陈晓篝简直就是恶魔,她在用手指刺激的同时,还在不停地用语言对雪琴进行着合力攻击。

  怎么样,我的按摩舒服吗,小琴姐,咯吱咯吱!

   陈晓篝的食指压在雪琴的前脚掌上,而其余手指则在刺激着她的脚心,对于完全张开,毫无抵抗力的脚掌来说,这是最有力的武器。

  随着手指速度的增加,雪琴的笑声也在变大。

  她的意志力已经越来越弱,大概很快就会在这痒感之中沉沦了。

  我找你来这里果然没错呢,小琴姐,你的身体实在是太棒了!

  陈晓篝的眼里简直散发着光芒。

  谁叫你自己说可以答应我一个要求呢,自己送上门来,我当然不会拒绝啊!

   一个小时,不拍完一个小时的话,我可是不会放你下来的。

  至于现在嘛。。。。。。。

  才刚过了15分钟,我们还有45分钟的时间,可以一起来进行游戏呢。

  能让你,我,还有观众姥爷们,都开心的游戏。

  恶魔的手指起码在雪琴的脚底停留了起码半小时,在她将手指从雪琴的脚上挪开时,雪琴已经快喘不过气了。

  唯一的内衣裤也被汗水浸湿,雪琴的脸已经涨的通红,缩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

  虽然小琴姐你的脚真的很好看,但是,总是用手摸的话,我也是会累的啊,都已经半个小时了,要是我再帮你按摩半小时的话,我估计都要累死了。

  不如,接下来我们换个工具怎么样?

   一边说着,陈晓篝掏出了两柄金丝小刷子,在雪琴的眼前晃了晃。

  如果用这个帮你按摩的话,相信小琴姐你,一定会更开心的呢。

   那,那是什么!

  看到陈晓篝手里的两柄小金丝刷,雪琴差点没从床上吓得跳起来。

  只是用手指就已经让自己这么难受了,那如果让这个刷子贴在自己脚底刷动的话。。。。。。。

  雪琴简直不敢想象,那会发生什么。

  不行,绝对不行,你要是,要是用那个的话,我之后一定,一定不会放过你!

   哎呀,看来小琴姐你还剩下挺多力气啊,还有威胁我的闲情呢,既然这样,我不好好帮你舒服一下可不行。

  不过,小琴姐你的脚我已经欣赏很久了,现在就先换个地方吧。

   陈晓篝从雪琴的脚边离开了,但是,她的行动反而让雪琴更为惊悚,因为,她慢慢地爬到了,雪琴的身上。

  小琴姐你出了这么多汗,身上都湿了啊,你一定很热吧,不如,让我来帮你凉快凉快?

   没给雪琴反应的时间,陈晓篝的手伸到了雪琴的背后,“啪”地一下打开了雪琴的内衣,往旁边一丢,雪琴未发育成熟却也不逊丰满的胸部便暴露在了陈晓篝的眼前。

  雪琴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陈晓篝敢对她做出这么没羞没躁的事情,就算两人都是女生,也不能做这种事情啊。

   我果然没猜错,不管是上半身还是下半身,小琴姐你的身体都是最棒的,不是吗?

   硬硬的刷毛扫在了雪琴柔软的胸部上,仅仅是刷了几下,便引发了她前所未有的颤抖和怒吼!

  我要干掉你,你给我等着,我今天要是不把你干掉,我就把我们名字倒过来写。

  我真是信了鬼了,居然会答应你这种无耻小人来拍摄!

   对于雪琴的谩骂与撕吼,陈晓篝只是诡异地一笑,并不给予理会,只是用刷毛不断地刺激着雪琴胸部上的敏感部位。

  先别急着喊啊,雪琴姐,你现在把力气全用光了,等一下该怎么办,我可是希望,你把力气留到该你叫的时候在用呢。

   在从胸部传来的猛烈刺激之下,雪琴逐渐明白了陈晓篝这句话的意思。

  什么叫,该她叫的时候。

  粗糙的刷毛与她身上最柔软,私密的地方接触,痒感混合着奇妙的快感逐渐迸发了出来,逐渐,雪琴对这奇妙快感失去了抵抗力,嘴里的谩骂声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细微的娇喘与呻吟声。

  雪琴的两边胸部全部受到了照顾,由两个刷子,一丝不漏地被洗刷着。

  对,就是这个声音,女孩子充满色气的娇喘声,简直太棒了!

  陈晓篝的眼中放出了高光。

  但是,就在雪琴的身体即将被推向快感的顶峰,彻底沦陷时,陈晓篝的双手停了下来。

  我可不能让小琴姐色气的叫声被录得太大声了呢,毕竟,万一传到网上以后,被别人认出来的话,那不就很尴尬了?

  陈晓篝的笑容中带着邪魅。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很体贴啊,雪琴姐?

   现在的雪琴已经连再对陈晓篝进行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瘫软般地躺在床上,连大气都喘不上。

  好了,小琴姐,我现在又有点想念你的脚丫了,虽然你的脚很好看,但就那么让观众姥爷们光看这么久也不好吧,那我们继续喽,我还想赶快试一试我精心挑选的小刷子,脚底按摩效果好不好呢。

   既然它们在你的欧派上能让你叫地这么舒服,那用来做脚底按摩,效果应该也不错吧。

  就这样,雪琴绝望地看着两柄刷子贴到了自己的脚上。

  完全可以说,之前的手指抓痒跟这个刷子比,简直就是天堂。

  软中带硬的刷毛沿着雪琴脚底的纹路游动,与她富有弹性,白皙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

  那凹凸不平的刺毛,让雪琴几乎疯狂。

  哈哈哈哈啊哈,啊哈哈哈啊哈哈!!!

  求求你,不要,哈哈哈啊哈哈!

  难以相信,不过数分钟,一向高傲的雪琴居然就开口向她最讨厌的陈晓篝求饶了。

  诶,这就不行了吗小琴姐,这可不好呢,离预定的结束时间还有15分钟啊,提前结束,没排满1小时的话,这部影片就没法放出了。

  所以,就摆脱小琴姐你,再笑15分钟吧。

   陈晓篝加大了手上的力量,并加快了刷子与雪琴脚底接触的频率。

  由于刷子本身比较小,所以更能重点刺激脚底的某一部位,而陈晓篝也正是这么做的。

  她将刷子死死压在雪琴的脚心处,这一部位由于很少与地面接触,敏感程度尤为高,只要重点刺激这里,就能让雪琴持续性地爆发出笑声。

  还剩10分钟 还剩5分钟 4分钟,3分钟,2分钟。

  时间逐渐流向了终点,而雪琴的意识却也逐渐模糊了起来。

  极限了吗,难到,美丽的人生还没正式开始,就要葬送在这个该死的小丫头,陈晓篝的手上的吗,不,不行,我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我还,我还没有把我的小焰老婆收入后宫,我不能,我不能。。。。。。。

  小焰投稿过的每一个视频就像是幻灯片一样迅速流过雪琴的眼中,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走马灯吧。

  环绕着痛苦,悲凉,绝望和剧烈的痒感与笑声,在指针指向最后一秒时,雪琴彻底失去了意识。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在幻觉中,听到了小焰甜美的歌声。

  铃!

   一阵急促的闹铃传来,将雪琴从昏睡中拉起。

  这,这是!

  雪琴意外地发现,自己原来还活着,并没有被脚底的痒感夺取性命,她还存在于人世之中。

  原来,我没死吗。。。。。。

   等等,这不是重点!

  雪琴突然反应了过来,她忘记了一件极度重要的事情。

  陈晓篝你这个混蛋,你给我出来!

   虽然雪琴还被绑着,但从木枷处传来的吱呀声已经足以彰显她此时的愤怒。

  只是,身为罪魁祸首的陈晓篝,这时已经没有在折磨雪琴,从她的脚边消失了。

  并且,她出现在了雪琴的床边,将头埋在雪琴的大腿旁,正在酣睡。

  陈————晓————篝!!!

   你起来,少在那里给我装睡,快点给我起来!

   想起刚才陈晓篝的所作所为,再看看现在,在对自己做出了那种事情之后,居然还敢就这么趴在自己的腿边睡觉,雪琴心中的熊熊怒火再一次升起。

  唔。。。。。。。

  大概是听到了雪琴在耳边的怒吼声,陈晓篝的身体动了动,嘴中发出了梦呓般的轻吟声。

  大约几秒钟之后,陈晓篝缓慢地抬起了头,她头上的刘海被压得乱糟糟的,几乎把眼睛全部都遮住了。

  是,是弄完了吗,雪琴同学?

  陈晓篝轻轻理了理自己紊乱的刘海,但当她看清楚眼前的状况时,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此时此刻的场景绝对相当的劲爆,雪琴在床上被束缚地很死,除了下半身的内裤以外全身赤裸,在上面还能看到隐约的水痕。

  就这么一片和谐的景色展现在陈晓篝的眼前,雪琴在床上拼命挣扎着,活像一条在案板上扭动的鱼。

  陈晓篝看着这幅香艳的场景,坐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给我把绳子解开啊!

   听到雪琴这句话,她如梦初醒,以最快的速度冲了上来,手忙脚乱地开始帮雪琴解绳子。

  抱,抱歉,雪琴同学,我。。。。。。

   你少废话,快点,等一下我再和你算这笔。。。

  啊,我的胸口,你蹭到了,还要,哎呀,那里,你也蹭到啊啊啊啊,快点,快点挪开!

   在一片尖叫声之中,大约过了10多分钟,雪琴身上的束缚才被完全解开。

  真的非常的抱歉,雪琴同学,我,我,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子!

  看着满脸黑线,正在以最快速度穿衣服的雪琴,陈晓篝一个劲地向她鞠躬道歉,但雪琴却只是一直在穿衣服,完全没有回应她。

  我可以解释,真的,刚刚那真的不是我自己的。。。。。。。

   我现在没有心情,更没有时间听你解释,我一分钟都不想多浪费!

  雪琴看了看现在的时间,已经超过了下午5点钟,接近5点半了。

  我跟妈说了,我今天9点之前会回家,而从这里打计程车去我家大约要半小时左右,那么,还有3个小时。

   雪琴同学,你,你干什么!

   雪琴一步一步地向陈晓篝走来,把她逼到了墙边,最后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干什么?

  你干了什么,我就要干什么。

  现在,还有3个小时的时间,在这3小时内,我要把你对我做了事情,加倍还给你。

   不,是加10倍。

  不要,雪琴同学,我。。。。。。。

   只有150出头的陈晓篝面对高大半个头的雪琴毫无抵抗能力,没得几下她就被按在了刚才雪琴躺过的那张床上。

  你的衣服太多了,你应该知道,我之前还剩多少衣服吧?

   没错,之前雪琴在“陈晓篝”的魔爪之下,被扒的仅剩一条内裤。

  那么,我的任务就是,让你浑身上下一丝不挂。

   在陈晓篝的几乎可以说是哭喊般的哀求之下,雪琴一件又一件地扒着陈晓篝身上的衣服,外衣,外裤,甚至她真的连内衣裤都,没有给她留,把她脱得一干二净,彻彻底底地暴露在了雪琴的眼中。

  不。。。

  不要。。。

  陈晓篝的眼中渗出了泪水,面对雪琴,她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只能看着自己的衣服被一件件地从身上扯下,被丢到地上。

  在挣扎之中,双脚的拖鞋也飞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两只穿着白袜的小脚就在空中来回扑腾着。

  雪琴并没有选择跟陈晓篝之前一样的捆绑方法,她在将陈晓篝的脚腕卡在木枷中之后,反身拿住了她的手臂,把手腕和床上的栏杆捆在了一起。

  并且,为了全面封死陈晓篝的行动,雪琴还在她的身上捆了两条尼龙绳。

  一条在肚子上,而另一条则被过分地绑在了陈晓篝的欧派上面,只有她一挣扎,粗糙的绳子就会对她的胸部造成相当猛烈的刺激。

  袜子的位置不对,它们不应该在你的脚上。

   雪琴轻易就把陈晓篝脚上的袜子剥了下来,一只丢在了地上,而另一只,则是被塞进了陈晓篝的嘴中,让她连继续求饶都做不到,只能发出“呜呜”似的声音。

  刚才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还记得把?

  雪琴弯下腰,冷笑着打量着陈晓篝来回扑腾着的两只小脚。

  陈晓篝的脚就和她的身体一样娇小,皮肤则白得有些病态,或许是常年不运动的原因,所以脚底也完全没有起茧。

  现在,小巧娇嫩的十个脚趾头来摆动之中蜷缩着,用来表达脚趾的主人无法用语言描述出来的恐惧。

  摄影机已经调好了对吧?

  在做完了一切准备工作之后,雪琴走到了摄影机的旁边,打开了陈晓篝脚边的摄影机。

  不仅如此,她还又搬了一个摄影机过来,放到了陈晓篝的旁边,让她的裸体完全展现在了摄影机的旁边。

  从可以看的到不可以看的,全部一览无余。

  这叫风水轮流转,陈晓篝。

  如果你刚才不那么过分的话,我还不至于这么对你。

  不过,你已经没有反悔的机会了,因为我会把你的身体完全拍下来,连最细微的地方都不会放过。

   陈晓篝的眼睛还在哀求似地看着雪琴,似乎还留有着最后的希望,但当雪琴走到了她的脚边,把手指搭上她脚底的时候,她心中的最后希望,泯灭了。

  陈晓篝,你会为对我做出那种事情而付出代价,10倍的代价。

   陈晓篝眼中的光已经黯淡了下来,从雪琴提起她脚趾的那一刻起。

  你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雪琴咬着牙齿,用指甲在陈晓篝的脚底用力抓挠了起来。

  从指甲在脚底皮肤上留下的红色印记就能看出,雪琴用的力量有多大。

  唔。。。。。。

  唔!

  陈晓篝的嘴中发出了哀鸣声,她在绳子强力的束缚下只能轻微的移动身体。

  然而,由于雪琴把尼龙绳绑在了她的胸部上,她只要一动弹,粗糙的尼龙绳就会摩擦到她敏感的胸部。

  并且,由于胸部的极度不适,会让她更加地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继续挣扎,进入一个恶性循环。

  雪琴的学习能力相当高,在被陈晓篝摧残了一个小时之后,她学会了大半的挠痒技巧。

  而现在,她立马把这份技巧付诸实践,把它们全部还给了陈晓篝。

  这感觉还不错吧,我给你足底按摩的技巧怎么样,这可都是从你那里学来的东西呢。

   陈晓篝的脚掌在不停地躲闪着,试图进行最后的挣扎,但她最多就能动一下脚腕,又怎么可能躲得开雪琴的手指呢?

  雪琴特意没有像之前一样把陈晓篝的脚趾用绳线固定,估计也是这个原因吧。

  她希望看到陈晓篝在绝望之中挣扎,然后一点点地让她发现,自己不可能从泥潭中挣扎出去,再敲碎她最后的希望。

  我看看我看看,有没有什么方便的工具,刚刚那两个小刷子呢,怎么不见了?

  雪琴特意放大了嘴中的声音,让陈晓篝能听见。

  然后,她就走到了旁边的小桌子旁边,把放在那里的金丝小刷拿了起来。

  这东西的按摩效果有多好,我可是已经亲身体验过了,现在,礼尚往来,我也来让你感受一下吧。

   刷子几乎可以完全覆盖住陈晓篝的前脚掌,就敏感度而言,很少运动的陈晓篝比雪琴要更胜一筹,而她的受难面积则相对还要更大一些,在金丝刷在陈晓篝的脚底刷得几下之后,她已经痒得连眼泪都流出来了。

  金丝刷紧紧贴着陈晓篝的前脚掌,在左右刷动的同时还在一点点地向下移动着,慢慢就到了陈晓篝的脚心处。

  如果不是因为嘴巴被自己的袜子堵住了,估计现在陈晓篝的笑声已经要震破墙壁了。

  而狠心的雪琴,居然在她的脚底活活刷了一个小时。

  时针指向了六点半,雪琴活动了一下酸痛的手指,而陈晓篝已经几乎没有了任何一点动作。

  不仅仅是脚底的瘙痒,还有胸部的摩擦,与尼龙绳不停的接触让陈晓篝的大脑几乎被快感冲晕。

  被连续足底按摩了一个小时的感觉怎么样,我的手都酸了。

   说着,雪琴走到了陈晓篝的旁边,取下了她嘴里沾满口水的袜子,丢到了一边。

  求。。。。。。。

  求你了,雪琴同学。。。。。。

  陈晓篝的声音相当的虚弱。

  在这么下去。。。。。。。。

  我会死的。。。。。。。

   你就别想了,我就让你稍微休息一下,还有两个小时呢,只有一小时的拍摄怎么够。

  雪琴又冷笑了两声。

  之前我要你停下的时候,你是怎么做的,你还记得吧。

  现在来求我,已经迟了。

   不是,不是这样的。。。。。。。

  之前的我不是。。。。。。。

   你解释什么都没用,在我弄满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之前,你别以为自己可以从床上下来。

  你不是要拍什么鬼视频吗,我为你的视频多加三小时的容量多好。

   可是我,我。。。。。。。

  陈晓篝的大腿微微扭动着。

  我想上厕所了。。。。。。

   不行。

   雪琴的回答非常果断。

  我现在怎么可能放你去上厕所,给我憋着。

   这,这怎么可能!

  陈晓篝都快急哭了。

  如果我不去的话,可能会,会。。。。。。。

  说到这里,陈晓篝的脸一片通红。

  会怎么样,会在尿床吗,就像个小屁孩一样。

  如果我继续挠你痒可以让你光着屁股尿床的场景被摄像机记录下来的话,那可是再好不过了呢。

  我还从来没看到过这么好玩的场景,女高中生尿床。

   这。。。。。。

  这。。。。。。

   好了,你也休息够了吧,那么现在继续开始脚底按摩。

  雪琴抛下这句话,便再次回到了陈晓篝的脚边。

  记得憋好,要是你尿床的场景被这摄像机录了下来,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的吧?

   求求你不要,雪琴,雪琴同学。。。。。。。

  我已经。。。。。。

  已经。。。。。。

  两行眼泪再次从陈晓篝的眼中留下。

  求饶无效。

   我的手也有点累了,不如我们换个更方便点的工具吧,你家应该还有别的东西吧。

  说实话,刷子虽然有非常好的瘙痒效果,但是它会对使用者造成极大的负担,尤其是手腕部位,在刷久了以后,尤为酸痛难忍。

  雪琴把刚刚拿起来的刷子方下,走到了旁边的柜子那边,拉开抽屉,在里面翻了起来。

  大约找了五分钟,她从最下层的抽屉中拿了一个痒痒挠出来。

  我想了想,还是这个东西最方便了。

   让我去下厕所吧,雪琴。。。

  雪琴同学,求求你!

   说了不行了,你怎么这么烦,如果憋不住,那你就在床上解决吧,如果你不介意被摄像机录下来的话。

  雪琴手上的痒痒挠已经放到了陈晓篝的脚心上,用力刮了一下。

  啊!!!

  陈晓篝的脚掌用力向后扭去,并发出了尖叫声。

  不行啊,如果用这个的话,你动来动去的话我还不方便一些。

  雪琴有些恼火,她又回到了柜子旁边,再次找了起来。

  这回,她找了足足十分钟才再次站回来。

  她的手上并没有多一样新的挠痒工具,而是多了两个由五个铁环组成的脚趾扣。

  雪琴用手捏住了陈晓篝的脚掌,把铁环一个个套到了她的脚趾关节上,然后把脚趾扣和木枷上专门准备的小铁杆上。

  这样一来,比起之前用细线捆雪琴脚趾的方法,这样绑明显能更大程度地限制脚的行动。

  陈晓篝的脚趾微微弯曲着,动弹不得,而她的脚掌则最大程度地张开,正对着雪琴。

  呜。。。。。。。

  陈晓篝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她长长的刘海在挣扎之下已经乱到了极点,几乎遮住了半张脸。

  那么,现在终于可以让我轻松地来帮你按摩了。

   痒痒挠迅速贴到了陈晓篝的脚心上,在她的涌泉穴周围游走。

  虽然相对于刷子而言,痒痒挠的整体瘙痒效果要逊色一些,但是由于它细小的体型和为挠痒而设计的身型,就单点的攻击力做比较,痒痒挠绝对要更胜一筹,尤其是对于脚心这类最为敏感的部位。

  哈哈啊哈哈啊哈哈,不行了,我,哈哈哈哈!

  在口中的袜子被取掉以后,陈晓篝可能发出了她这辈子都没发出过的笑声,头不停地左右摇摆着,刘海也跟着在空中飘动。

  本来我还想继续堵着你的嘴巴的,但我又想了想,只有我之前被录进了声音,而你的却没有,我相信你的观众们一定不会看的,是不是啊,陈——晓——篝!

   不是,哈哈哈,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哈哈啊哈哈哈啊哈!!!

  木制的挠痒头对陈晓篝脚心的刺激作用相当大,刚刚用刷子的时候好歹其它的部位还分担了一点,但现在就不一样了,所以的攻击都落在了脚心上,这股由内而外的痒感已经让陈晓篝快要疯掉了。

  在试试这里怎么样?

  痒痒挠从脚心移动到了脚趾上,这工具对于脚趾上的挠痒同样也非常的适合,陈晓篝光滑软润的脚趾成了痒痒挠一展身手的最佳舞台。

  时间指向了八点钟,雪琴居然真的对陈晓篝进行了几个小时的瘙痒,到了后期,由于过久的剧烈笑声,陈晓篝的声音都嘶哑了。

  暂时再让你休息一下,我还要准备一下视频的事情。

  雪琴走到了摄像机的旁边,开始检查摄像机里录下的视频。

  不得不说,这摄像机的像素确实相当的好,连陈晓篝脸上的发丝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更别说她那在脚底,胸部双重刺激下不停扭动的裸体和奇妙的表情了。

  被自己的摄像机这么完全录下来的感觉怎么样?

  在看录像的途中,雪琴还不忘记嘲讽陈晓篝几句。

  对不起。。。

  对不起。。。。。。

  陈晓篝的嘴中依旧喃喃着这么几句话。

  等雪琴快速看我录像,播到自己的那一段时,她的脸都差点紫了。

  雪琴立马想要删掉录像,但她却发现,这个相机似乎并没有删除这一功能。

  喂,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不能删除这鬼玩意!

   这个相机,这个相机没有删除这一功能,它里面预备的空间相对大,足以储存上千小时的视频了。

   什么鬼相机,不能删除?

  雪琴差点没把摄像机给一脚踢飞。

  算了,我也不是没有其他办法。

  你家里,有电脑的对吧。

   只要我把你的这段视频用电脑传到我那边去,那我给你10个胆子,相信你也不敢再拿我的视频做什么了吧。

  不知为何,在听到雪琴要去动电脑时,陈晓篝突然极度慌乱了起来。

  不行,那,绝对不行,求求你,雪琴同学,求求你不要去动我的电脑!

   不可能,要是我不保存一份你的视频,那万一你把我的视频真传到不知道哪儿个网站去我该怎么办?

   我。。。

  我。。。

  陈晓篝急的满脸通红,但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以说了,你就别想了,我必须要把你的视频保存下来。

  再说了,如果你不乱搞事情,我·也不会随便发你的视频的,我可是有素质,讲诚信的人。

  雪琴继续走向了电脑。

  真搞不懂你,不就是用一下你的电脑吗,有什么不行的。

   等一下!!!

  一声巨大的喊叫声从陈晓篝那边传来,就算是刚才被刷脚底折磨的时候,她也没有发出过这么大的声音,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尖叫声,差点把雪琴都吓住。

  你有毛病吗,不就是用一下电脑?

   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雪琴同学,只要你别去碰我的电脑。

  陈晓篝的身体脱力似的颤抖着。

  就算你,就算你让我当条小狗给你舔脚我都愿意,但是求你不要去碰我家的电脑。。。。。。

   现在雪琴越发觉得陈晓篝的头被门给挤了,不就是用一下电脑吗,又不是要她的命,至于说的这么严重吗?

  不过。。。

  答应要求?

  雪琴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

  那么。。。

  雪琴走到了陈晓篝的旁边,把头附到了她的耳边。

  虽然我不知道你这么做的原因,但如果你真的这说的话。。。

   你就把班长的位置让给我吧。

  【以下是】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动我的电脑。。。。。。。

  陈晓篝的声音微微发颤。

  你让我当小狗给你舔脚都行,但求求你,不要动我的电脑!

   你这个人,你的脑回路是有问题吧?

  雪琴简直完全无法理解陈晓篝现在心里在想什么,不就是用一下电脑吗,这有什么关系。

  好啊,我不用!

  她猛地冲了过来,一脚踏在陈晓篝的耳边,把床板踩出了吱呀吱呀的声响。

  但是,你要对自己的话负责!

   三下五除二,陈晓篝就被雪琴从床上放了下来,随机一条软绳被丢到了她的面前。

  把这个,系在你的脖子上。

   这,这是。。。。。。。

  在长时间的束缚之后,陈晓篝的精神显然十分恍惚。

  你自己说的,要给我当一条小狗来舔脚的吧,小狗就要有小狗的样子。

  雪琴冷笑了一声。

  这是狗链子。

   陈晓篝无力地躺在地上,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想要保住自己的秘密,就必须舍弃一些别的东西。

  她默默地把软绳从面前拾来,一点点地系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面,勉强从地上爬起,压腿坐在了雪琴的面前,低着头一言不发。

  你不想我动你的电脑是吧?

   嗯。。。。。。。

  陈晓篝点点头,但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那么,舔吧,你自己说的,像小狗一样来舔我的脚。

   白皙,修长的脚趾被送到了陈晓篝的脸前,她只是抬头轻轻看了一眼雪琴的脚底就羞地满脸通红。

  怎么,还不舔吗,你再不舔的话,我可就去翻你的电脑了。

  绳子的另一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雪琴的手上,她扯了扯绳子,强行把陈晓篝低着的头扯了起来。

  唔。。。。。。。!

  一股窒息感传来,陈晓篝还没反应过来,雪琴的脚底就和她的嘴唇贴在了一起。

  舔吧。

   现在的陈晓篝,的确很像一条小狗,以小狗的姿势蹲在雪琴的面前,再以小狗的方式,一下下地舔舐着雪琴的脚掌。

  哧溜,哧溜。

   嘛,舔得还不错,你还挺熟练嘛。

   陈晓篝的舌头小心翼翼地在雪琴的前脚掌上游走,以舌尖上最柔软的部位帮她来进行全方位的脚底按摩。

  雪琴的脚底,好有弹性,而且,好香。。。。。。。

  被像这样舔应该很舒服吧?

  慢慢地,陈晓篝回想起了那件事情。

  在尘封的图书馆中,温热的舌头在自己的脚心肆虐,快感完全占领了自己的大脑,导致奇怪的呻吟声从自己的嘴里传出。

  雪琴现在,也是一样的感觉吗,她是不是也能感受到,像我一样的快感呢?

  陈晓篝下意识地加快了舌头的速度,把重点放在了雪琴敏感的脚心上。

  她更贴近了一步,把整个舌面都贴了上来。

  她像继续侵犯雪琴的脚底,即便这只是雪琴对自己的侮辱。

  她想看到,被快感占据大脑的雪琴会露出什么表情。

  雪琴夺到了班长的位置,从陈晓篝那里。

  那个,由于陈晓篝的身体最近不佳,无法尽力完成班级的工作,所以以后我们班的班长就由雪琴同学来担任。

  班主任挠了挠头,站在讲台上宣布。

  在老师讲完这件事以后,班上几乎都沸腾了,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只有陈晓篝低着头,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中一言不发地读着书。

  雪琴雪琴!

  雪琴的前桌小染兴奋地回过头。

  老师终于思路正常,让你当班长了。

  你从小当班长当到大,本来就应该让你来当啊,我们班的班长,绝对非雪琴你莫属了!

   小染是雪琴从幼儿园一直到高中的同学,可以说是感情相当深厚了。

  就是就是!

  一群女生立刻围了上来。

  雪琴你这么漂亮,成绩又这么好,班长本来就应该是你啊!

   你不就一次考试考了第二名而已,又不能说明什么,陈晓篝肯定就是运气好,不然她怎么可能考赢你!

   那个土丫头,书呆子有什么资格当我们的班长,发型那么土也就不说了,在脸前留那么长的刘海,指不定是长得多丑呢,她怎么比得上雪琴你!

   嘛。。。

  哈哈。。。

  雪琴被一群人包围在中间,笑的有些尴尬。

  而且,听说那个土丫头还是个没人要的娃呢!

   什么,没人要的娃?

   你什么意思?

  雪琴有些好奇地问道。

  就是啊,那个野丫头的父母其实根本就不想生下她,在她出生不久后,他们两个人就离婚了,把陈晓篝推来推去,最后,让她一个人住,就每个月把生活费寄给她,然后就把她给扔掉,自己享福去了,哈哈哈!

   哈哈,没想到她不仅是个土丫头,还是个没人要的野丫头!

  说到这里,众人再次哄笑了起来。

  雪琴很清楚,陈晓篝现在就坐在教室的后面,她们所有人说的话,陈晓篝都能够听得见,一清二楚。

  但是,她仍旧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一个人坐在座位上看书。

  偶然间,雪琴瞥见了有几个女生凶神恶煞的走到了陈晓篝的桌子前,指着她的鼻子小声说了些什么,又指了指时钟,然后陈晓篝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好像在答应些什么事情。

  算了,不管她了,反正她都把班长输给我了。

  输给我。。。。。。。

  雪琴突然意识到,她班长的职位,并不是靠自己的实力得来的,而是自己趁火打劫,从陈晓篝那里抢来的。

  想到这里,她又纠结,郁闷了起来,以至于她在吃饭的时候也全程在想这件事情,连饭都吃的一点不香。

  等她从食堂出来的时候,人都已经基本走光了。

  我这么做真的好吗。。。

  雪琴的脑海中一直回响着这句话。

  直到她走出食堂时,看到陈晓篝一个人站在食堂外没有人影的角落里。

  她在干什么?

  雪琴突然感到非常的好奇。

  陈晓篝一个人站在角落中,看她的样子有些焦虑,好像在等什么人。

  她等的人不会是。。。。。。。

  男朋友吧?

   在这个奇怪的想法冒出一秒钟以后,雪琴立马否定了它。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这怎么可能,连我都还没男朋友,那个小丫头会有男朋友?

  打死我都不信!

   算了,她在等谁,跟我有什么关系,走了走了,我可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本来雪琴是打算就这么就掉的,但在她刚想转头的那一刹那,几个人影走向了陈晓篝那边,是上午的那几个女生。

  你还真敢来啊?

  其中最高的那个冷笑着走向了陈晓篝。

  同学,你,你有什么事情吗?

  陈晓篝一步步地向后退着,最后被逼到了墙角。

  紧接着,她的衣领被揪了起来。

  你还好意思问我什么事情?

  你好好想想,你当班长的期间,记了我多少次迟到?

  你不会以为,我都忘了吧?

   还有记我旷课!

   记我作业缺交,抄袭!

   说着,其他几位女生也气势汹汹地围了上来,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神情。

  我,我只是。。。。。。

  陈晓篝的头一直低着。

  我只是按照老师的要求在做而已。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来源是陈晓篝的左脸。

  你再多一句嘴试试?

  最高的女生直接给了陈晓篝一记响亮的耳光。

  我。。。。。。。。

  陈晓篝摸着自己微微发红的脸颊,已经完全愣住了。

  你之前是班长,我还怕你三分,现在你不是班长了,你以为我还有让着你吗,你这个没人要的小杂。。。。。。。。

   你们在干什么!

   雪琴终于忍不住了,她骨子里的正义感让她不再允许自己袖手旁观。

  糟了,居然会被发现。

  为什么这个时候了还有人,而且居然是。。。

  高个女生立马松开了陈晓篝的衣领,和其他几个人一起溜掉了。

  切,这群人!

  雪琴小跑着到了陈晓篝的旁边。

  在那个女生的手松开的同时,陈晓篝已经双膝一软,靠着墙壁坐倒了地上。

  你是不是傻啊,之前下课的时候,那几个人来找你,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吧,你明知道她们是要对你不利,那你为什么还要来这里,你是真的欠抽吗?

   没事。。。

  没事,雪琴同学,让你操劳了。

  陈晓篝吃力地从地上站起来,缓慢地向前走去。

  你还去哪儿,你不怕在碰到她们吗?

  雪琴用无法理解的眼光看着陈晓篝。

  教室。

  陈晓篝的语气相当平静,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抱歉,大家,由于一点小小的原因,之前答应的影片不能兑现了呢!

  小焰用十分可怜地语气向着屏幕道歉着。

  不过请大家相信我,总有一天,我会把我的影片做出来给大家看的,谢谢大家的支持!

   随着进度条君的阵亡,小焰的身影消失在了屏幕中。

  啊。。。。。。

  最近小焰老婆也碰到困难了吗。。。。。。

  雪琴有些失落地关上了手机,躺在床上出神。

  谁都会碰到困难啊,小焰老婆也不例外。

  随着时间的推移,雪琴心中当上班长的喜悦一点点地减少,最后甚至变成了痛苦。

  陈晓篝被打的场面也一直留着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这是,我造成的吗?

  她觉得,这个班长的位置是靠手段抢的,而不是凭自己的实力,堂堂正正得来的。

  既然如此,她应该把这个位置。。。。。。。

  还回去?

  啊,好烦啊!

  我现在一分钟也不安稳!

  雪琴在床上气得四处打滚,差点从床上掉下去。

  决定了!

  雪琴捏紧了手上的抱枕,一下子跳到了地上。

  我要把班长的位置还给陈晓篝,然后,堂堂正正地赢回来!

   没错,堂堂正正地赢回来!

  雪琴下定了决心,要把班长的位子还给陈晓篝,她已经有些后悔做出逼迫陈晓篝把班长的位置让给她的决定了。

  别的先不说,单就雪琴的自尊心而已,就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那天也真是头脑发热了,才会想出这种要求。

  如果有机会后悔的话,雪琴绝对会把当时的自己打一顿带走。

  几乎一夜无眠,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不停地在雪琴的脑海中闪过,就像是在播放电影一般。

  那么,明天。

  在纠结了一夜之后,雪琴得出了这一结论。

  虽然自己只当了一天的班长,但无论如何,明天,也就是今天,要把班长的位置还给陈晓篝。

  你出来一下。

   盯着淡淡的黑眼圈,雪琴不知道是第几次地把正在写作业的陈晓篝从桌子上拉到了走廊外没人的地方。

  那个。。。。。。

  雪琴同学你有什么事情?

  陈晓篝的语气有些茫然。

  我不当班长了,还是你来。

  雪琴蛮横地将陈晓篝的身体按到了墙边。

  我会跟老师说的,这个班长,还是要由你来当。

   可是我。。。。。。。

   虽然我只当了一天的班长,但在我的成绩真正超过你之前,我是绝对,绝对不会继续当班长的,你明白了吗?

  如果明白了的话,你就快点回去。

  说着,雪琴松开了陈晓篝,走向了教室。

  记住了,班长的位置我是不会放弃的,我一定会努力超过你,然后把我应改获得的东西,抢回。。。。。。。

   啪咔!

  雪琴刚走出去一步,一股巨力就捏住了她的手腕,硬是捏出了骨头的咔咔声,差点让她痛到昏迷。

  怎么了。。。。。。。。。!!!

   一只小手拉住了雪琴的手腕,是陈晓篝。

  而当雪琴回头看向她时,与她从刘海中露出的眼睛直视上了。

  你是在耍我吗?

   走廊上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两位少女,一高一矮。

  她们的目光焦灼在了一起,明明是很炎热的天气,却让人不寒而栗。

  你。。。。。。。

  仅仅只是被瞪了一眼,雪琴却感到自己的心脏有种被捏在别人手里的感觉,让她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怎么,你是在同情陈晓篝吗,在看她被嘲笑,排挤,被扇了一耳光以后,你开始同情她了吗?

   一句话接着一句话从陈晓篝的嘴中吐出,全部砸到了雪琴的脸上。

  完全无法想象,在沉默寡言,性格内向的陈晓篝身上,可以散发出这种气势。

  不对,你不是陈晓篝。。。

  你是什么。。。

  什么人?

  雪琴顶着压力,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几个字。

  虽然这个人看起来绝对是陈晓篝没错,但她跟陈晓篝给人的感觉实在是天差地远,或者说,是灵魂的根本差异。

  这么快就忘记我了吗,你怎么又问出了一样的问题,小琴姐?

  陈晓篝的手握得更紧了。

  等等,你,你是。。。。。。。

  噩梦般的经历和眼神再次出现在了雪琴的脑海中。

  一样,完全一样,这跟之前在陈晓篝家中,把她玩弄于鼓掌之间的那个陈晓篝,完全一样。

  本来我根本就不想出来的,但是啊,我实在是忍不住要把你的伪善撕得干干净净,所以还是稍微出来一下吧。

  陈晓篝的声音压得极低。

  你这样做很有成就感吗,把陈晓篝当成你完成自己欲望的工具,想用就用,想丢就丢,那你还是想的很好啊。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只是。。。。。。。。

  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在用施舍满足你的同情心吗?

  挑一个你觉得很垃圾,不值一提的小角色来满足你的同情心。

  然后对别人说,看呐,连这种人我都会爱惜,保护,我是不是很有爱心,正义感?

  这样一来,你在班级的地位就会继续升高,班长的位置也早晚会回到你的手中,我说的没错吧,伪善者。

   不对,这不是我的想法,不对!

   这就是你的想法!

  陈晓篝吼了出来。

  在你的心里,陈晓篝不过只是一个可以供你利用的道具!

   手腕处的巨大力量消失,陈晓篝甩开了她的手,转身走向了教室。

  不要再接近陈晓篝了,你这个伪善者。

  陈晓篝不需要你的同情,更不是你的道具。

   你等一下!

  雪琴冲着陈晓篝的背影大喊。

  你,你到底是谁。

   我不是陈晓篝,但你也可以认为,我就是陈晓篝。

  只不过,我并不是你认知中的那个陈晓篝。

   嘭!

  教室的门被死死关上,只留下雪琴一个人,呆滞在走廊中。

  一阵雷声传来,就快要到上学的时间了,但是雪琴却一点也不想起来。

  从上次跟陈晓篝说话到现在,已经过了不知道多少天,雪琴再也没能跟她说上一句话。

  现在,雪琴的的心简直就是一团乱麻。

  陈晓篝的行动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那个家伙是怎么回事,她说她不是陈晓篝,但也算是陈晓篝,那她究竟是谁?

  可以确定的只有一点。

  不管是刚才的陈晓篝,还是之前把自己绑在床上,折磨的生不如死的她,都绝对不是自己所认识的陈晓篝。

  雪琴躺在床上,把头埋在枕头之中。

  你就是个伪善者,利用别人满足自己同情心,正义感的伪善者!

   我是个。。。

  伪善者?

  16年以来,雪琴从来没有这么想过自己。

  她一直都在人群的中心,可谓众星捧月。

  并且,自己也算得上乐于助人,也从来没嘲弄过比自己地位低下的人。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她会这么说?

  那个土丫头,怕是衣服从没换过吧,还留着那么傻的发型,土死了。

   她不就只有成绩好,其它的地方,有什么地方比得过雪琴你,不过就是一个土里土气的书呆子罢了。

   听说,她还是个野丫头呢,她的父母都不要她了,哈啊哈哈哈哈哈!

   一句又一句刺耳的话语环绕在雪琴的耳边,在一片哄笑之中,陈晓篝当时,在做什么呢?

  而自己当时,又在做什么?

  雪琴努力地回忆着当时的情况,众人围着自己,一边夸赞着自己,一片放肆嘲弄着陈晓篝。

  自己,则什么都没做,只是附和着笑了笑。

  不错,什么都没做。

  我同情陈晓篝,但是,我什么都没做。

  当时,陈晓篝会想些什么?

  雪琴的心好像突然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很痛。

  下雨了。

  一滴滴雨水从打到窗户上,并越下越大。

  什么是家?

  这个问题,陈晓篝想了很久,从她年幼不懂事,父母离开她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想不明白了。

  到底,家是什么?

  为什么别人放学都有爸爸妈妈来接,而自己就没有?

  他们会被接到哪儿去,是回家吗?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从陈晓篝的脑海中冒了出来,让她有些茫然。

  你不用想别的,你只有待在这里不停学习就可以了,至于生活费,我每个月都会寄过来。

  陈晓篝的父亲把她带进了一件大房子,甩下了这句话以后就离开了这里,让陈晓篝一个人在这件屋子里待了差不多4年。

  从她小学毕业以后,就基本没再看见过父母。

  只要学习就好了。

  想起父亲最后留给她的那句话,陈晓篝拿起了书。

  她的成绩一直让任何人都无话可说,也包括她自己。

  但即便能够一直稳坐任何班级,任何学校的第一名,她也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

  那个人穿的好土哦。

   她怎么只会看书的,书呆子!

   听说,她的爸妈早就不要她了,把她一个人就丢在家里,就没回过家。

   诸如此类的话语,一直环绕在陈晓篝的耳边,从小到大。

  那么,如果在现实世界中没有可以说话的人,在虚拟世界呢?

  鬼使神差,陈晓篝坐到了电脑的面前。

  不知为何,在她打开电脑的那一刹那,她的意识模糊了。

  等陈晓篝回过神来时,她惊讶地发现,一个已经上传好了的视频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那是一首歌曲,声音婉转动人,情感深切。

  没错,那是陈晓篝的声音,是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陈晓篝的声音。

  这是。。。。。。

  我唱的?

  在听完这首歌之后,陈晓篝产生了深深的疑问。

  但是,就声音而已,这的确是自己的声音。

  的声音好好听啊,加油!!!

   哇,小姐姐唱的好棒哦,求勾搭,求交往。

   这么厉害。。。

  现在的新人都是怪物吗?

   一条接一条的弹幕评论在陈晓篝的眼前闪过,她心动了,心动地彻彻底底。

  那是一种,自陈晓篝出生以来,从未产生过的感觉。

  大概,她的十几年人生中和其他人说过的所有话加起来,也没有这些弹幕那么多。

  慢慢地,陈晓篝的作品多了起来。

  她发现,只要自己往电脑桌前面一坐,意识就突然变得模糊,等她清醒过来,一部视频就已经完成并上传了。

  有时候是唱歌,有时候是动画配音。

  反正,无论是什么视频,只要一上传,立刻会引起轩然大波。

  她的粉丝也一点点地增加,逐渐成为了一个百万级粉丝的知名主:小焰。

  而陈晓篝,也逐渐拥有了第二个身份。

  在一次又一次的尝试之中,陈晓篝逐渐意识到了为什么自己往电脑桌前一坐,就会意识模糊,并有视频被完成,自动上传。

  那是因为,她的身体里有第二个自己。

  这第二个自己,似乎只要一坐到电脑桌前面便会出现,然后帮助她完成一部部的作品,吸引大量的粉丝。

  陈晓篝的心里既有期待,也有担忧。

  期待是:自己终于找到了归宿。

  即便是在虚拟世界中,但终归有一大批爱着自己,欣赏自己的粉丝。

  而担忧则是,这些她的粉丝所喜欢的到底是自己,还是藏在自己体内从未谋面的第二个陈晓篝?

  已经这么晚了吗。。。。。。

  陈晓篝看了看表,时针已经指向了1点钟。

  按平常的话,大家午饭都应该已经吃完,即便是晓篝也应该已经出发去食堂吃饭了。

  要不是今天的雨有点大。

  陈晓篝抬头看了看还在下着暴雨,电闪雷鸣中的天空。

  今天她忘记带伞了,本来想在教室多待一会儿等雨边小一点再走的,但没想到,这雨丝毫没有减小的趋势,反而比之前还大了一些。

  现在去。。。。。。

  吃饭吗?

  看着天色,陈晓篝有些犹豫,她关上了书本,又再次将她们打开。

  反正都等了那么久了,也不在乎继续多等一下。

  如果不是教室的前后门被突然同时踢开,估计等到下午上课,陈晓篝也不会离开教室的,大概。

  今天没人能救你了,死丫头!

  踢门的人,是之前那个高个子女生,随之而来的还有之前那些女生。

  她直接把陈晓篝从座位上一把拉起,往旁边的地上狠狠地一摔。

  啊!

  陈晓篝尖叫了一声,身体与书桌撞在一起,毫无防备地摔倒了,还被从桌上掉下的的书砸了一身。

  你胆子很大啊,死丫头,之前记我们的名字也就算了,居然还敢向老师打小报告,害的我们又被狠狠地骂了一顿。

   还没从摔倒的眩晕中恢复过来,陈晓篝就又被从地上拎了起来,按到了她的课桌上,几乎把桌上全部的书都扫到了地上,还顺便踩了几脚。

  你。。。

  你。。。

  陈晓篝一时之间说不出一句话。

  少给我打马虎眼,就是你干的吧,把之前的事情跟班主任说了!

  本来我还看着雪琴的面子上放你一马,你居然还敢自己来送死。

   你说,你说什么打报告,我不知道。。。。。。。

  陈晓篝抓着自己衣领前的手不停地挣扎着,但无奈力量差距太大,被按的丝毫动不了。

  不知道?

  你就装蒜吧,陈晓篝。

  除了你以外,还能有谁,难不成是我自己喽?

  冷笑声从高个女生的嘴里发出。

  反正,无论你说什么,我都只会告诉你,你的下场绝对会很惨!

   你,你要是,要是对我做出什么的话,教室里的监控会拍下来的。。。。。。

  陈晓篝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监控?

  你现在还在指望监控能救你,你别傻了。

  今天暴雨,整栋教学楼停电。

  你觉得,今天会有监控吗?

  说着,女生指了指挂在教室上面黯淡无光的监控。

  要不是看准了这个时机,我还真不敢现在对你出手呢,真是天助我也,陈晓篝。

   此时,全年级所以老师正在开会,还要很久才会散会,而且由于现在是午休时间,教学楼里也没有其他的学生。

  可以说,今天中午,整栋楼就只剩下这几个人了。

  我今天要让你这个土丫头知道,随便招惹你不该惹的人,会有什么下场。

  你们几个,把她按住。

   在她一声令下之后,旁边几个女生一拥而上,一个力气大的从后背锁住了陈晓篝的肩膀和手臂,其余两个力气小点的则是一人拿住了她的一条腿,把它们送到了为首的高个子女生面前。

  之前刚好在网上学了一点可以不留下伤痕折磨女生的方法,就在你的身上试试吧,陈晓篝!

   很快,陈晓篝脚上的鞋子就被扒下,还被丢出了窗外。

  两只白袜小脚在空中扑腾着,看起来十分诱人。

  你衣服看起来那么脏,没想到你的袜子比我想象的要干净一点。

  高个女生的语气中带着嘲弄,她伸出手指,在陈晓篝正对着她的袜底上挑逗了一下她的足心。

  随着陈晓篝身体因为受到刺激而引发的剧烈颤抖,她差点一脚踢到高个女生。

  还不错,看来这个方法对你有用。

  你们两个,再抓紧一点,别让她动了。

  高个女生捏住了陈晓篝的袜尖,一点点把她的袜子从脚上扒了下来。

  陈晓篝的裸足完全暴露在了高个女孩的视线之中,还是相当的小巧,白皙,可爱。

  你会后悔做出这件事的,我保证。

   高个女孩在把陈晓篝的袜子丢进垃圾桶以后,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牙刷。

  这可是我刚才特意去买的一个最硬的牙刷,如果这东西在你的脚底走几下,你觉得怎么样?

   不要。。。。。。

  不要!

  陈晓篝看着牙刷一点点地接近自己的脚底恐惧地摇着头。

  在牙刷完全刷在了陈晓篝脚底时,剧烈的笑声从陈晓篝的喉咙中发出,从上次被雪琴挠痒就可以看出,她对这样的软性攻击毫无免疫力。

  虽然高个女孩仅仅是用牙刷在陈晓篝的脚底一顿乱刷,毫无章法,但还是对陈晓篝有着极大的刺激作用。

  仅仅才刷上几分钟,陈晓篝就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住手,哈哈哈哈,不要搞了,哈哈哈啊哈哈啊哈,我真的没有说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停下!

   陈晓篝的脚趾头来回搓动着,就像是在向高个女孩磕头求饶一样,但这只会更加激发她的施虐欲望。

  很快,陈晓篝的脚趾头也被压住,脚心完全露给了高个女孩,而等待着她的,也是更为猛烈的一顿狂刷。

  没过得多久,陈晓篝就已经几乎说不出话了,汗水,泪水混合在一起从脸颊上流下,滴在了地面上。

  窗外的雷声雨声和教室内绝望的笑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道闪电打过,一瞬间把昏暗的教室照的极亮。

  你个土丫头,知道厉害了吧?

  高个女孩也刷得有些累了,她将牙刷抵着陈晓篝的脚心,看着陈晓篝奄奄一息地被架在桌子上喘气,十分的得意。

  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你跪在地上学狗叫,还要再说十次,我是土鳖,我是没人要的野丫头,明白了吗?

   说罢,高个女孩示意旁边的人放开她,自己走了上去,用手狠狠地揪住了陈晓篝的头发。

  你个生出来没人要的土鳖野丫头,还不快点做!

   陈晓篝的表情呆滞着,身体一动不动,两只光着的脚丫踩在冰冷的地面上。

  只有嘴唇在微微颤动着,好像在说些什么。

  我让你跪下说,没让你站着。

  陈晓篝的头被瞬间压下,一个踉跄,差点就直接摔在了地上。

  怎么,你还不说吗,难得你觉得只刷一只脚不够痒,想要两只脚一起试试?

   不是。。。。。。。。

  陈晓篝的声音很轻,她扎头发的橡皮筋早就不知道飞到了什么地方,头发散落着披在肩膀上。

  她的身体逐渐弯了下去,只不过,陈晓篝的目的似乎并不是朝着高个女孩跪下,她的小腿猛然发力,一头撞向高个女孩的胸口。

  我才不是,我才不是野丫头!

   喂,你疯了吗,快点放开我!

   不管受到了怎么的攻击,拳打也好,脚踢也罢,陈晓篝的一只手死死地扯着高个女孩的头发,怎么也不送,她的另一只手则在竭尽全力,一下又一下的砸着高个女孩的头。

  不是,不是,我不是!

  陈晓篝在嘶吼,并不是用她的嘴,而是用她的心在嘶吼。

  我已经,我已经努力了,晓篝我不是野孩子,不是!

   在一下下的砸击之下,高个女孩的鼻孔中流出了鲜血,面对远比自己弱小的陈晓篝,面对用心灵发出呼喊的陈晓篝,她居然产生了无力感。

  你们,你们还楞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点来帮忙扯开这个疯子!

   在她这么一呼喊之后,旁边的几个女生才如梦初醒,一拥而上把还在不停锤手的陈晓篝从她的面前拉开,再一次按到了课桌上。

  我不是没人要的的野丫头,晓篝有人要,晓篝有人要!

   即便身体已经被死死扣住,陈晓篝的两条腿还在不停地朝着高个女生的方向踢着,这一行为,彻底把原本被陈晓篝打蒙了的高个女生的怒火彻底点燃。

  你厉害啊,陈晓篝,连我都敢打了?

  她快步冲到了陈晓篝的面前,用力捏住了陈晓篝不停乱踢着的脚腕,从旁边的桌子上拿了一只钢笔,扯开盖子,在陈晓篝的脚底写起了字。

  野娃子,没人要!

   剧烈的痒感与痛感一起从陈晓篝的脚心传来,钢笔的尖锐刺激让陈晓篝几乎尖叫出声。

  不,哈哈啊哈哈哈,我不是,哈哈哈啊哈哈,晓篝有人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晓篝有人要!

   你没人要,野丫头!

   钢笔一下下地落在陈晓篝娇嫩的脚底,很快,陈晓篝小巧的脚掌上已经充满了墨水的痕迹,看起来杂乱不堪。

  还有这只脚,别以为我忘了!

   正当高个女孩打算捏住陈晓篝另一只脚,继续用钢笔施虐的时候,一本书狠狠地砸到了她的头上。

  放开她!

  一声断喝门口穿来。

  雪琴一身湿透地站在教室的门口,她拿着一本厚厚的词典,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是我告诉老师的,有什么事情冲我来,给我放开她!

   这是雪琴自出生以来第一次打架,而且是一个人,或者说两个人打四个人。

  具体的过程她已经没什么感觉了,她只记得,那几个女生甩下一句“你给我等着”之类的狠话,就灰溜溜地离开了教室。

  再看了看自己,不仅头发,连衣服也被扯得乱起八遭,脸上还有殴打导致的红印,紫印。

  陈晓篝无力地趴在雪琴的怀中,她的意识已经相当的模糊,但能在她的脸颊上看到眼泪在不停地流下来,她的嘴中却还在喃喃着什么。

  晓篝,晓篝不是没人要的野丫头,晓篝有人要,对不对。。。。。。。

   嗯,没错。

  晓篝你有人要,你不是没人要的野丫头。。。。。。。

  雪琴轻轻抚摸着陈晓篝微微发烫的额头。

  回去吧。

   是这里没错吧?

  雪琴看着眼前的大房子,拿出了从陈晓篝包里翻出来的钥匙,把房门慢慢地打开。

  我的天,累死了。。。。。。

   在把陈晓篝放到客厅的沙发上之后,雪琴长舒了一口气,差点瘫软在地上。

  不仅仅是鞋袜,连衣服裤子甚至内衣内裤都已经完全湿透了。

  雪琴简直不敢相信,她是怎么背着陈晓篝一路顶着暴雨走完这连开车都要10来分钟的路程的。

  冷。。。。。。

  好冷。。。。。。

  陈晓篝躺在沙发上,一边梦呓着,一边打着哆嗦。

  要换衣服啊,如果再继续穿着这一身沾满水的衣服1话,肯定要感冒。

  雪琴这样想着,走到了陈晓篝的衣柜前。

  直到这时,她才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陈晓篝的衣服好说,但她自己该怎么办。

  以陈晓篝150出头的身材,她不认为在陈晓篝的衣柜里能找到与自己将近170身高所能匹配的衣物。

  没办法,就先拿个毛毯披一下吧。

  雪琴很快就把自己身上已经完全湿透了的衣物脱了下来,它们此刻的重量大概已经是它们原本重量的两倍有余了,在将它们丢下的瞬间,雪琴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她用准备好的毛毯遮住了身体的隐私部位,走到卫生间,打开了热水器,然后走回了陈晓篝的旁边,用力摇着她的肩膀。

  别睡了,陈晓篝,快点起来洗澡,你再在这里湿着衣服睡觉会感冒的!

   晓篝。。。

  晓篝。。。

  然而,不管雪琴怎么摇,陈晓篝都只是昏睡着梦呓,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她的脸色很红,身上在微微发烫。

  这家伙,该不会发烧了吧?

  雪琴将手伸到了陈晓篝的额头上,果然,陈晓篝的额头很烫,应该是发烧了没错。

  这要怎么办,要怎么治疗发烧啊?

  雪琴顿时慌了神,她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来进行紧急处理。

  如果要用药的话,有不知道该用什么品种的药物,这要万一用错了,说不定会造成更加可怕的后果。

  但要是现在去医院的话,一个不知道这附近最近的医院在哪儿,另一个,就算能找到医院,再淋一顿雨也是跑不掉的。

  没办法了,只能。。。。。。

   雪琴用尽全力把陈晓篝从沙发上背起,走到了浴室的旁边,把她放进了浴缸之后,开始慢慢地一件件脱下陈晓篝已经湿透了的衣裤。

  你这麻烦的家伙,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连衣服都让我来帮你脱。

  雪琴的脸有些发红。

  嘛,虽然我也不是没有脱过你的衣服就是了。

  说到这里,雪琴又想起了之前她在这里把陈晓篝扒光了瘙痒的事情,虽然跟现在的情况完全不一样就是了。

  陈晓篝的身体再一次毫无遮避地暴露在了雪琴的眼前,不管是平坦的胸部还是被墨迹填满的脚掌。

  说实话,雪琴还是第一次这么仔细地打量陈晓篝的身躯。

  她的头发被浸湿,雪琴把陈晓篝脸上的刘海撩到了一边,端详着她的面庞。

  这丫头,其实还是挺可爱的啊。

   的确,陈晓篝长得确实不错,白皙,光滑的皮肤,端正的五官,虽然还没怎么发育,但绝对是个美人胚子。

  只不过,她的脸以前几乎一直遮蔽在刘海的下面,所以没有什么人发觉过这一点。

  陈晓篝的双眼紧紧地闭着,她的嘴唇微张,能听到轻轻的呻吟声。

  不管这么多了,先把澡洗了吧。

  不光是陈晓篝,自己身上现在也全是污渍了。

  雪琴打开了喷浴器,温暖的水柱打了下来,把身上的寒冷一扫而尽。

  天,好舒服。。。。。。

  在安置好陈晓篝的身体之后,雪琴惬意地躺在了陈晓篝的正对面,看着水一点点地漫过自己的身躯。

  不得不说,在劳累了这么久之后,泡个澡果然是最佳的休息方式。

  它让雪琴绷紧了的肌肉完全放松了下来。

  之后,之后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啊,收拾东西,送陈晓篝到医院去,还要,还要。。。。。。。

  对了,还要向老师补了假,我都忘了这件事情了,我这样做算是旷课吧。。。。。。。

  一件件事情在雪琴的脑中冒了出来,让她的精神逐渐迷离了起来。

  还有什么事情呢。。。。。。。。

  积压了太久的疲劳在此刻几乎全盘爆发,让雪琴慢慢陷入了昏睡之中。

  浴缸中的水一点点积累起来,浸过了两个女孩的身躯,浸满了浴缸,流到了浴室的地板上,发出了水流声。

  睡梦之中,雪琴猛然感觉到有人在往自己的脖子处吹气,弄得自己很痒。

  当她睁开眼睛时,却正对上一双闪亮的大眼睛。

  哇哇哇哇哇哇哇!

  雪琴差点吓得从浴缸中翻出去。

  哈哈哈,你的反应真有趣。

  看着雪琴滑稽的神情,陈晓篝回到了浴缸的另一端,捧腹大笑了起来。

  陈,陈晓篝,你没事了?

  刚刚还是一副病号样的陈晓篝突然变得活力十足,让雪琴有些诧异。

  我当然没事啊,有事的是陈晓篝,小琴姐!

   等等,是你,是你!

  就在此时,雪琴突然反应了过来,眼前的这个陈晓篝,就是那个。。。。。。。。

  那个。。。。。。。

  不要这么激动嘛,小琴姐,我现在又不会对你做出些什么。

  陈晓篝把脚搭在了雪琴软绵绵的肚子上,打了个哈欠。

  倒不如说,我现在还得稍微感激你一下呢。

  要不是你救了陈晓篝一把,我说不定就不得不出来帮她擦屁股了。

  我到也真没想到,你居然会来救她。

   碰巧啊。。。

  碰巧罢了。

  我只是觉得,不应该让她因为我做的事情,而替我受到别人的欺凌罢了。

   嘛,随你怎么说吧。

  不过那丫头也真是的,明明知道自己不可能打的赢那几个人,却还是。。。。。。。。

   不知为何,陈晓篝突然停了下来,她的眼神有些复杂,好像在想些什么。

  算了,没什么啦。

   回答我的问题!

  雪琴用力握住了陈晓篝的脚腕。

  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这都第几次问我了,我不是早就说了吗,我既是陈晓篝,也不是陈晓篝。

   我不要这么含糊的答案,你快点把实情告诉我!

  雪琴的表情很激动,说着,她突然瞟间里陈晓篝满是墨迹的脚底,一个奸诈的计策在她的脑中浮现了。

  如果你不说的话。。。。。。。

  嘛也没什么,不是就不说,不过陈晓篝,你的脚底现在怎么这么脏,全是墨水,让我来帮你把墨水给洗掉吧。

  雪琴的手指搭在了陈晓篝的脚心处。

  怎么,向对我用这个吗,这对那个丫头有用,对我可是没用的。

  陈晓篝笑了笑,一副很轻松的样子。

  然而,洞察力超群的雪琴还是发觉了,陈晓篝有一丝紧张。

  不试试怎么知道。

   雪琴把旁边的香皂拿了下来,抹在手指上,然后对着陈晓篝满是墨迹的脚底擦了起来。

  嗯。。。。。。

  你按脚的技巧还不错。

  陈晓篝把身体架在浴缸中,一脸享受的表情。

  别急,这才刚刚开始,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雪琴拿住了陈晓篝的脚掌,在她脚底轻轻按压了起来,于此同时,她拿起了旁边的毛巾,在脚掌,尤其是脚心处用用力地擦拭着。

  好难洗啊,陈晓篝你脚上的墨水印子怎么这么顽固的?

   可以看到,当毛巾擦上陈晓篝脚底的时候,她的嘴角掠过了一丝笑意,但她很快就把它隐去了。

  雪琴仔细地用毛巾在陈晓篝的脚掌上擦拭着,脚跟,脚掌,脚心,甚至连脚趾,脚趾缝都没放过,把毛巾卷成条,插进陈晓篝的脚趾缝中。

  虽然陈晓篝的表情并没什么变化,但雪琴可以感受到,她的脚有着轻微的颤抖。

  这样一来,起码可以确定,这对这个陈晓篝并非完全没有效果的。

  啊,受不了,怎么拿毛巾都擦不干净的!

  雪琴假装不耐烦地说道。

  其实,现在陈晓篝的脚上已经完全看不见墨迹了。

  既然这样,我也只好用杀手锏了。

   转眼间,用来擦背的木刷已经出现在了雪琴的手中。

  我相信,如果是用这个木刷的话,一定可以让陈晓篝你的脚底变得干干净净的!

  说着,雪琴已经拿着木刷在陈晓篝的前脚掌上刷了起来。

  唔。。。。。

  陈晓篝的脚往回一缩,却被雪琴扯住了。

  诶,等等啊,我还没洗完呢!

  雪琴笑笑,继续刷着陈晓篝的脚心。

  木刷的大小正好,可以完全覆盖住陈晓篝的脚心处,而只要把让它上下刷动,就能完美地照顾到她脚底的每一个角落。

  可以明显地感觉到,随着雪琴力道,速度的加大,陈晓篝脚的抖动也在加强,她的脸色早没有刚开始的那么淡定,而是轻轻咬着嘴唇,脸也逐渐红了起来,不知道是泡澡泡的还是忍着笑意造成的。

  就快了呢,我再把脚心这里的墨迹清掉就好了!

  雪琴的手腕轻抖着,刷子的攻击位置完全落在了陈晓篝最敏感的脚心处,在刷子一下下的挑逗下,陈晓篝脚心处白皙的皮肤也变得艳红了起来。

  而陈晓篝的脚也随着刷子的侵袭而无法控制地摇摆了起来。

  好了好了,我告诉你还不成!

  陈晓篝说着,用力把脚从雪琴的手腕处抽了出来。

  你还挺厉害的嘛,都被挠到这个地步了还可以忍住不笑出来,这要是陈晓篝的话,估计早就笑得眼泪都出来,拼命求饶了。

   陈晓篝脸一红,假意咳嗽了一声。

  好了好了,要从哪儿说起呢。

  陈晓篝摸了摸自己被刷得有些红的脚底,上面早就被刷得干干净净,再不剩下一丝一毫污渍。

  你知道的吧,晓篝的事情?

   硬要说的话,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大概,在晓篝她一个人慢慢长大的时候,我也就逐渐出现了。

  我一直借用晓篝的眼睛看着这个世界,虽然她从来没有察觉到过我的存在,但我还是一直看着世界,看着她。

  看着学习,生活,也看着她她受到别人的白眼,受尽他人的嘲讽。

  如果我想要出来的话,我随时都可以使用晓篝的身体,只是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而已,直到那一天。

  大概是因为对现实已经失望了,晓篝打开了电脑,坐在前面。

  这时,我和她同时产生了一个想法,如果现实世界不行的话,那网络世界又怎么样呢?

  于是,我生平第一次借用了晓篝的身体,我用她的身体创建的一个网络账号,然后向网上发布了视频。

  没想到,我发布的视频却意外地受到欢迎。

  什么视频啊?

  雪琴有些好奇。

  我也经常上网,说不定我看过呢。

   不告诉你!

  陈晓篝调皮地笑了笑。

  由于我发布的视频大受好评,晓篝在网上的知名度也逐渐上升了。

  有很多粉丝欣赏她,喜欢她,甚至还有喊她老婆的狂热粉丝。

  这些都是晓篝从没体验过的生活。

  慢慢地,她坐在电脑前的时间变多了起来。

  而只要她有想法,我就会立刻出来帮她录下一个视频,让她继续受到支持,鼓励。

  但时间久了,不仅是她,连我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那些粉丝所喜欢的人,真的是晓篝吗?

  陈晓篝的表情中有着一丝哀伤与无奈,她看着自己的小手,上面沾满闪亮的泡沫。

  一定是的。

  听到这里时,雪琴的表情突然变得十分认真。

  请相信我,陈晓篝的粉丝一定是真心喜欢着她的。

   你。。。。。。。

  面对雪琴突如其来的打断,陈晓篝有些错愕。

  说实话,我自己也是一个知名主的粉丝,她的是小焰,我就真的,真的非常喜欢她。

  其实这说起来有点下流,但我一直都把她当成自己的,自己的老婆来看。。。。。。

  雪琴的脸有点红,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

  等等,你说谁?

  听到雪琴说出这句话,陈晓篝差点没滑进水里。

  怎,怎么了,我说小焰,小焰啊?

   陈晓篝突然爆笑了起来,脸上的哀伤一扫而空。

  她一边笑着一边拍打着水花,把泡沫弄得到处都是。

  有什么好笑的嘛,我只不过是,只不过是比较爱喊老婆而已,女生又不是不能够有老婆。。。。。。。

   抱歉,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

  察觉到雪琴有一丝不高兴,陈晓篝才勉强止住了笑声。

  我只是觉得。。。。。。。

  我只是觉得雪琴你还有这样的一面,我有点惊讶,你原来也喜欢二次元的吗?

   有什么不行,喜欢就是喜欢啊。。。

   可以的,可以的,没什么不行。

  虽然陈晓篝这么说着,但雪琴还是能感觉到她正在强行憋着笑。

  小琴姐,不对,雪琴同学。

  虽然我感觉我这么做有点对不起晓篝,但我突然觉得,如果是你的话,晓篝她应该也不会太生气的吧。

  即便有些犹豫,陈晓篝还是把身体前倾了上来。

  如果你想知道晓篝的秘密的话,就去看她的电脑吧。

  陈晓篝爬到了雪琴的身上,把嘴附在雪琴的耳旁,轻轻说道。

  晓篝的。。。

  秘密?

  雪琴突然想起,陈晓篝之前似乎说过,她宁可当一条小狗给自己舔脚也不想要自己去动她的电脑。

  陈晓篝的电脑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我这回已经出来太久了,那么再见了,小琴姐。

  你可以放心地去看她的电脑,她没设置密码。

  而且,你不用担心她会知道,因为我回去之后,她暂时可还醒不来呢。

   再等一下!

  雪琴拉住了陈晓篝的肩膀。

  我还有一个问题,陈晓篝她为什么。。。。。。。

  为什么会想拍那样的影片,是你做的吗?

   影片?

  哦,你说之前你被我瘙痒的那次对吧,不不不,我最多只是帮陈晓篝实现了瘙痒过程,而我绝对没有干涉过她的思维呢,那完全是她自己的意志啦!

   她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癖好!

   至于这个嘛。。。。。。。。

  陈晓篝诡异地笑了笑。

  这源于她上初中时候的一次意外。

  你要是想知道的话,就自己去问她好了。

  对了,好像除了她自己和那个孩子以外,谁都不知道这件事情呢。

  说实话,我还真的希望你能去问她,因为我非常想知道,晓篝会以什么表情跟别人讲这件事情。

  如果她不愿意说的话,你用点手段,对她严刑逼供也是可以的,她可跟我不一样,很怕这个的呢。

   陈晓篝突然在雪琴的脚底抓了一把,雪琴立刻把脚缩了回去。

  那么,就这样,我们下次见,小琴姐!

  之后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雪琴的脑子有些混乱,她在衣柜里随便找了几件衣物套在了陈晓篝的身上,并把她抬到了床上。

  正如那个晓篝所说,她果然还在昏睡着。

  我感觉我就像一个保姆啊。。。。。。

  雪琴叹了口气。

  等等,电脑!

  她突然想起了那个晓篝所说过的话。

  陈晓篝的电脑里,有她的秘密。

  是那个即便给别人当小狗舔脚,也不希望别人知道的最大秘密。

  雪琴慢慢走向了陈晓篝的电脑,她晃了晃鼠标,电脑的屏幕亮了起来。

  在下方的任务栏中,还有一个没有被关闭的网页。

  直觉告诉她,只要她点开了这个网页,就能知道陈晓篝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但这样真的好吗?

  之前陈晓篝苦苦哀求她的那副表情雪琴绝对忘不了。

  鼠标悬停在那个网页图标的上面,但雪琴却迟迟下不了手。

  到底是点,还是不点?

  —————————。。。。。。?

  那个,因为我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健康,从今天开始,我会重新担任班长一职,请大家多多关照。

   陈晓篝站在讲台上,对着台下一片目瞪口呆的同学微微鞠了一躬。

  那,那是陈晓篝?

   开玩笑吧,那个丫头怎么会这么。。。。。。。

   她难道是去整了容再回来上学的吗,怪不得请了这么久的假。。。

   也难怪同学们完全认不出陈晓篝,她现在的外貌和之前已经有了本质上的不同,皱巴巴的校服被换成了崭新的制服,遮住了半张脸的刘海被剪成了碎碎的齐刘海,看起来十分的清爽。

  虽然她现在还是有些紧张,但和刚开学那时已经有了天壤之别。

  这一切,雪琴都看在眼里。

  大概就是这样,前一段时间因为陈晓篝同学的身体出了点状况,所以班长一职暂时由雪琴担任,现在恢复正常。

  班主任咳嗽了一声,走到了陈晓篝的旁边。

  那么,现在下课,大家快点做下堂课的准备。

   在班主任走出教室的同时,班上几乎所有人都涌到了雪琴的旁边。

  雪琴雪琴,这段时间怎么你和陈晓篝都没有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那真的是陈晓篝吗,怎么感觉像变了一个人!

   一浪高过一浪的讨论与询问让雪琴有些喘不过气,她想立刻逃走,但也已经没有脱之法,毕竟她现在完全找不到可以离开座位的路。

  雪琴完全想不出来,到底该如何向他们解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时间回溯到一周前 怎么办,我到底是看还是不看?

  鼠标已经挪动到了页面的位置,而雪琴的手指却发抖了起来。

  她很清楚,陈晓篝是绝对不愿意让自己看的这个东西的。

  但自己的好奇心却越来越盛,雪琴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点开网页,一探究竟的手了。

  扑通!

   一声闷响从后面的房间传来,随之而来的,是陈晓篝微弱的声音。

  雪,雪琴同学。。。。。。。

   喂,怎么了?

   雪琴吓得立马关掉了网页,转身跑向了后面的房间。

  一进房门,她发现陈晓篝躺在地板上,在一点点地往门的方向爬着。

  拉我,请拉我一下。

   我的天,你乱动什么,你难道不清楚你的身体现在难以活动吗!

  雪琴立马跑到了陈晓篝的旁边,把她从地上拉回了床铺上。

  雪琴同学你。。。。。。。

  你的衣服。。。。。。。

   直到陈晓篝提出来以后,雪琴才猛然反应过来,由于陈晓篝家里没有适合的衣服,自己直到现在都还是光着身子,连一块遮羞布都没有。

  啊,真是的!

  虽然已经被看光很多次了,但雪琴的脸上还是泛起了红晕,她急忙从旁边拿了一块床单盖在了自己身上。

  我到底是造了什么罪,要在这里给你当保姆啊,我假都还没请的,这下岂不是要算旷课了。

   对不起,雪琴同学。。。。。。。。

  可以感觉到,陈晓篝现在连顺畅说话都做不到,她的脸非常的红,甚至隐隐约约可以感受到热气。

  这个家伙刚才在浴室里还好好的,怎么刚一回到床上又虚弱成这样了,难到她的身体状况和体内的。。。。。。。

  另一个陈晓篝有区别吗?

  虽然雪琴的心里此时充满了疑问,但现实并没有给她留下多少思考的时间。

  直觉告诉她,如果陈晓篝再不被送到医院的话,可能会出大问题。

  只能叫救护车了,凭自己把陈晓篝送到医院明显不可能,更何况自己现在都没有一件可以穿的衣服。

  啊好麻烦啊!

  雪琴迅速拨打了120,向医院那边告知了大概情况,然后气呼呼地扯开了晓篝的衣柜,在里面迅速翻找了起来。

  怎么。。。。。。

  了?

  雪琴同学?

   强行找衣服。

  雪琴头也没回地答道。

  我就不信,我找不到一身我能够勉强穿的衣服。

  难道说,你想让我就披着一身床单见医生吗?

   最后的结果是,雪琴找到了一身比较严实的泳衣穿在了身上,又披了一套相对来说最大的毛绒外套,她就是以这样的装扮把陈晓篝从家中送到了救护车上。

  完全可以说,雪琴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当时医生看她的眼神。

  病人的病情有些严重,需要住院观察。

  医生撕下来一张单子递给雪琴。

  拿着这个去办理住院手续吧。

   什么,住院?

  她不是仅仅是发烧而已吗,怎么可能会需要住院?

   没有那么简单。

  病人的身体原本就不好,属于先天性的免疫力低下。

  在加上这次由长时间淋雨引发的高烧和。。。。。。。

  不知为何,说到这里时,医生突然停了下来。

  他的表情有些复杂,好像在疑虑些什么。

  不知道这其中有没有难言之隐,但我们在病人的身上发现了长期殴打留下的痕迹,请问她是不是受到了。。。

  校园暴力?

   长期。。。

  殴打?

  听到医生的话,雪琴整个人都愣住了。

  为什么会是长期殴打,陈晓篝不是只被那些人殴打过一次吗?

  还是说,那仅仅被自己发现的一次?

  不管怎么说,你都先去给病人办理住院手续吧,其它的事情之后再谈也不迟。

  仿佛是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医生咳嗽了一声。

  还有,最近我们医院护工的人手不够,如果可以的话,你记得让病人的一位家属在住院期间在这里照顾她。

   诶?

  家属陪同?

   是的,请问你是病人的姐姐吗?

   我,那个,我。。。。。。。。

  被医生这么一说,雪琴居然还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在雪琴犹豫之际,一名护士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在医生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请快点去办理住院手续,并安排照顾病人的人吧。

  医生迅速拿起了桌上的病案。

  我的另一位患者那里有些事情要处理,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来找我,那么失陪了。

   安排。。。

  照顾陈晓篝的家属?

  雪琴突然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陈晓篝家里空无一人,她的父母连能不能联系上都不好说,更别提指望他们来看管陈晓篝了。

  也就是说,现在能担当看管陈晓篝这一职务的人,只有雪琴了。

  在把好不容易才烘干的衣服穿回身上后,雪琴才暂时送了一口气。

  然而,未来的麻烦还扎扎实实地堆在她的眼前。

  首先是家里和学校这关必须得蒙混过去,采取家庭学校两头蒙战略,这样才能给自己争取到偷摸出来的机会。

  至于这要持续多久,就要看晓篝的病情和医院的安排了。

  鬼知道能不能混过去,说到底我为什么要答应这件事啊!

  雪琴懊恼地趴在了病房的桌子上,一旁的陈晓篝还睡的挺沉的。

  她是不是。。。

  受到了长期的校园暴力?

  不知为何,医生的这句话再一次浮现在了雪琴的脑中。

  这个家伙,难不成一直都在被她们欺负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的身上应该有。。。。。。。

  说实话,雪琴并不是没看过陈晓篝的身体,但她的确没有仔细观察过,毕竟她完全没有产生过像要好好把玩同性身体的变态想法。

  要是真的有那种隐蔽一点的伤痕,雪琴没有发现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么,现在要看一看吗?

  雪琴的手掌冒出了汗,陈晓篝现在就躺在旁边的床上,毫无防备,任人宰割。

  而房间的门她也已经锁好了,不会有其他人会贸然闯入。

  况且,她现在应该还处于半昏迷状态,即便脱她的衣服,她大概也不会醒来。

  想要确定陈晓篝的身体上有没有伤痕,这无疑是最好的机会。

  陈晓篝依旧睡的很熟,说实话她的睡相相当糟糕,有一整条腿都踢到了窗外,小巧的脚丫正对着雪琴,脚趾头还在攒动着。

  既然如此,那就试试吧!

  一边这么想着,雪琴慢慢地挪到了陈晓篝的床上,她的手指已经搭在了陈晓篝的衣领上。

  陈晓篝并没有穿内衣,只是套了一件宽松的外套。

  差一点,只差一点点。

  现在,离雪琴想知道的答案,只有一步之遥。

  现在的情况可以说是非常的尴尬了。

  雪琴的一只手撑在床板上,另一只手则把陈晓篝的衣服扒到了胸部的位置,不是很大的欧派半露在了她的眼前,而陈晓篝则是正一脸惊恐地看着她。

  你,你干什么,雪琴同学?

   那个该死的医生居然欺骗我,谁说陈晓篝会昏迷很久的,怎么这么弄一下就醒来了!

  雪琴在心里已经把那个医生暴打了一万遍,她现在必须要立即编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来向陈晓篝解释。

  我只是为了查看你的身上有没有因为长期的暴力留下的伤口而脱你的衣服这种话,怎么想也不能说出来。

  毕竟,看雪琴现在的姿势完全就是想趁陈晓篝睡觉的时候侵犯她。

  我。。。。。。。

   正对着陈晓篝的双眼,雪琴的声音有些颤抖。

  要不,破罐子破摔算了!

  啪!

   雪琴一把握住了陈晓篝的手腕,把她拉起,推到了床垫的考板上,脸贴的极近,几乎已经和陈晓篝碰到了一起。

  不要,求求你雪琴同学,不要再折磨我了。。。。。。。

  陈晓篝吓得把双脚立马往后回缩,大概是这些天的遭遇已经在她的心里留下了深刻的阴影,这使得她对雪琴的即兴动作产生了误会。

  诶,什么,我又没想把你怎么。。。。。。。

   本来雪琴想这么说,但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既然已经产生了误会,那把时间花在跟她解释上也没用,因为就现在的情况而言,雪琴的确像是要对晓篝不利。

  既然如此,不如顺水推舟,利用陈晓篝的恐惧来迫使他老老实实地回答问题算了。

  只要你好好地配合我,回答我的问题,我是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雪琴索性装出了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来逼问陈晓篝。

  好。。。。

  好。。。。

  被雪琴这么一吓,陈晓篝的声音都开始抖了。

  那么,你要老实地回答我。

  雪琴的手紧紧捏住了陈晓篝的肩膀。

  你身上有没有伤?

   伤?

  显然,陈晓篝没听懂雪琴在说些什么。

  我是说,你的身上有没有因为长期殴打而留下的伤,就是。。。。。。

  被那些人?

   不知为何,在雪琴提到了这件事以后,陈晓篝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她的表情有些呆滞,头发完全盖住了眼睛,不知道她在看什么地方。

  你这个头发,很烦人啊!

   雪琴一把把陈晓篝的刘海向上翻去,让她的整个面庞暴露了出来。

  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受到长期的暴力!

   虽然雪琴现在的行为看上去就是在暴力陈晓篝,但也没有办法了,想要问出来,这是最快办法。

  没有。。。。。。

  没有。。。。。。

  陈晓篝在雪琴的压迫下不断地向后挪动,奈何身后是墙壁,留给她的行动空间很小。

  真的?

   雪琴又向前逼了一点,她把晓篝的身体完全挤到了床板上,让陈晓篝完全动弹不得了。

  别说是现在她身体虚弱,即便是在平常,缺乏锻炼的陈晓篝的力量也和雪琴差了太远。

  老实回答我的问题,如果你不想要受苦的话。

  雪琴把手插到了陈晓篝裤子与腰部贴着的地方。

  我可不敢保证,我会对你做出些什么呢。

   快,快住手,雪琴同学,男女授受不亲!

  看着雪琴一副要扒光自己的架势,陈晓篝是真的急的快哭出来了。

  但我又不是男的。

   女女,女女。。。。。。

  也授受不亲的!

   哪来这么多破规矩!

   虽然雪琴这么说了,但她还是把手从陈晓篝的裤子里拿了出来。

  再怎么说,如果真的在她没有穿内衣的情况下强扒她裤子还是不好。

  嘛,没事。

  雪琴笑了笑,她的目光转向了陈晓篝颤抖着的脚丫。

  陈晓篝感受到了雪琴魔鬼般的目光,她吓得立马把叫往后缩去,却被雪琴瞬间抓住了脚腕。

  你觉得你跑得了吗?

  说着,雪琴的手指已经搭在了陈晓篝的脚掌上。

  我给你10秒钟的考虑时间来说实话,十秒钟以后,你懂我会干什么的,你应该很清楚,你的脚底有多怕痒了吧?

   女生的脚是不能随便摸的,求求你放开我,雪琴同学。。。。。。。

   你怎么这么烦!

  我也是女生,怎么就不能摸你的脚了?

  再说了,不只是脚,即便是你的裸体我也看过了好多。。。。。。。

  说到这里,雪琴的脸都红了起来,她咳嗽了一声,继续说道:再说了,你既然知道女生的脚不能随便摸,那你之前为什么要对我做那种事情,居然还想把我被你挠的死去活来的视频发到网上去?

   那是。。。

  我。。。

   好了,不要解释了,要么你现在告诉我真相,要么我挠你的脚底挠到你告诉我真相,到时候你就是一边笑,一边哭着求我我可也不会放过你的,你就选一个吧!

   陈晓篝的脚在雪琴的手中不停地摆动着,她脸上充满了恐惧,仍旧处在发烧阶段的陈晓篝感动一阵眩晕涌了上来。

  如果你真的不说的话,那我就开始了。

  到时候,你可别怪我挠到你尿裤子!

   雪琴一咬牙,用指甲飞快地在陈晓篝的脚掌上抓挠了起来。

  如她所料,陈晓篝在三秒以内就发出了爆笑声。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雪琴同学,雪琴姐,放过我的脚吧!

   没用!

  我已经说过了,除非你告诉我真相,不然我是不会停的。

  雪琴还加快了速度,她尽力以最快的速度刺激陈晓篝的脚底,在多次的挠痒之后,雪琴对于陈晓篝脚底的敏感点已经了如直掌,她专门挑着陈晓篝的敏感点出手攻击,效果简直显著,没过得几分钟,陈晓篝便放弃了挣扎,一边大笑着一边宣布投降。

  我说,哈哈哈啊哈哈哈,雪琴姐你要,哈哈哈哈你要知道什么我全说!

   你早说不就行了,哪还需要收这么多苦。

  不知为何,再逼得陈晓篝求饶以后,雪琴心中冒出了莫名的征服感。

  本来便已经因为发烧相当虚弱,现在又被雪琴这么一弄,陈晓篝完全没有了力气。

  在被雪琴放开以后,她身子一软,倒在了雪琴的大腿上,再也没有任何动静了。

  她。。。

  睡着了?

  喂,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啊,好歹你也别睡我腿上!

   雪琴完全没想到,陈晓篝会在软在自己身上以后秒速睡着。

  你真是。。。。。。。。

  雪琴长叹一口气,但她又拿陈晓篝完全没有办法。

  罢了,明天再说吧。

  看着满脸疲惫,在自己腿上熟睡了晓篝,雪琴的心里产生了莫名的伤痛。

  但明天,你这丫头就绝对别想跑掉了。

  绝对。

  居然。。。

  在医院过了一夜吗?

  雪琴揉了揉眼睛,外面的太阳已经升到了地平线上,柔和的阳光透过纱窗照进了病房,居然真的已经是第二天了。

  她居然在陈晓篝的床边睡着了。

  有的麻烦了,学校那边先不提,但宿夜不归这事要怎么跟家里人糊弄过去?

  转头看向陈晓篝这边,她依旧睡得相当熟,陈晓篝的脚腕现在居然还在雪琴的手上,白皙的脚掌安静地躺在雪琴的手掌上。

  雪琴突然发现,陈晓篝的脚真的挺好看的。

  和她的身体一样,雪琴对陈晓篝的脚已经摸上了无数次,但还从来没有仔细端详过。

  由于个子瘦小的缘故,陈晓篝的脚也相当的小巧,而已因为她不爱运动,脚上的皮肤也相当的娇嫩,再加上漂亮的脚型,可以说是非常棒了。

  雪琴直勾勾地盯着陈晓篝的脚掌,越看越出神。

  她慢慢地托起了陈晓篝的脚腕,送到了自己的嘴边,伸出舌头,闪电般的舔了一下。

  好软,舔起来好舒服。。。。。。。

  在她舌头碰到陈晓篝柔软的脚底的同时,雪琴瞬间明白了自己在干什么,她感到一阵眩晕感席卷了全身,差点摔倒。

  我刚刚。。。。。。

  舔了陈晓篝的脚?

  等等等等等等,我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情,我对女生又不感兴趣,更别说对女生的脚,还是陈晓篝这个土丫头的脚感兴趣了。

  这是为什么,我,我为什么会情不自禁地去舔她的脚掌?

  正当雪琴满脸通红,由于刚才那一下的碰撞,陈晓篝也从睡梦中苏醒了过来。

  当她睁开眼睛时,发现雪琴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脚底,陈晓篝当时就差点被吓哭了。

  等等,别跑!

  在陈晓篝往后挪动之前,雪琴瞬间拉住了陈晓篝的脚腕。

  不知为何,她现在只要是握着陈晓篝的脚腕就会产生心脏猛烈跳动的感觉。

  不,不要,雪琴姐。。。。。。。

  你要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请你不要再折磨我的脚底了,真的很难受!

  陈晓篝低着头小声啜泣着,她的小脚趾头也在来回摇动,就像是在给雪琴磕头求饶。

  我说了,只要你。。。。。。

  只要你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问题,我是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雪琴强忍着心中的冲动,一字一顿地说着。

  你到底,有没有受到长期的暴力?

   在听到雪琴的问话时,陈晓篝再次沉默了下来。

  那,那个。。。。。。

  没。。。。。。

   你想清楚点,到底有没有!

   雪琴用力在陈晓篝的脚底抓了几下,又把手指悬在了她的脚掌前不远处。

  还是说,你真的想试一下被我挠脚心挠到尿裤子!

   不要,我说,我都说!

   在“魔王”雪琴的逼供之下,“勇者”陈晓篝彻底投降,把人类的情报全部吐给了“魔王”雪琴。

  大概是从我离开班长一职的时候开始吧。

  陈晓篝的声音中还带着一丝哭腔。

  那几个人就找到了我,说我在当班长的时候对她们十分不公,要跟我谈一下。

  当时,教室里只有几个人,其它同学看到她们来找我也没怎么在意。

  虽然很害怕,但我没有办法,所以也只能跟他们一起出去了。

   就是之前的那些人对吧?

   是的。

  陈晓篝点了点头。

  她们在把我带到体育馆的后面,确定了周围没有人之后,我还没站稳,就被那个最高的女生一拳打中了胸口。

  随后,她们几个人又一拥而上,把我摔在地上,对着我的身体就开始了拳打脚踢。

   说到这里,陈晓篝指了指自己身体上的几个部位。

  就在这些地方,她们下手尤为重,留下的伤痕直到现在也还没好。

  但又由于是一些较为隐私的地方,我也没有办法去跟别人说。

   之后呢,她们还在打你吗?

   之后也把我拉出去打过几次,但是,那个,就是那个。。。。。。。

  陈晓篝的脸又红了几分。

  在偶然间,她们发现了我比较。。。

  比较怕痒。

  所以,除了殴打,她们还想出了另一个折磨我的办法。

  她们把我推进了体育室的仓库中,又把我按到了垫子上。

  在强行扒掉了我的鞋袜以后,就拿出了一把巨大的刷子,在我的脚底毫不留情地刷了起来。

   这感觉跟我做的事情好像差不多。。。。。。

  雪琴这么想着,心里生出了一丝愧疚感。

  我当时一边痛苦地笑着一边哀求她们放过我,但她们却丝毫没有理会我的哀求,只是一边嘲笑我,一边用更大的力气刷我的脚底。

  正好那天,那天我本来有有些。。。。。。

  想要上厕所,再被她们这么一弄,我就一下没忍得住。。。。。。。。

  陈晓篝的眼泪喷涌而出,她捂着脸小声地哭泣了起来。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雪琴叹了一口气,帮陈晓篝擦掉了眼角的泪水。

  我会帮你讨回公道的,绝对!

   可以说,这是雪琴在遇到陈晓篝以后,最不讨厌她的一刻。

  此刻,陈晓篝已经不是她的竞争对手,只是一个受伤了的,需要安慰的小女孩罢了。

  大概。

  啊——————张嘴。

  一块红烧肉被小心地递到了陈晓篝的嘴边,雪琴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无奈。

  就在前不久,有护工来向雪琴抱怨,说陈晓篝不愿意吃中饭,这样对她现在的身体非常不好,希望雪琴可以帮忙劝她吃饭,说完,就把一份盒饭留在了雪琴这里。

  这分明就是推卸责任好吧,这不应该是护工们的工作吗?

  虽然雪琴是这么想的,但没有办法,她还是必须得按照他们说的来做。

  你事怎么这么多,这回又不吃饭了。

  雪琴把盒饭放到了陈晓篝的旁边。

  你难道不知道,以你现在的身体,如果不吃饭的话会出问题吗?

   知道。。。。。。。

  陈晓篝有些委屈的搓动着手指。

  但我就是没胃口,不想吃嘛。。。。。。。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乖乖吃饭,二:被我挠痒痒挠到你愿意乖乖吃饭,你选一个吧!

  雪琴又握住了陈晓篝的脚腕,把手指勾起搭在她脚掌上。

  我也知道人在生病的时候会没有食欲,但你越不吃饭,身体也会越差,难道这个道理你不明白吗?

   别,别,我吃,我吃还不行吗?

  一听雪琴要挠自己痒痒,陈晓篝吓得立刻答应了,但她还是颤颤巍巍地指了指盒饭。

  但我能不能不吃这个,这个看起来好难吃。。。。。。

   我的天,你要求怎么这么多。。。。。。。

  说吧,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

  在思索了片刻以后,陈晓篝小声说出了三个字。

  红烧肉。。。。。。

   当一份热腾腾的红烧肉被摆在陈晓篝面前之后,雪琴长喘了一口气。

  你要的红烧肉,累死我了,为什么医院的旁边会没有饭馆,我买个饭居然还要跑几公里,这黑心医院肯定是跟外面的人串通好了!

   谢,谢谢。。。。。。

  看到雪琴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样子,陈晓篝的脸红了一下。

  她想要端起眼前的红烧肉来吃,但她却发现,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双手还在微微发抖着,根本拿不起饭盒。

  你。。。。。。。

  看到陈晓篝吃力地握着筷子,想要吃饭却难以行动的样子,雪琴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罢了罢了,送佛送到西,自己也确实有愧于她,陈晓篝遭受校园暴力这件事也和自己脱不了干系,就再帮她一次,当是还债好了。

  张嘴。

  雪琴替陈晓篝拿起了筷子,夹住了一块红烧肉,递到了她的嘴前。

  “啊————————” 在解决了一整份红烧肉之后,陈晓篝的脸色较之前好了不少,雪琴也才稍微舒了一口气。

  原来喂别人吃饭这么累。。。。。。

  雪琴的手腕已经相当的酸痛。

  虽然吃饭这件事暂时解决了,但摆在她面前的问题还太多太多,而且远不是喂别人吃饭就能解决得了的。

  比如,她要如何把她这么长时间没上学,没回家的事情糊弄过去,虽然她已经跟家里说了这几天她在同学家留宿,又在学校那边请了假,但万一家里人跟学校打一个电话过去就全部穿帮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唉。。。。。。。

  雪琴靠着椅子,长叹了一口气。

  对不起。。。。。。

  陈晓篝好像是察觉到了雪琴的心事,又低落了起来。

  她低着头,小声地一遍遍重复着对不起。

  喂喂喂,你的头发真的很碍事啊,把脸全遮住了!

  看到陈晓篝一低下头,额头上长长的刘海立即垂了下来把脸遮了大半,雪琴的心中生气了无名怒火。

  啊,头发。。。

  头发。。。

  陈晓篝摸了摸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有些没懂雪琴为什么要因为这个生气。

  本来雪琴就有一定程度的强迫症,再加上现在的严峻情况更把她弄得一团糟。

  给我在这等着别动!

   在留下这么一句话以后,雪琴飞快地跑出了病房。

  等她再一次出现时,她手上多了一把打得吓人的剪刀。

  这,这是。。。。。。

  你拿剪刀干什么,雪琴同学?

  陈晓篝看着雪琴拿着一把剪刀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吓得脸都白了。

  这还用问吗?

  雪琴坐到床边,强行把陈晓篝的身子扳正,并半跪在她的身后。

  你的头发实在是太不整齐了,必须要好好修剪!

   不用了,不用了!

  听到雪琴要剪自己的头发,陈晓篝连忙摆手。

  我。。。。。。

  我会按时去找理发师的!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

  雪琴没有理会陈晓篝,直接抓住了她的头发修建了起来。

  如果你是我,你会不会相信一个每天盯着乱糟糟的头发的人说她会按时修建头发?

   我会。。。。。。

  虽然陈晓篝很想肯定的说她会按时剪头发,但雪琴说的话很有道理,她无法反驳。

  并且,雪琴的剪刀已经在她的头上活动起来了。

  明明是第一次剪头发,但雪琴的动作看起来熟练无比,就好像已经剪过无数次一样,不一会儿就把陈晓篝的头发理得干干净净,头上的杂毛全部处理完毕,过长的刘海也被剪掉了大半,变成了齐眉碎刘海。

  这样不就好多了,真是!

  雪琴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作品,现在的陈晓篝跟之前比完全就是两个人,可爱的面庞从刘海中显露了出来。

  和雪琴之前见过的一样,把头发整理好的陈晓篝起码要比之前好看三倍。

  雪。。。。。。

  雪琴同学,可以了吗?

  感受到雪琴的目光不停在自己的脸上扫动,陈晓篝的脸又开始红了。

  啊,可以了,好了!

  大概是察觉到了这么一直盯着看人家不合适,雪琴立刻把目光从陈晓篝的脸上移开了。

  虽然头发是减好了,但是碎头发却掉的到处都是,床上,地上,还有陈晓篝的身上,刺着她的皮肤,弄得陈晓篝很不舒服。

  你先去洗个澡,把身上的碎头发全部洗掉吧,我来帮你整理一下床单。

  雪琴又叹了口气。

  真是的,我到底还要伺候你多久。

   谢,谢谢。。。。。。

  陈晓篝小心地站了地上试图往前走去,她刚踩到凉拖上就双膝一软往前摔去,如果不是被雪琴及时拉住就要狠狠地摔一跤了。

  对,对不起,又给雪琴同学你添麻烦了,但我现在有点晕。。。。。。。

   我也是服了你了。。。。。。。

   雪琴拉住了陈晓篝的肩膀,以几乎半抬的方式拖着陈晓篝走向了浴室那边。

  等等等,雪琴同学你,你要干什么?

   帮你洗澡,以你现在这个身体,你自己一个人怎么洗?

   不是,我。。。。。。

  这怎么行,那我岂不是要被你看光。。。。。。。

   又不是没看过,有什么关系,我都看了多少次了!

   男女,男女授受不亲啊,雪琴同学!!!

   我说过了,我不是男的啊,是女的。

   女女,女女也授受不亲。。。。。。。

   少废话,快点洗,我还等着整理床单!

   陈晓篝被雪琴推进了医院的浴室,在一声尖叫后,门被死死的关上。

  一切声音似乎都消失了,但要是仔细听的话,或许能听到水声与少女的娇笑声。

  我问你,你想不想让那几个女生吃一下苦头?

   在喂陈晓篝吃饭的时候,雪琴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

  吃点。。。

  苦头?

  陈晓篝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出来。

  雪琴同学,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雪琴的表情有些严肃。

  就我个人而言,我无法放任校园暴力这种恶劣的行为继续存在于我们学校。

  况且,如果不让她们吃点苦头,你在回到学校之后一定会继续被她们欺负的吧。

  难不成你现在还保留着她们会放过你的幻想?

   我。。。

  被雪琴这么一说,陈晓篝也无法反驳了。

  的确,就算她回到了学校也会继续受到她们的欺负。

  那雪琴同学,你想,你想干什么,不会是很过分的事情吧?

   嘛,还没想好。

  雪琴三下五除二就把饭全部送进了陈晓篝的嘴里。

  还是等回学校以后再说吧。

  但你要记住一点,等我们回学校以后,你一定不要答应再单独和她们几个人出去了,并且,你回去以后的一段时间必须时刻保持和我的距离在10米以内!

   10,10米以内,为什么,雪琴同学?

   因为只要你还在我的附近,那几个人就不敢把你怎么样。

  她们会下手的时间只有独处,或者把你挟持出去的期间。

  

  好吧。。。

  陈晓篝的表情有些为难。

  喂喂喂,你还有什么好抱怨的,本小姐都伺候你到这个地步了。

  雪琴没好气地说道。

  要不是因为你出事多多少少我有责任,我才懒得管你呢!

   对,对不起,雪琴同学。

  察觉到了雪琴的不开心,陈晓篝又低下了头。

  虽然我都这么说了,但我还完全没想好要怎么做啊。

  看着周围在七嘴八舌的同学们,雪琴只能含糊着应对。

  她们两个在医院足足呆了一周,虽然老师,家长那边靠两头蒙勉强糊弄过去了,但学校这边还有挺大的麻烦。

  光是陈晓篝的崭新造型就已经很引人注目了,这也大大增加了她受到伤害的可能性。

  雪琴,你和陈晓篝这段时间待在一起吗?

  小染回过头来向着雪琴说道。

  我感觉你们从请假到回来上学都惊人地同步诶!

   没有吧,可能是巧合,巧合!

  雪琴不敢直视小染的眼睛,只是有些尴尬的笑笑。

  是吗,我感觉雪琴你最近的状态好奇怪哦,连说话方式都变了。

  小染用手指缠着耳边的发丝。

  确实,身为雪琴从幼儿园到高中10多年的同学,在这方面她最有发言权。

  哈哈,哈哈。。。。。。。

   现在,雪琴能明显得感觉到,大家看陈晓篝的眼神和之前有了很大的区别,尤其是班上的一些男生,甚至可以说他们看陈晓篝的眼神中流露着贪婪,雪琴就非常讨厌被男生用这样的视线扫来扫去。

  很快就到了吃午饭的时间,雪琴敏锐地发现了,那几个女生在经过陈晓篝旁边的时候对她说了些什么,在听到了他们的话以后,陈晓篝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了,然后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

  那些家伙,果然来了吗!

  雪琴,快点去吃饭吧!

  小染向往常一样对雪琴伸出了手。

  抱歉,今天中午我有点事情,晚上吧!

  雪琴快速地开始整理起了书包。

  诶,怎么了?

  对于雪琴的拒绝小染感到十分的诧异。

  在她的印象中,雪琴几乎从来一直是和她一起吃饭,放学,回家的。

  你也知道我几天没来了,我家里。。。

  有点事情。

  情急之下,雪琴编出了一个稍微合理一点的理由。

  家里的事情吗,那雪琴你快点回去吧!

  小染笑了笑。

  下午见哦!

   好,下午见。

   在外面的厕所躲到了人几乎走光了以后,雪琴闪电般地冲回了教室。

  果然,陈晓篝又是最后一个走的,她还在神情呆滞地清理桌面。

  那些人跟你说什么了!

  雪琴猛地一下拍在了桌子上。

  她们。。。

  她们说。。。

  陈晓篝的声音中还流露着恐惧。

  她们让我中午去食堂后面等着,找我有,有点事情。

   所以?

  你答应了?

   我,我。。。。。。。

   你真的是白痴!

  雪琴狠狠地拍打着陈晓篝的头。

  别别别,疼。。。。。。

   活该疼,谁让你这么傻,你那么多书都读到什么地方去了,我居然会考不赢你这种超级大笨蛋!

  她们让你去你就答应啊,你不会拒绝吗,我都说了,只要你一直和我保持10米以内的距离就没有生命危险,你还非要自己作死。

   雪琴说是这么说了,但也没有办法改变事实了。

  既然已经答应了下来,那陈晓篝便没有了退路。

  没办法了!

  首先,你现在先去你们约定的地方,你放心好了,我会远远地跟着你。

  雪琴拉着晓篝走出了教室。

  在到了约定的地方以后,你要主动跟那个最高的女生,也就是她们的老大进行挑衅。

   挑挑挑,挑衅?

  雪琴同学你什么意思?

  难道我,难道要我和她打一架吗?

   不是那个意思!

  雪琴已经完全无法理解陈晓篝的脑回路了。

  你要做的事情,就是用语言挑衅她,让她同意和你单挑。

   那不还是要打架吗!

  陈晓篝又快哭出来了。

  

  你觉得,我说的单挑是指真单挑吗。

  雪琴无奈地摸了摸额头。

  当然是把她引到我们做好准备的地点,也就是我们学校的体育室,她们之前折磨你的地方。

  然后给她点颜色看看。

  我要让她知道,欺负别人会要付出多么巨大的代价!

   听了雪琴极具危险性的发言,陈晓篝的身上慢慢渗出了冷汗。

  雪琴同学你。。。。。。

  到底想要怎么做。

   如果我们能有机会把她引进体育室的话,我会把详细计划告诉你的。

   什么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17。

  5 这丫头,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

  看着躺在白色的床铺上熟睡着的陈晓篝,雪琴轻轻叹了一口气。

  已经第三天了,雪琴整整在病床上照顾了陈晓篝三天。

  作为陈晓篝的“监护人”,雪琴这些天简直过得比准备期末考试还忙,可以说是身兼数职。

  我到底为什么要答应在医院里照顾她,造孽啊!

  雪琴抬起头哀嚎了一声,随即向后瘫倒在了靠椅上。

  可以说,这几天雪琴承包了陈晓篝的衣食住行,一个不漏。

  离在学校发生的那件事情已经过去快一周了,虽然陈晓篝一次都没有提过,但雪琴却也能明显感觉到她心中的痛楚。

  毕竟,对那种事情都不在意的人,不可能存在。

  比起陈晓篝所承担着的痛苦,自己现在的疲惫,根本算不上什么。

  雪琴依旧很讨厌陈晓篝,但是,她必须对陈晓篝负责。

  再怎么说,陈晓篝会经历这种事情,她有很大的责任。

  要不是她非要和陈晓篝打赌的话,要不是她非要把班长的位子从陈晓篝这里抢走的话,可能,这些事情都不会发生的吧。

  自己造下的孽,必须由自己还清,这是雪琴的原则,是她的底线。

  雪琴。。。。。。

  同学?

  正当雪琴还仰着头出神时,陈晓篝微弱的声音从病床上传来,她轻轻揉了揉双眼,惺忪的睡眼中还流露着一丝迷茫。

  你还没回家吗?

   你是睡傻了还是睡傻了还是睡傻了,我不是早就说了我不会回去的嘛!

  雪琴哼了一声。

  我可是个有原则的人,在你的身体彻底恢复之前,我是绝对,绝对不会回去的!

   抱歉,连累雪琴同学你了。

  陈晓篝看起来有些失落,她微微低下了头,用手指轻轻在杯子上划着圈。

  她下意识想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刘海却突然想起,自己的刘海早在之前就已经被雪琴毫不留情地剪掉了。

  把前面的头发留那么长做什么,这样清爽一点多好看!

   习,习惯了,没怎么剪过。。。。。。

   啊。。。

  我说你。。。

  雪琴简直都要无话可说了。

  我真的搞不懂,我在成绩上怎么会输给痴呆到你这种程度的人?

   对不起。。。。。。。

   我说你啊,真是的,这有什么。。。。。。。

   雪琴话音未落,一声轻微的叫声从病房的门口处传来了。

  “喵~~~~~~~” 好不夸张地说,这声音真的很小,甚至小到了要仔细听才能进行辨别的地步。

  但就是这一声微乎其微的叫声,让雪琴和陈晓篝的声音同时消失了。

  这是,猫叫声?

  此时此刻,一只身材瘦小的猫正趴在病房的门口,一点点地朝着房间里移动着。

  她的叫声听起来相当的虚弱,好像是受伤了。

  雪,雪琴同学,那里有只小猫诶,你看到了没有?

   废话,当然看到了!

  雪琴没好气地回答道。

  我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看不见这么大个的东西?

   那只小猫,那只小猫好像是受伤,雪琴同学,要不我们去看一下?

  陈晓篝试图从床上爬起来,但她现在的身体却并不允许她做出这个动作。

  还没等她两只脚全部着地,陈晓篝就感到双脚一软,身体朝着地面摔去。

  要不是雪琴眼疾手快扯住了陈晓篝的腰部,她的头现在已经和地板亲密接触了。

  我不是说了你不要乱动吗,你难道不清楚,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就没有办法随便乱动么?

  还是说,你想在医院里多躺几天?

  先说好,如果你因为这种事情受伤的话,我是绝对绝对不会再来照顾你的!

   对,对不起,雪琴同学,我只是,只是想把那只猫给抱过来,它看起来好像真的受伤了。

  陈晓篝低声说着,她看起来有些失落,着急。

  那我来就好了,你给我在床上好好待着!

  说到这里,雪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从椅子上站起,走到了门口。

  陈晓篝说的没错,这只猫的确受伤了。

  它的毛发颜色发灰,看起来十分杂乱。

  除此以外,它的后腿上有相当明显的伤口。

  是受伤了,而且还有点严重。

  雪琴皱了皱眉头,把这只小猫从地上抱了起来,走到了陈晓篝的旁边。

  它,它还好吗?

  陈晓篝急急忙忙地就从雪琴的手中接过这灰色的小猫,抱在了自己的怀中,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它的毛发。

  这是流浪猫么,还是被主人遗弃了?

  雪琴用手托着自己的下巴,脑子里不断闪过各种各样的可能性。

  不管怎么说,可以确定的只有一点,那就是如果她们两个不管这只小猫的话,那它活下去的可能性就太低了。

  先不说身体上的伤,首先它就会被赶出相对最安全的医院。

  要知道,医院里是绝对禁止病人和宠物一起住的。

  如果这只猫被医院的医生或者工作人员发现了的话,后果不可想象。

  雪琴同学,雪琴同学?

  陈晓篝的声音把雪琴从思考中拉了回来,她看起来相当的着急。

  我们可以把这只猫留在这里吗,如果我们,如果我们不管它的话,它一定会死的!

   我知道,但是,难道你不清楚医院的规矩吗?

  工作人员绝对不会允许我们在这里饲养宠物的,尤其是这种来路不明的猫,更加没有希望。

   可是,可是。。。。。。

  陈晓篝差点哭出来了,她的双手紧紧抱着胸前虚弱的小猫。

  如果我们不管它,它肯定会死的!

   雪琴从来没有在陈晓篝的语气中感受到这种坚持,从来没有。

  我说了,我们。。。。。。。

   当雪琴的目光移到陈晓篝身上的时候,她突然愣住了。

  陈晓篝纤细的小手紧紧抱着胸前的猫,抱着这只无人依靠,无家可归,只能躲在医院苟且度日,还要承担着随时会被赶出去,被人随意打死风险的小猫一动不动。

  就在这一瞬间,雪琴突然有些许明白,陈晓篝的坚持到底缘于何处了。

  大概,这也是雪琴第一件没有勇气拒绝陈晓篝的事情。

  好吧好吧,我试试,我试试还不行吗!

  雪琴摇摇头,轻轻叹了口气。

  拜托了,雪琴同学!

   可以说,雪琴每次都是在说完了以后才开始后悔的,因为她每次乱说话都会招来一大堆麻烦的事情,这次也不例外。

  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究竟为什么麻烦的事情总是一件接一件地往我身上撞啊?

  雪琴简直已经哀嚎了起来,她现在正在病房的窗户口给小猫准备巢穴。

  因为病房的窗户阳台边正好有一个小壕沟,可以让猫保持在一个不容易被看到却又方便喂食的地方,所以雪琴最终决定把巢穴放置在那里。

  但是,这也给雪琴造成了巨大的麻烦。

  因为,身体不够长!

  由于那个小空地在窗户的外面,雪琴没有办法直接从房间里直接在碰到那个用来搭建巢穴的地方,这也就导致了非常尴尬的一幕产生了。

  嗯。。。。。。

  嗯啊。。。。。。。!!!

  雪琴将脚颠在椅子上,身体依靠着窗台,使劲把手伸出窗外去搭巢穴,但手长又实在不够,就只能一直在那里以诡异的姿势半趴在上面跳来跳去,可以说真的十分滑稽了。

  那个,雪琴同学。。。。。。。。

  陈晓篝实在忍不下去了,慢慢地走到了雪琴的旁边。

  干什么,没看我正忙着吗,没事别来打扰我!

  大滴大滴的汗珠从雪琴的脸颊上流下,现在雪琴的情况可以说是相当的糟糕了。

  要不。。。。。。

  要不。。。。。。。

   什,什么,你快点,快点说啊,没看我正忙着吗?

   要不,让我来吧。

  

   啥?

  喂,这样,真的好吗?

  雪琴的身体在微微发抖,虽然陈晓篝的体重真的相当低,但也不是一个女生可以随便支撑起来的。

  没事的,再,再坚持一下,雪琴同学,我马上就能弄好了!

  陈晓篝吃力地回答道,她正在十分紧张地打理着给猫准备的巢穴。

  此刻,陈晓篝正骑在雪琴的脖子上,在窗台的支撑之下弯着腰,仔细地打理着给猫的纸制巢穴。

  而雪琴则端坐在椅子上,用手拉住陈晓篝搭载自己胸前的脚腕,聚精会神地支撑着陈晓篝的身体。

  这就是陈晓篝提出的方案,让让雪琴坐在椅子上,自己则坐在雪琴的肩膀上,这样应该就可以够到阳台那边了。

  其实原本陈晓篝是说让雪琴骑在她肩膀上的,但是被坚决的拒绝了。

  以雪琴的性格,怎么可能允许自己依靠一个瘦弱的小病号?

  于是就有了这一幕,陈晓篝坐在雪琴的脖子上,小心翼翼地打理着纸巢穴。

  你,你快点,我肩膀有点酸!

  雪琴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着,即便有一把可以支撑着身体的椅子,但雪琴仍旧需要承担很大的重量。

  好的,我马上就好了,再坚持一下,就一下,雪琴同学!

   陈晓篝的脸上也渗出了汗珠,雪琴的手能感受到,陈晓篝的身体同样一直在颤抖,因为这个姿势对于陈晓篝来说也同样很不好受。

  此时,陈晓篝的脚掌微微上压着,而十只娇小可爱的脚趾头则略微蜷缩着,大拇指和其余四根脚趾头错开了一点距离,来回搓动。

  皮肤由于身体发热而变得白里透红,看起来十分的可爱。

  陈晓篝的脚,好好看。。。。。。。

   不知为何,这一极度奇怪的念头再一次在雪琴的心中冒起,让她的脸颊瞬间红透了。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又冒出了这么奇怪的想法?

  为什么自己会止不住地想要看陈晓篝的脚部,自从上次,上次之后,自己就越变越奇怪了,究竟是,是为什么。。。。。。。

  或者说,现在雪琴已经不满足于只是看看了,她甚至产生了想把陈晓篝的脚掌握在手上好好把玩一番的冲动,而这奇怪的冲动还有不断放大的趋势。

  好了,雪琴同学!

   陈晓篝的声音再一次把雪琴从奇怪的幻想中拉回了现实,陈晓篝现在已经从窗台上重新爬了起来。

  终于,弄好了!

   虽然过程比较曲折,但那只小猫最终还是落户在陈晓篝的病房中了。

  自从那只小猫入住之后,雪琴和陈晓篝的生活似乎比之前丰富了不少。

  当然,多出来的事情大多也是给猫洗澡,喂食以及该如何瞒过护士小姐姐之类的麻烦事情。

  不过,倒也不算坏。

  快快快,护士来了,快把它藏起来!!!

   水呢,毛巾呢,吹风机也要,快没时间了,快点!

   到了饭点的,现在立刻把猫粮拿过来,就我刚买的那个。

   我的天,累死了。

  在做完一系列的事情之后,雪琴瘫倒在了陈晓篝的床上,和陈晓篝与她们的小猫躺在一起。

  对啊,雪琴同学,怎么,怎么会这么累。。。。。。

  陈晓篝甚至已经累到再也不想说话的地步了,她蜷缩在床铺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从没想过,原来要养一只宠物是这么累的事情。

   废话,养宠物当然累啊,更何况是在病房这种危险的地方,不仅要照顾宠物,还必须要考虑各种各样麻烦的事情,你觉得呢?

   是的啊,好累。。。。。。。

   你就不要抱怨了,别忘了是谁要把猫给留下来的!

  雪琴佯装生气地哼了一声。

  要不是你,我才不至于这么累呢!

   对不起,雪琴同学,我只是,我只是。。。。。。。

   好了好了,别说了,反正我知道你也一直都是这样。。。。。。。

  唔???

  怎么了,哈哈哈。

  什么东西,我的天,发生了什么???

   不知为何,雪琴的话还没说完,她就自顾自地笑了起来,让陈晓篝一下子呆住了。

  雪琴同学,你,你怎么了?

   鬼知道,哈哈哈哈哈,好痒,怎么回事,脚底突然好痒!!!

   陈晓篝已经完全懵住了,直到她挪过头看见雪琴脚边的那只小猫时才算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只灰色的小猫正依偎在雪琴的脚边,伸出了它细小的舌头在雪琴的脚底舔舐着。

  大概是因为它看雪琴被这样舔的时候笑得很开心,就不停地在舔舐吧,也可能是它将雪琴的脚底当成一顿美味的午餐了。

  喂,你,哈哈哈哈,你忘恩负义,哈哈哈哈,是谁养你哈哈哈,是谁养你的?

  别,哈哈哈,别舔了,哈哈哈哈哈哈!!!

  雪琴的笑声不停地在房间中回响着,但又因为体力消耗过大,她现在已经抬不动腿了,只能任由那只“讨厌”的小猫在自己的脚底乱来,当那带着软刺的舌头在雪琴娇嫩敏感的脚底游走时,她简直要疯了。

  你没事吧,雪琴同学?

   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你觉得我哈哈哈哈看起来哈哈哈哈,看起来像没事哈哈哈哈像没事吗?

  弄走哈哈哈它,哈哈哈,快,哈哈哈快点,我就要缺氧而死了!

   我试试,雪琴同学你等等,我哈哈哈哈哈,怎么了,为什么,哈哈哈别,别来舔我啊,哈哈哈哈,小猫你,哈哈哈放过我们吧!

  还没等陈晓篝来帮助雪琴,小猫的舌头就贴到她的脚底上了。

  现在她充分的意识到了,雪琴是什么感觉。

  那痒感,简直酥到骨子里去了。

  然而,刚才陈晓篝比雪琴甚至更加劳累,完全不可能躲得开小猫灵活的舌头,只能白白受痒,把所有的不满用笑声发泄出来。

  就这样,两个女孩在小猫舌头的扫荡下不断地发出笑声,这笑声好像无穷无尽,永远不会停止,在空荡的病房中回荡着。

  要不是那天碰巧医院里人少,应该会有不少人被这奇怪的笑声所吸引过来吧。

  虽然照顾那只小猫很累,很麻烦,但雪琴和陈晓篝应该是不会讨厌它的。

  大概。

  不知道为什么,在那只小猫伤势不断恢复的同时,陈晓篝的身体也以比之前好数倍的速度恢复着,没过几天就恢复了健康,虽然看起来还是挺柔弱就是了。

  明天我们可以回学校了吧。

  陈晓篝抱着正躺在被子上的小猫,轻轻问道。

  现在,已经是深夜了。

  是的啊,医生说,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很好,已经可以出院了。

  雪琴轻轻打了个哈欠,把身体后靠在了椅子上。

  嘛,我倒是也没想到你能恢复得这么快,本来就按照你前几天的恢复速度,我都已经做好请假半个月的准备了。

  看来好人有好报这句话,或许真的有点道理呢。

   谢谢你了,雪琴同学,陪了我这么久。

  陈晓篝向着雪琴轻轻笑了笑。

  这些天来,麻烦你了。

   你,你。。。。。。。

   月光透过窗帘,打在了陈晓篝纯净的面庞上,幽暗的月色与深邃的双眸完美融合在了一起,雪琴看着这宛若风景画一般的景色,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

  没,没什么,毕竟这事有我的责任,我只是不想亏欠你而已。

  雪琴咳嗽了一声,把脸别过去,不让陈晓篝看到她脸上闪过上红晕。

  这只小猫,我会负责把它送到我家附近的小动物收容所的。

  陈晓篝的声音很轻。

  虽然我真的很想把它带回家,但我知道,自己没有能照顾好它的能力。

  要是跟着我的话,它肯定会受苦的。

   如果你舍不得的话,也可以把它送到我家里来啊。

  雪琴有些不解。

  我已经给雪琴同学你造成了很大的麻烦,我不想更麻烦你了。

  陈晓篝笑着摇摇头。

  虽然很感谢你的好意,但是,这是不行的。

  好的,这些天谢谢你照顾我了,晚安,雪琴同学。

   雪琴张张嘴,还想再说点什么,但当她看见陈晓篝的双眼时,便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

  雪琴知道,她过不了这道坎。

  明天,到底会发生什么呢?

  没有人知道。

  陈晓篝会不会继续受到欺负,那几个女生,又会怎么对待陈晓篝。

  或许,雪琴最想知道的是,明天她自己会怎么样看待陈晓篝吧。

  但不论如何,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雪琴必须坚持到底。

  在陈晓篝那里欠下的债,她必须全部还清。

  只有到那时,她才能真正放下吧。

  到那时,她和陈晓篝才算是真正的竞争对手。

  作为竞争班长这一职位的,竞争对手。

  你,你敢和我单挑吗,你这个胆小鬼!

   什么?

  高个女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让我,和你单挑?

   没错,你们不就会仗着人多欺负我,有本事,有本事和我单挑!

  陈晓篝尽力以最为挑衅的语气把之前雪琴告诉她的话重复出来,虽然她的两条腿都在止不住地颤抖,她感觉自己都快吓得尿裤子了。

  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吧!

  高个女孩一把握住了陈晓篝的衣领,把她逼到了墙角。

  别以为你变得好看了一点就能怎么样,不就是换了个新发型,你信不信我分分钟就让你鼻青脸肿,没脸见人!

   有有有有有本事,你就放学以后自己跟我单挑,在这里这么多人欺负我一个人算什么好汉!!!

   我还怕了你个小妮子了!

  单挑就单挑!

  陈晓篝被猛地甩到了一边。

  但你记住,等我收拾你的时候,你会跪着向我求饶的。

  到时候,可别怪我把你怎么样,我们走,下午我一个人就要让她哭爹喊娘!

   高个女孩又狠狠地瞪了陈晓篝一眼,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我,我的天,我要被吓死了。

   在高个女孩消失在陈晓篝的视野里之后,她再也站不住身子,软倒在了后面的墙壁旁。

  喂,你没事吧!

  雪琴从旁边偷偷摸了过来。

  成功了吗?

   大概吧。。。。。。。

  她答应和我单挑了。

   太好了!

  雪琴握住了拳头。

  只要她答应了去体育室那边进行单挑,我们的胜算就会大大提高。

   可是,真的要这么做吗。。。

  陈晓篝的眼神还有些飘忽不定。

  先不说能不能成功,但就算成功了,我们做的。。。

  是不是要算绑架,那是犯法的吧?

   没时间顾虑这么多了,既然都开始了,那就做下去吧!

  要不然,你还想继续被欺负吗?

  我很明确地告诉你,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之后你再遇到她们,可就不是打一顿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雪琴的表情十分吓人。

  她们可能会把你的衣服全部扒掉,然后拍下你的裸照,再挠你的痒痒,用巨大的刷子欺负你的脚底。

  你觉得,是那样好一些,还是我们今天果断出手,了断后事好一些?

   你说的不都是你对我做过的事情吗。。。。。。

  陈晓篝小声嘟囔着。

  你刚刚说了什么?

   没,没什么!

  陈晓篝连连摆手。

  我说,我愿意做,我做还不行吗?

   现在已经很晚了,我们要快点去你家准备工具。

  我之前说的,你都有吧?

   大概。。。

  吧,尼龙绳,木枷,摄像机,模型匕首,还有。。。。。。。

  说道这里,陈晓篝的表情突然有些尴尬。

  还有蒙汗药。。。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但既然你有的话就好办太多了。

   这些都是陈晓篝为了拍摄片,在网上订购的。

  结果拍片一直没拍成,却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

  在我们到了体育库那边时,你就先一个人站在门口吸引她的注意力,我在门里面埋伏,等你把她引诱进来之后,我就偷袭她,用蒙汗药让她昏迷。

  雪琴思考了片刻。

  之后,我们要两个一起扶助她的肩膀,一起走到校门外,然后搭出租车把她运到你家。

   虽然这个方法真的很冒险,但是,也没有退路,只能尽力一搏了!

  哈。。。

  哈。。。

   看着高个女生一步步地朝自己走来,陈晓篝的心跳速度上升的很快。

  怎么,你不是要和我单挑吗,来啊!

   看着陈晓篝一步步地退进体育室,高个女生露出了不屑的微笑。

  你之前不是还叫嚣着要和我单挑来着吗,有什么好怕的?

   高个女孩心中暗笑,居然还特意往体育室这种没有任何逃路的地方退,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挖坑吗?

  等她制服陈晓篝以后,一定要狠狠地教训她,起码要脱光衣服挂了狗链子在旁边绕一圈。

  如果你不来的话,那我就上了。

  可以听见,高个女孩的拳头已经握出了声音,她一步步地压迫着陈晓篝,等进了体育室,她想做什么都没有人组止得了了。

  高个女孩原本是这么想的,直到她踏进昏暗体育室的一刹那,一条湿漉漉的毛巾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

  你是。。。。。。。!!!

   眩晕感席卷了她的全身,挣扎了没多久,高个女孩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看着高个女孩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陈晓篝稍稍松了口气。

  这家伙力气好大。。。。。。

  雪琴活动了一下被弄得有些酸痛的手臂。

  明明身高差不多,但就从刚才雪琴偷袭高个女孩来进行比较,要不是雪琴用了蒙汗药,她绝对无法放到高个女孩,或者说,就算雪琴和陈晓篝两个人加起来也打不赢她的。

  好了好了,现在第二步也完成了,该到第三步了,把这个大家伙给送到你家里去,就按我之前说的做!

  说着,雪琴扛起了高个女孩的一只肩膀。

  别看着了,快来帮忙!

   计划好像相当的顺利,如果除掉过程相当辛苦的话,已经几乎完美了。

  由于雪琴和陈晓篝的身高差了很多,不仅搬运的过程很艰难,她们还不得不把震动感减小到最低,不然很可能会在回家的过程中把她弄醒。

  当她们最终把高个女孩运送到陈晓篝家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累得四肢发软了。

  原来绑架。。。

  是一件这么麻烦的事情吗。。。。。。

  雪琴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几乎已经说不出话了。

  先不要坐下。。。

  雪琴,雪琴同学,我们还要先把她绑上去。。。

  陈晓篝指了指卧室的刑床,那可是她专门为了拍摄影片而准备的。

  虽然一直没有拍摄成功,但它没想到会在今天派上用场。

  她们根据之前互相捆绑的经验脱掉了高个女孩的外套和鞋子,把她的双手用尼龙绳捆住,反绑到了后背,用身体压在床板上,又在锁骨部位,肚子上分别加了一条厚厚的绳索和床板绑在一起,最后把她的脚腕锁进了木枷。

  第三步,完成。

  雪琴抹了抹头上的汗水。

  高个女孩依旧没有醒来,还躺在床上熟睡着。

  她完全不知道,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会有什么事情等着他。

  风水轮流转,这个叫。

  雪琴看了看依旧有些胆怯的陈晓篝,又看了看高个女孩。

  做好准备,陈晓篝,工具什么的都给我拿过来,越多越好。

  还有,把摄像机的功能调到最佳!

   雪琴同学你。。。。。。。

  看陈晓篝的表情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但她顿了顿,什么也没说,只是去把她柜子里的所有挠痒工具都堆在了雪琴的面前。

  看着雪琴可怕的表情,陈晓篝突然间回想起来了,那天晚上被雪琴瘙痒数小时的恐惧。

  此刻,她对高个女孩甚至产生了一丝同情。

  但愿雪琴同学不要下手太狠吧。

  看着毫不知情,仍旧在熟睡的高个女生,陈晓篝默默用手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

  祝你好运。

  喂,是不是该醒醒了?

   雪琴的手掌拍在了高个女孩的脸上,她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嘲讽。

  不知道是不是雪琴的蒙汗药下的太猛了,直到现在高个女孩都还没缓过神来,整个脑子都晕乎乎的。

  你。。。。。。

  她看着雪琴面带嘲讽地看着自己,而自己的身体却无法活动分毫。

  一阵眩晕加恶心的感觉再冲上了高个女孩的大脑,可能是蒙汗药的副作用,现在她的头都还在隐隐作痛,相当的难受。

  雪,雪琴?

  高个女孩终于看清了自己面前的人到底是谁,除此以外,陈晓篝也站在不远处。

  她突然明白,自己被陈晓篝下了套。

  你这个混蛋,居然敢欺骗我!

  怒吼声瞬间压住了整个房间,硬是把陈晓篝从摄影机旁边吓得后退了几步。

  叫叫叫,有什么好叫的!

  雪琴有些烦躁,她一下子就捏住了高个女孩的嘴巴。

  你还没有弄清楚情况么,现在有危险的人是你!

   你真当你是号人物了吧?

  别以为你长得好看,成绩好我们就非要让着你,等我挣脱出来,第一个就要弄死你个碧池!

  高个女孩丝毫没有退让,把自己平常一直想说的话全部对着雪琴喷了出来。

  她早看雪琴不爽很久了,但迫于雪琴在班里的地位太高,她只能拿弱小的陈晓篝来撒气。

  摄像机准备好了吧,陈晓篝。

  你不是一直很想拍片的吗,今天我就让你拍个痛快!

  经过这么一骂,雪琴的脸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我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知道,欺负别会有什么代价。

   你想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我们家是有后台的,你要是敢伤到我一根毫毛,我之后绝对可以让你这个碧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虽然语气仍旧很强硬,但从高个女孩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已经有些害怕了。

  干什么?

  雪琴坐到了高个女孩的旁边,把手搭在她的腰际,轻轻抚摸着。

  你还记得,你对陈晓篝都干过些什么吗?

  我今天一定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风水轮流转,试问苍天饶过谁!

   你。。。

  你有毛病啊,这么摸同性的身体!

  被雪琴这么触碰腰间的敏感部位,高个女孩身上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记得不要拍到我的脸。

  雪琴没有理会她,而是转头向陈晓篝说道。

  她的手在高个女孩的腰间灵活地游走,不停地试探着她的敏感点分布,这是雪琴用陈晓篝的身体摸索一点点出来的方法。

  我,我看你。。。。。

  你。。。。。

  大概是因为不想失态,高个女孩极力忍受着腰间的麻痒感,从来都还没有人敢在她的身上这么乱碰的。

  而雪琴却变本加厉,把她的衣服掀开,直接用手指在她裸露的腰板上跳迪斯科。

  多少理解一点陈晓篝的感受了吧?

  怎么样,被人绑着挠痒痒的感觉如何?

  雪琴的手指顺着高个女孩的腰际线往上一点点挪动,从划动到了腋窝下部,又平面挪到了她胸部的旁边,用指甲剪在高个女孩内衣旁边刮擦。

  从高个女孩涨的通红的脸可以看出,隐私部位被人侵犯对她来说绝对不好受。

  拍到她的表情了吗,你一定要好好拍摄,一丝一毫也不要放过!

   变态吧你,难不成你是同性恋吗,居然对女生的胸部感兴趣?

  高个女孩完全无法想象,平常高高在上的雪琴,居然会一脸色眯眯地玩弄同性的胸部,而且手法居然还这么熟练。

  还是说,你本来就是个同性恋,你之所以会帮助陈晓篝那个野丫头,就是因为她偷偷被你包养着吗,怪不得你的手技这么好,就是从她身上练出来的吧,你们上过几次床了?

  我真的要笑死了,哈哈哈!

   怎,怎么可能!

  被高个女孩这么一嘲弄,雪琴的脸瞬间变红。

  本小姐,本小姐的性取向正常的很!

   不只是雪琴,连在一旁拍摄的陈晓篝听到了高个女孩的话,都害羞地不敢抬头了。

  之前雪琴扒光她衣服,搔她脚底让她差点失禁的场景再次涌进她的脑海中,让陈晓篝的心跳的飞快,连摄影机都差点弄翻。

  笑笑笑,我让你笑个够!

  雪琴恼羞成怒地说道。

  你很爱笑死对吧,我就让你知道,笑死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本来雪琴还只是想要给她点教训,并把视频拍下来让她再也不敢来找陈晓篝的麻烦。

  但现在这么一弄,她的目的已经完全改变了。

  此刻,雪琴唯一想做的,就是让高个女生知道到底笑死是一种怎么的体验。

  雪琴猛的一下把高个女生的裤子脱到了木枷处,蓝色的内裤和修长的大腿露了出来,她还没来得及张嘴抗议,雪琴的指甲就狠狠地在她的大腿到膝盖处刮了起来。

  大腿似乎是高个女孩的重要敏感部位,笑声,谩骂声在雪琴的指甲落在她大腿软肉上的时候彻底爆发了出来。

  哈哈哈,同性恋,呵呵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恶心,哈哈哈!!!

   在绳子的束缚下,高个女孩的活动范围相当有限,起码绝对不足以让她避开雪琴的手指。

  但即便已经被痒得狂笑不止,她嘴里对雪琴的侮辱也丝毫没有放松,反而是越来越烈。

  不管雪琴用什么手法,甚至用刷子在她大腿根处的嫩肉上狠狠地刷也不过让她的笑声和谩骂声一起变大。

  连在一旁拍摄的陈晓篝都有点被吓到了。

  呼。。。。。。。

  浓重的呼吸声从雪琴的嘴中吐了出来,高个女孩也已经大汗淋漓了。

  你平常,是怎么调教陈晓篝那个丫头的,也是这样的吗?

  还是说,你们之间有更有趣的方法呢,比如说让她跪在地上替你舔脚之类的,或者是把她绑成我这样,然后用刷子在她的身体上一点点摩擦?

   谁会做这么变态的事情啊!

  雪琴已经气得几乎说不出话了,虽然仔细一想,她说的事情基本上自己都快要做完了。

  陈晓篝,全方位摄影!

  雪琴朝着陈晓篝的方向挥了挥手,站了起来。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别怪我了。

  今天我不让你跪着向我求饶,我就不叫雪琴!

  我要让这个家伙的丑态,全部被记录下来。

   雪琴同学,你。。。。。。

  陈晓篝本来想劝一下雪琴,但当她看到雪琴的眼神时,她嘴里所有的话都被咽回去。

  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在现在劝住雪琴,当她看到雪琴拿起一把剪刀,把高个女生身上的衣服全部剪开的时候。

  高个女孩的脚腕被死死卡在木枷中,连毛巾都没有垫一层,拘束感很强,非常的难受。

  把摄像机搬到这里来,陈晓篝!

  雪琴走到了她的脚底前面。

  还有,在前方放一个摄像机,一定要把她哭喊求饶的表情拍下来!

   陈晓篝小声应了一声,慢吞吞地按照雪琴的要求摆好了相机。

  你之前是用什么在招待陈晓篝的脚心来着,好像是。。。

  刷子吧?

  哦对了,还有钢笔,就是之前教室那一次!

   一边说着,雪琴把旁边的箱子搬到了桌面上,里面摆着各式各样的工具,都有专门给脚底这一部位准备的。

  东西还不少嘛,看来你们两个平时没少玩这种游戏啊,那个土丫头那么怕痒,应该被你折腾得高潮了很多次吧。

  还是说,表面上你看起来攻气十足,但实际上是个抖,一直是你被绑在这里,被陈晓篝挠痒呢?

  高个女孩趁着这个休息的机会大口地喘着气,但她在嘴巴上却丝毫没有放松。

  我看你能嘴硬多久!

  雪琴一把就把高个女生脚上的袜子扯掉,把最宽厚的梳子搭在了她两只脚的脚心处。

  高个女孩的脚应该在37到38码之间,和她的身高很般配。

  而修长的脚型又给了梳子极大的发挥空间,可以尽情游走。

  你平常也很爱给陈晓篝用这个吧,要我说,你们两个。。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你们,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雪琴没有再给高个女孩说下去的机会,梳子狠狠地刮在了她脆弱的脚底。

  脚底薄薄的茧子完全没能起到防御的作用,在梳子的扫荡下,高个女孩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再叫,你再叫,我看你还能不能叫出来!

   两片梳子分别伺候着高个女孩两只脚的脚心,和第一次相比,雪琴对脚底瘙痒的把握已经高了太多,她知道怎么样的手法能最大程度地减少痛觉,增加痒感。

  甚至,她在这次绑架行动前还特意拿陈晓篝做了一下预演。

  虽然陈晓篝的脚只有35码出头比高个女孩要小了不少,但是也足够她对人脚底的敏感地带进行探测了。

  雪琴同学,她,她好像快不行。。。。。。。

   少烦我,你只需要管你的照片!

  雪琴已经挠红了眼,完全听不进陈晓篝的话。

  她又加大了力道,两片梳子横扫着高个女孩的整只脚掌,甚至连脚趾面,脚背都没有放过,被摧残地脚无完肤。

  此刻,高个女孩已经没有继续说话的能力了,因为她腾不出嘴巴,几乎是她的全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用在了笑上,歇斯底里,无能为力地笑。

  这就是欺负别人的代价,你现在知道,陈晓篝在被你们扒掉鞋袜,刷洗脚底的时候有多绝望了吗?

   我。。。

  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我。。。。。。

  看高个女孩的表情,在强烈的刺激下她现在可能已经屈服了,但雪琴却完全没有给她投降的机会,因为现在她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床单上,高个女孩已经笑得喘不过气了,她的衣服已经被汗水完全浸湿,连脑子估计也不清醒了,只是躺在床上,配合着脚底的梳子发出傻傻的笑声。

  够了吧,雪琴同学!

   一双小手从后面搂住了雪琴的腰部,强行把她从高个女孩的身边拉开了。

  你干什么,放开我!

  对于陈晓篝突如其来的打断,雪琴明显相当的生气,因为她现在还在气头上,正打算狠狠地教训这个不断出言污蔑她清白的混蛋。

  她已经,她已经不行了,如果我再让雪琴同学你继续下去的话会出事的!

  陈晓篝的脸上挂着泪痕,她拼命地拖着雪琴的身体。

  我们绑架就已经是犯法的事情了,如果再把她的身体弄出什么意外,绝对会出大问题的!

   她会有什么问题!

  这个人。。。。。。。

   但雪琴再一次看向高个女孩的时候,她呆住了。

  高个女孩浑身上下都已经被汗水浸湿,脚腕由于在木板上的摩擦已经被弄得通红,还有一些地方已经被刮破了。

  更重要的是,在她的下身处,已经被黄色的液体浸得湿透。

  你知道你已经做了多长时间了吗,雪琴同学。

  你总是没有一点时间观念,不管是这回还是,还是折磨我的那个时候,你都是一样的。

  说到这里,陈晓篝的声音都发抖了起来。

  你完全不会顾虑别人的身体状况,只会像一个无底洞一样把他人吞噬地一干二净。

  我们只是想要给她一点教训,让她不会再欺负别人。

  但如果我们这样对她的话,又和那些以欺凌他人为乐的人有什么区别呢?

   我。。。

  我。。。

  抱歉,我只是想帮你教训教训她。。。。。。

  一时之间,雪琴居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低声道歉,而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向谁说对不起。

  很快,高个女孩就被从刑床上放了下来。

  她们不用担心还会被反攻,因为看样子,高个女孩连要站起来都几乎不可能了。

  我很抱歉我们把你弄成了这样子,但是,这也是你逼我的。。。

  陈晓篝的拳头紧紧握住了,眼泪一滴滴地掉在了地上。

  现在知道欺负别人有什么后果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欺负别人!

  雪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陈晓篝,就只能拿高个女孩撒撒气。

  还有,你别想着之后再报复我们,你从被挠痒到失禁的全过程都被录下来了,只要你之后再敢找我们的麻烦,我可不敢保证,这段视频会流传到什么地方!

   知,知道了。。。。。。

  可以感觉到,在被雪琴梳子伺候了以后,高个女孩再也傲气不起来了,只是穿上了外套,连被剪破的内衣都没管,灰溜溜地离开了陈晓篝的家。

  跟着一起离开的,还有雪琴。

  这算是,结束了吧?

  雪琴一身轻松地躺在软软的床垫上。

  从最开始去陈晓篝的家到现在,已经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这让她的头脑一下没能缓过来。

  但可以肯定,这一切已经结束了。

  是她让陈晓篝受到了伤害,而她也替陈晓篝把麻烦解决了,现在算是。。。

  两清了吧?

  说实话,雪琴现在对陈晓篝,那个有着人格分裂症的家伙产生了奇怪的感觉,这个感觉很难描述,反正是雪琴从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情感。

  啊啊啊,我再也不想和那个家伙扯上关系了!

  雪琴一个翻身,把头埋进了枕头中。

  不管怎么说,现在我也可以不用再理会她了,感觉只要一跟和陈晓篝发生关系,就会有源源不断的麻烦事找上门来。

  班长也好,就让给她算了!

   等身抱枕被雪琴压在身下,她不断地在床上滚来滚去,把地板压出了吱呀吱呀的声音。

  如果不是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说不定雪琴会在床上滚一个晚上。

  “翁翁” 如果要问一个高中生,学校里最繁盛的庆典是什么,那无疑是学园祭吧。

  雪琴一直是这么认为的,她也非常非常期待学园祭的到来。

  学园祭。。。。。。

  在下周就要开始了?

   对啊,雪琴你之前一直没有来,打电话也没人接,所以我一直没能通知到你,我们学校的学园祭下周就会开始的。

  小染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

  雪琴你也真是的,为什么之前那么长时间都没有和我联系!

   抱歉抱歉,我。。。

  我家里出了点事情,哈,哈,哈。。。

  雪琴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你少来,真是的,我之前打电话给阿姨,她明明说没什么事!

   那个,我妈不知道,我妈不知道。。。。。。。

   唉,算了算了,我也不问你这件事情了,反正就算我继续追问下去,你肯定也不会告诉我对吧?

   嘛,也不是啦。

   比起这个,雪琴你现在有空吗?

   怎么,怎么了,小染你问我这个干什么?

   当然是要准备学园祭的材料啊,你这个笨蛋!

  小染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现在不准备,难到学园祭当天准备吗?

  有,有!

  雪琴连忙点了点头。

  那就快点出来吧,我正在在等你。

   等我?

  你在什么地方等我啊?

   你家门口。

   你倒是动作挺快。。。

  雪琴一边走着,一边整理着自己身上的衣物。

  刚才出门的时候太过慌张,她都还没把衣服弄衬正。

  雪琴你总是这样的,唉。。。

  小染叹了口气。

  做事毫无准备,总是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最后才做,我说你啊,你什么时候才能。。。。。。。

   诶你裙子挺好看的啊?

  看到小染打算开始说教了,雪琴连忙想了个转移话题的方法。

  小染传了一身蓝色的连衣裙,黑色的长发扎成了辫子搭在身后,脚上则踩着一双白色的平底凉鞋,白皙的小脚毫无遮蔽地暴露在空气中,十分诱人。

  就身高而言,小染要比雪琴矮了不少,大概只有160出头,所以脚也比雪琴略微小一点。

  小染的脚也好好看啊,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

  雪琴暗自咽了一口唾沫。

  不对,我为什么会想要用也这个字。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转移话题!

  小染脸一红,佯装生气地说道。

  但从她的眼神可以看出,她其实很高兴。

  对了,小染,我们要去什么地方准备学园祭的道具啊,话说我们班在学园祭所准备的节目到底是什么?

   “这个啊”听到了雪琴的话,小染神秘地一笑,特意拉了个长音。

  暂时要保密哦,等我们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我再告诉你!

   商场吗?

  雪琴看着眼前的大型商场,的确,在这里几乎什么都可以买到,非常适合和学园祭有关的购物。

  快点来吧,雪琴!

  小染很快就跑进了商场,还在里面不停地催促着雪琴,一下下地向雪琴招手。

  来了来个。

  雪琴一阵小跑跟上了小染的脚步,在小染的带领下,她们两个站在了一家礼品店的门口。

  礼品店?

  雪琴有些疑惑地看着小染。

  我们要先买些礼物呢,毕竟到时候要招待客人,肯定要用一些小礼品来吸引顾客啊?

  小染很自信地笑了笑。

  好,好吧。。。

   大约逛了半个小时,雪琴和小染一起采购了10多件小礼品,慢慢悠悠地从礼品店里走了出来。

  接下来是食品店,食品店。

  说着,小染从背包中掏出了一张小纸条。

  我看看,面粉,生米饭,咖喱料,茶叶,咖啡粉,还有。。。。。。

   等等等,有这么多的吗?

  我们是不是要开餐厅啊!

   嘛,虽然有点差别,但你要理解为餐厅其实也问题不大就是了。

  小染笑了笑,把纸条收进了书包中。

  那么,按照清单中列出来的东西,让我们去采购吧!

   我的天,类似了。。。。。。

   雪琴提着一大包东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为什么我非要来这里和你一起买东西,你实在是也不需要我帮你选,你实在也都自己早就准备好了啊?

   我当然需要雪琴你啊!

  小染调皮地笑了笑。

  毕竟要买这么多东西,我一个弱女子肯定搬不过来啊,这个时候雪琴你就派上用场了。

  你看,你现在不就在帮我分担重负吗?

  她指着雪琴手中提着的大包小包。

  原来这才是你的真实目的,你是魔鬼吗!

  雪琴哀嚎了起来,她感觉自己已经快要累垮掉了。

  没事没事,我们只剩下一个目的地了。

   什,什么地方?

   马上你就知道了!

  小染的眼神中带着笑意。

  在跟着小染七拐八拐了起码10分钟以后,她们二人走到了商场最顶层的一个小角落里。

  来,来着种地方干什么?

  雪琴感觉自己的手臂就快被勒断了。

  别抱怨了,这就是最后一个地方,我们把这里弄完我就答应放你回家好吧!

  小染自信地拍着她丰满的胸脯。

  真是搞不懂,明明身高不高,看起来也很瘦,但为什么小染的胸部就那么的大?

  这里是。。。

  服装店?

  雪琴看着眼前这家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店子,人很稀少,基本上没有客人,连店员也只有一位,这可能跟地方偏僻有一定关系,除此以外,他们所出售的服装也都很不起眼,有一些甚至还起了褶皱。

  我说小染,我们要买衣服也不用来这种地方啊,完全可以去一家更好的店子吧,这家店子看起来完全不靠谱。。。。。。

   你先进来,先进来!

  小染挽着雪琴的胳膊,把她强行拉进了服装店,并一直朝着里面走去。

  喂喂喂,小染你。。。。。。

   你跟我来就知道了啊!

  小染的语气很肯定。

  这外面只不过假象,懂吗,假象,用来伪装的地方。

   伪装?

  雪琴完全搞不懂小染是什么意思了。

  为什么我们买个衣服还要来这么奇怪的地方,这不会是什么不正经的地方吧!

  小染你的胸部比我们大这么多,难不成你已经开始进行奇怪的交易了。。。。。。。。

   想什么啊你!

  一个暴栗打在了雪琴的额头上,小染生气地嘟起了嘴。

  我怎么可能去做那种事啊,当然不会!

   那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你倒是好歹告诉我一下。

   唉,好吧好吧,反正都已经进来了,就算雪琴你想跑现在也没有机会了。

   想跑。。。。。。

  小染的话让雪琴更加害怕了,她完全想不到有什么服装店是可以让她听到就不敢来的。

  呐,雪琴,你知道我们班想要准备的餐厅名称是什么吗?

  告诉你,这可是我想出来的好主意呢!

   是,是什么?

  看着小染一点点贴近的面庞,雪琴又紧张了几分。

  猫耳女仆咖啡店!

   对着雪琴的耳垂,小染一字一顿地说道。

  等等,小染,等等!!!

  看着小染一脸坏笑着拿着一件黑白相间的女仆装向自己走过来,雪琴吓得连连倒退。

  我可等不了了,我现在就很想看一看,雪琴你穿女仆装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啊啊啊,好期待啊!

   在雪琴不留意间,她退进了一个狭小的屋子,而小染随之而入,并顺手关上了身后的房门,还上了锁。

  啊啦,没想到雪琴你这么自觉,居然自己就走进更衣室了呢,这样都不需要我来引领你进了。

   恶魔,这个人简直是恶魔!

  雪琴已经冒出了一身的冷汗,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染把女仆装压倒自己的面前,而身体却完全动不了,估计是被吓得。

  怪不得小染一开始不愿意告诉自己到底要做什么事情,女仆咖啡厅?

  还要猫耳?

  这么羞耻的事情,就算是打死雪琴她也不愿意做的。

  不,不要,我绝对不要穿这种衣服去当女仆!

  雪琴尖叫着试图逃离,但却被小染握住了手腕,并推到了墙壁上。

  嘛,不要拒绝吗,作为我们班最受欢迎的女生,难道你不应该为班级出一点力吗?

  小染的脸已经凑到了雪琴的前面,她们甚至都可以感受到对方的鼻息。

  你也是知道我们年级有多少喜欢你的男生吧,如果由你穿着女仆装去接客,那我们女仆咖啡厅的生意就不用愁了,绝对会爆火的!

   我雪琴就算从这里跳下去也绝对不会穿女仆装去接待同学的,这样太羞耻了啊,万一被别人拍了照片会成为我一辈子的黑历史的!

   不会的啦,我保证!

  我们女仆餐厅是绝对不允许随便拍照的,如果照片传出去肯定会有不好影响的啊?

  放心放心,只有付了钱的人才能拍照。

   你。。。。。。

   好了,说了这么多,雪琴你是不是可以来换衣服了呢,我都帮你拿了这么久的女仆装了,你也该把它穿到你身上了吧?

   不。。。。。。

   雪琴刚想说话抗议,一只温暖的小手就搭在了她的嘴唇上。

  “拒绝无效” 呜哇!!!!!!

  雪琴感觉双脚一软,被小染一下子扑倒在了地上。

  是你自己来脱衣服,还是我来帮你脱呢,雪琴?

   小染的手慢慢地游走到了雪琴的腰间,在她的腰眼上点了一下,这一小动作差点没让雪琴从地上弹起来。

  呓——————————!!!

   果然,不管过了多久雪琴你的身体都是那么的有趣。

  看到了雪琴的表情,小染忍不住笑了出来。

  说实话,要是雪琴你不答应的话,我可能还会高兴一些呢。

  毕竟,这样我就可以亲手让你答应我的要求了啊!

   小染你。。。。。。

  你想怎么样?

   这不是明摆着吗?

  小染已经完全把雪琴骑在了身子下面,并把双手分别搭在了她腰部的两边。

  当然是做游戏啊,做我们小时候做过的游戏。

  我认为,这是可以让你答应我要求的最好方法了。

   喂,你不会是要。。。。。。

   不知为何,这些天的经历突然在雪琴的脑中蹦了出来,她一下慌了神,没想到这种事情会再一次落在她身上。

  嘻嘻,我可是记得很清楚,雪琴你小时候是怎么被我弄哭的呢。

  小染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阴险。

  那次,我把你按在沙发上,抓住了你的腿,用我买的假指甲完结在雪琴你的脚底抓痒,因为你一直在笑着求饶让我很激动,所以我就不停地搔你的脚底,没想到最后你居然哭了呢,从没哭过鼻子的雪琴居然被抓抓脚心就哭了,真是太有趣了!

   我。。。

  我那只是,只是意外,意外!

  雪琴的辩解相当的苍白。

  是不是意外,很快就知道了呢。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有多怕痒吗,雪琴?

  小染的双手已经在雪琴的肋骨上爬搔了起来,酸痒感冲上了雪琴的大脑,让她想笑但又不敢笑出声,生怕被小染以此要挟。

  但即便雪琴忍住了不笑出来,又怎么可能骗得过对她了如指掌的小染呢?

  我倒是完全不在意雪琴你坚持地更久一点,因为这样一来,我就有机会在你的身上多玩儿一会儿了啊,哈哈哈!

   我是。。。

  不会。。。

  穿女仆装的。。。

  雪琴的脸已经憋红了,她腰间上的两只小手非常的灵活,上蹿下跳着,看似毫无章法,但却能带给雪琴强烈的刺激。

  来啊,再坚持地久一点吗雪琴,要是像以前一样轻易就向我屈服,那可就没意思了,难道不是吗?

  可以说,小染现在的表情相当欠揍了。

  啊,又被勾起了不好的回忆,那天被骗到陈晓篝的家中,又被瘙痒到疯狂的场景和现在被小染瘙痒重合到了一起。

  来啊来啊,雪琴你再坚持一下嘛!

   小染的指甲从腋窝绕着胸部划了一圈,又绕回了肚子上,每刮一下都可以激起雪琴强烈的颤抖。

  我穿,我穿还不行吗!

  雪琴哀嚎了起来。

  这才像话嘛,早答应不就好了,反正你也肯定逃不掉,还要白受我一顿挠痒,虽然我很高兴就是了。

  听到了雪琴的求饶和答应,小染满意地从地上站起,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雪琴。

  雪琴非常清楚,自己赢不过瘙痒这一关,永远也赢不过。

  那么,既然雪琴你已经服输了,就乖乖穿上女仆装,去当我们班猫耳女仆咖啡厅的看板娘吧!

   什么服输了啊,你这根本不是公平对决,是威胁。。。

  雪琴小声说道。

  啥,威胁,你再说一遍,我看你是已经忘记了以前被我挠痒支配的恐惧了吧,还是你的小脚又欠挠了?

   我乱说的,乱说的还不行吗!

   万般无奈之下,雪琴小染色狼一样的目光把自己脱到了仅剩一件内衣,然后把小染送上来的女仆装一件件地穿上。

  蓝白相间的长筒布袜,黑色的小皮鞋,最后再配上内黑外白的女仆长裙,还有雪琴因为羞涩而变得通红的脸颊。

  简直完美!

   小染这么称赞着,把毛绒猫耳别在了雪琴的头上。

  现在,雪琴的脸已经红到了极点,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穿羞耻到这个地步的服装。

  果然,这个衣服简直太适合你了,雪琴!!!

  小染不停地围着雪琴转圈,她的眼中甚至放出了金光。

  我的天,怎么会这么可爱!

   雪琴头上别着的毛绒猫耳随着她头的摇动而微微摆动着,看起来就像是真的猫耳朵,非常可爱,现在的雪琴完全就是一只标准的女仆猫娘。

  别,别看了,再看我要打人了啊!

  雪琴作势要一巴掌抽死小染。

  好好好,我不看了还不行吗?

  小染走到了雪琴的身后。

  我们回家吧,雪琴。

   你等等,我先把衣服换。。。

  雪琴刚刚想要把自己身上的女仆装马上脱掉,一只手就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雪琴你不是想快点回去了吗,那还换什么衣服,当然是直接回家啊!

   直接回家?

  雪琴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小染的意思是,让她穿着这身女仆装走出这里,然后再穿着它走在大街上回家?

  不可能,再怎么说这也是不可能的啊!

  我怎么可能穿着这种衣服走在大街上,万一被熟人看到我穿着女仆装,带着猫耳走在街上,我绝对会被嘲笑一辈子的。

   没事的,反正雪琴你早晚都要在同学们面前展示你风采的啊,现在不就是给你一个适应的机会吗,所以不要犹豫了,我们快点走吧!

   小染甚至都不想给雪琴犹豫地机会,就扯住了她的手腕,一个劲地把她往外扯。

  快点———!

   不要———!

   快点———!

   不要———!

   一拉一扯之间,雪琴和小染已经一点点地从更衣室移动到了女仆衣物店门口,虽然这里很偏僻,但由于已经到了晚上,是商店的热门时段,还是能依稀看到一些人在往这边走。

  糟,糟糕了如果,如果我这身衣服被别人,被熟人看到的话,我的清白,天呐!!

  别扯了,快点服从我,乖乖穿着这身回去吧。

  不然,我可还是会用挠痒痒的方式来逼迫雪琴你答应呢!

  好了,快点走,听话!

   不要,你就是痒死我我也绝对不去!

   这话你刚刚已经说过了,最后不还是没被痒死的时候就被答应了吗!

   这次不一样,这次,如果我穿着这身衣服在街上走的样子被看到了,我就!。。。。。。。

   雪琴。。。

  同学?

   这是一个雪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因为这个声音的主人,是带给了雪琴巨大麻烦,甚至现在都余波未平,可以说是雪琴在这个时候最不想见到的人,没有之一。

  陈。。。

  晓篝!?

   陈晓篝一脸错愕地看着在商店门口撕扯的二人,尤其死盯着穿女仆装,带着毛绒兔耳朵的雪琴。

  雪琴同。。。

   你你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见陈晓篝,雪琴吓得都结巴了。

  不是,我。。。

  我只是晚上在商场逛逛,雪琴同学你这是在干什么?

   这绝对是最坏的情况了,没有之一。

  雪琴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在女仆服装店的门口看见陈晓篝,这个她完全不想再看到的人,更何况是这种情况下被看到。

  那个,我,我正在玩,怎么,你有意见吗!

   没有。。。。。。

   没有意见你还不快走,呆在这里干什么!

   那个,我今天要在这附近买点东西,有用,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雪琴,我还从没有在这层楼看到同班同学。。。。。。。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那我们有事,先告辞了!

  雪琴扯住了愣在一旁的小染,飞快跑了下去,小染在离开的时候还用奇怪的眼神看了陈晓篝一眼,只留下陈晓篝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商店那里。

  为什么陈晓篝会在那种地方。。。。。。。

  雪琴已经完全忘记了她还穿着女仆装走在街上,只是一个劲地喘气。

  那是陈晓篝。。。

  吗?

  小染明显还没有习惯陈晓篝的新形象,而且她也没有想到,陈晓篝会出现在那罕为人知的女仆服装店附近。

  当然是啊,除了陈晓篝,那还能是谁?

  我的天,为什么那个丫头会在这里,我完全想不到她有什么来这附近的理由,而且我居然还被她看到了这身衣服,完了完了,全完了,我的英明形象!

   也没。。。。。。

  什么关系吧,毕竟都是同学,陈晓篝她早晚也要看到的啊?

   不一样,绝对不一样!

  看雪琴的表情,她已经快要疯掉了。

  只有陈晓篝不同,我宁可被我妈看到都不想被陈晓篝看到我穿这身衣服!

   陈晓篝她,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吗?

  我感觉雪琴你好像非常关注陈晓篝同学呢。。。。。。

  是有什么特殊原因吗,感觉你这段时间和陈晓篝同学走得很近啊?

   没有吧,是不是小染你的错觉?

  雪琴有些心虚地瞟了瞟周围。

  我并没有跟她走得很近啊,只是因为。。。

  只是因为她的成绩居然比我还好,抢了我的班长的位置,这一点让我非常不高兴而已!

   嘛,好吧,随便雪琴你怎么说了,反正雪琴你也从来不对我说实话,哼,不理你了!

  小染把头偏向一边,哼了一声。

  说到这个!

  雪琴突然想起来了,她现在居然还穿着女仆猫耳套装在街上行走!

  你居然让我穿着这种衣服在街上走,我跟你没完。。。。。。

   雪琴话还没说完,小染就一溜烟地跑掉了,只有她从远处飘来的声音。

  明天见,雪琴,期待学园祭里你的卓越表现哦!

   气死我了,小染那个混蛋,还有陈晓篝,她没事去那种地方干嘛啊,果然每次一和她扯上关系,准没有好事!

   本来雪琴是这么认为的,直到她打开手机,看到了已经失踪多日的小焰发出了一条微博。

  观众姥爷们大家好,小焰会在明天晚上八点钟进行第二次露脸直播,而且,这次会有隐藏福利哦,请多多支持,敬请期待!

   露,露脸直播!

  看到这几个字的时候,雪琴简直要幸福地晕过去了。

  小焰的露脸直播可是相当罕见的,至今为止都还只出现过一次,那就是上次提要拍电影的时候。

  太棒了,又可以见老婆了,开心!

   现在,雪琴心里所有的烦恼都被一扫而空,她已经完全忘记了穿女仆猫耳套装被陈晓篝看见的事情,此时雪琴所想的,只有在明天晚上八点钟的时候该怎么样给小焰老婆打还有刷礼物。

  啊,好兴奋,好兴奋,好想快 进到明天!

  雪琴的心砰砰直跳着,她在床上兴奋地抱着枕头打滚。

  由于滚得太激烈,而雪琴又没怎么注意安全,导致她在侧身翻滚的时候一不小心滚到了床底下。

  哎呦!!!

   怀抱着极度兴奋的心情,雪琴一点点地熬着时间,她从来没有感觉时间过得如此漫长过。

  虽然等待的过程是痛苦,心酸的,但是雪琴的热情却还在一点点上升。

  时间指向了19:59。

  要来了要来了要来了!

  雪琴摸着鼠标的手都颤抖了起来,她家电脑的配置相当高,这是雪琴当初专门为了抢小焰微博沙发而准备的,现在正好可以用来抢首个进入小焰直播间和首个送礼物。

  时间一点点地指向了八点钟,45秒,55秒,58,59。。。。。。

  八点!

  跟雪琴的预计时间分毫不差,在八点整,小焰的直播间打开了。

  今天我绝对是第一个,绝对!

  雪琴以最快的手速点了进去,刚打开直播界面,小焰熟悉的面具就出现在了屏幕上,而这一幕,却差点让雪琴的鼻血喷一屏幕。

  这是因为小焰的服装打扮。

  小焰以鸭子坐的方式待在镜头前的不远处,穿得并不算暴露,但看起来却相当的诱人。

  两团白色绒布手环套在手腕上,上面还有金色的蕾丝边。

  身上是一套粉色的女仆装,头上别了两只毛茸茸的仿真猫耳,至于锁在女仆装下面,若隐若现的小巧,白皙的裸足则更是能给这身打扮加分,而极具反差感的是,她纤细的脚腕上戴着一副看起来极为厚重的黑色枷锁。

  而她的双手,则放在胸前,捏成了一对猫爪对形象。

  今天的小焰是猫耳女仆监禁状态呢,主人,喵~~~~~~~!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小焰老婆怎么可以这么可爱,这是作弊啊啊啊!

  雪琴简直要被小焰给萌杀了,虽然看不到脸,但就这身材,这衣装,已经可以秒杀一切了。

  小焰好可爱啊,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女仆装赛高!

   监禁吗,这和女仆装简直绝配了,女仆监禁,想想就激动,更何况还是小焰大大出演的!

   不行了,我现在只想要。。。。。。。。,舔爆!

  

   当小焰穿着这套服装开始唱歌 的时候,仅仅一瞬间,弹幕就已经把屏幕所充满了,观众们的热情,兴奋,激动还有鼻血已经引爆了直播间。

  而雪琴送出的礼物,甚至还超过了上次,飞机汽车一趟走,全都没落下。

  除此以外,高级弹幕也发个不知道多少个,起码以10492种方式给小焰打了。

  等直播接近结束时,雪琴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也已经告罄。

  但是,雪琴对此一点也不心疼,毕竟为了老婆花钱,天经地义好吧!

  那么,小焰这次的直播也快结束了。

  但是,我们的压轴好戏还没上场呢,我昨天可是说了,今天的直播有特殊福利呢!

  什么,你们说福利是我的猫耳女仆监禁吗?

  那就大错特错了。

  今天的粉丝福利,是要与一位幸运观众进行互动!

   观众。。。

  互动?

  听到这句话,雪琴瞬间呆住了。

  今天的直播,有和小焰互动的机会?

  今天抽中的幸运观众,小焰会给她一次绝无仅有的机会呢。

  说到这儿,小焰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神秘。

  那就是,他(她)可以指使小焰我做一件事情哦。

  当然,要在法律范围之内,哈哈哈!

   等等,指使小焰。。。。。。

  做一件事情,只要是法律范围之内的,都可以?

  那也就是说,我可以。。。。。。。

  那么现在,抽奖开始吧!

  小焰抬起了手指,指着屏幕的方向。

  只要是法律允许内的,任何事情都可以哦!

  那么,今天的幸运观众会是谁呢,拭目以待吧!

   雪琴在心中起码默念了100遍,要抽中自己。

  当幸运观众的名单滚起来的时候,雪琴的呼吸差不多都停止了。

  而当名称最终停止的时候,雪琴的脑袋却变得一片空白,就像是短路了。

  因为,自己的真的出现在了屏幕上,是那么的显眼。

  这是。。。。。。。

  我的,意思就是,我可以让小焰老婆无条件地帮我做一件事情?

  恭喜这位幸运观众哦!

  小焰就像一只真的小猫一样爬到了电脑屏幕的面前。

  那么,作为今晚的幸运观众,你有什么事情是想让小焰我帮你做的呢?

  什么都可以哦,只要不犯法就好了!

   雪琴的愿望成真了,但是,她现在却完全想不出,要让小焰帮她做什么。

  难不成,真的要向她求婚吗?

  这可是小焰答应了的事情,是我,是我可以和小焰真正互动的唯一机会!

  我。。。

  我。。。

  雪琴的手指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就按在键盘上不停地发抖,打不出一个字。

  什么要求,什么要求!?

  小焰的面具已经几乎贴在了摄像机屏幕上,仅从她的声音里都能够听出极高的期待。

  我可以。。。。。

  雪琴拼尽全力打出来这三个字。

  而下一秒,她的手下意识地打出来接下来的要求却让她自己都吓得惊掉了下巴。

  我可以看小焰你的,裸足写真吗,就在这次直播里?

   这几个字,被雪琴飞快地打出,并按下了发送键,虽然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冒出这么奇怪的想法。

  在雪琴提出这一要求的这一瞬间,全场鸦雀无声,不止是小焰,就连那些弹幕也全部平静了下来,而雪琴的心差点没有从胸膛里一下跳出来。

  自己怎么会提要直播看小焰裸足写真这种奇怪至极的要求,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我居然,我居然。。。。。。。

  不对,说到底,我为什么会下意识地说出想要看她脚这种事情?

  突然间,高个女生的话在雪琴的脑海中浮现了出来。

  你是不是对妹子的脚部有性癖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真的。。。。。。

  对女生的脚部有性癖,这,这怎么可能?

  完了完了,我居然提出了这种要求,天知道小焰老婆会怎么看我,说不定,说不定会把我永久。。。。。。。

  噗嗤!

   出乎雪琴意料,小焰没有生气,反而突然笑了起来。

  随之而来的,是如同海啸般的弹幕。

  福利,小焰大大的足控福利啊!

   感谢这位不知名的仁兄给了我们这么好的福利机会,爱你!!!

   裸足写真裸足写真。。。。。。。。

  

   这位幸运观众提的要求真有意思,居然想要看我直播裸足写真这种羞耻的事情,肯定是一个变态呢!

  但是,今天我是不会拒绝这种变态要求的哦,毕竟我已经说过了嘛,要满足幸运观众一个法律范围内的要求。

  再怎么说,拍一下裸足写真这种事情也不算犯法的,所以我也只能答应喽。

  小焰的笑声听起来相当的轻松,好像完全就不把自己的脚完全露给十几万观众看一样。

  真的,可以吗?

  雪琴再次呆住了,她没想到,不论是小焰还是其他观众居然都完全不在意她提的这个无理要求。

  那么,现在要看吗,这位幸运观众?

  小焰的话语中充满着挑逗的气息一边说着,她还慢慢把脚从女仆装裙子下挪了出来。

  要看的话,现在就可以哦。

   虽然小焰说的话像是发问,但她似乎并不是在向雪琴发出疑问,因为她已经把脚底完全露在了镜头面前。

  “请随意享用把,这位幸运观众~~~~~~~~” 雪琴一直在心里拼命告诫自己,我不是喜欢女生脚部的变态,但当她看到小焰粉嫩的脚底时,她还是怦然心动了。

  一双玲珑小脚轻轻点在镜头的前面,大拇指微微弯曲,和食指抵在一起,轻轻搓动着。

  整个脚掌向前倾斜了一定角度,让脚趾头刚好搭在镜头的上方,而整个脚底则是一览无余地暴露了出来。

  整个脚掌的纹路清晰可见,白玉般的皮肤看起来吹弹可破,而那白里透粉的足心则更是摄人心魄。

  小焰老婆的脚底。。。

  好漂亮!

  雪琴盯着屏幕上小焰的脚底已经完全出神了,甚至都无法移动眼球。

  这位幸运观众大大,小焰的脚底好看吗喵~~~~~!?

  一边说着,她的两只小脚还在来回摆动,十只可爱的脚趾头攒动着,看起来更加诱人了。

  足控福利,足控福利!!!

   好看,舔爆!

   承包小焰的脚底,都别跟我抢。

   小焰好色哦,但是我喜欢滑稽。

  

   这里也要看吗,人家好害羞的!

  小焰笑了笑,把脚用力压下,将白里透红的脚背露了出来,而厚重的黑色枷锁也完全展现在了屏幕前。

  那是一双漆黑的木制足枷,虽然是木质,但是精致的工艺让她看起来和真正的足枷几乎没有区别。

  令人窒息的拘束感和小焰小巧无力的足结合在了一起,更加彰显了小焰脚上白皙的肌肤。

  这是黑色与白色的完美融合,压抑与轻灵的结晶。

  而十只脚趾则羞答答地卷缩着,相互沓动,撩动着观众姥爷们的心。

  雪琴盯着小焰的脚已经完全呆住了,即便不愿承认,但是雪琴对小焰的脚已经痴迷到了极点。

  她完全不敢想象,自己会对女生的脚爱喜欢到这个地步。

  难不成,自己真的有喜欢。。。

  女生足部的性癖?

  看着小焰的小脚在屏幕上勾动,雪琴心中的欲火已经被完全点燃。

  她突然想要抓住小焰的脚好好把玩一番,捏捏她的脚趾,用手指甲挑逗小焰的足心,让她在自己的怀中娇笑,让她在自己的手下求饶。

  如果可以,最好还能把她绑在床上,用刷子来给小焰进行一个全方面的脚底按摩,让她欲生欲死。

  就像。。。。。。

  就像。。。。。。

  就像对待陈晓篝那样。

  等等,我为什么会突然想到陈晓篝那个丫头?

  雪琴的心突然乱了,不知道为什么,与陈晓篝相处的一幕幕在这一瞬间全部涌进了她的脑海之中,让她的大脑再次短路。

  小焰你。。。。。。

  怕痒吗?

   雪琴打下这几个字,然后按下了发送键。

  怕痒?

  小焰饶有趣味地透过屏幕看着雪琴。

  这位幸运观众你为什么会提出这么奇怪的问题,你想要呵我痒痒吗?

   挠小焰的痒痒,听起来好棒哦!

   这位绅士,我也想挠小焰大大的痒痒,大大的脚那么好看,手感一定非常好!

   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我想当给小焰大大舔脚的小狗。

   嘛,真是有趣的问题呢。

  小焰用手托住了下巴,故作沉思地说道。

  硬要说的话,小焰我可是不怎么怕痒的呢,只不过。。。。。。。

  算了,没什么。

   诶,小焰大大居然卖关子,真是过分啊!

   这么好看的足部居然不怕痒,有点失望呢。。。。。。

   就是就是,又不怕痒又乱卖关子,如果小焰大大你怕痒的话,真想挠你的痒痒让你把密码全说出来。

   哇,这么暴力的吗,还有挠痒痒这种方法逼供!

  小焰瞬间把脚从镜头前面收起,又藏到了女仆装的下面,只露出了一点脚尖。

  好了,小焰我已经达成我的承诺,答应了你们的无聊要求呢。

  那么,今天的直播就到此结束了,记得多多关注小焰哦,我们下次见!

   小焰可爱的面具已经从屏幕上消失了,而雪琴却还盯着电脑出神。

  直到现在,她都还不敢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

  自己被选为幸运观众,获得了一个可以向小焰,向老婆提要求的机会,但自己却脑子短路,提出了要看她裸足写真这样的要求。

  可以说,这真是糟糕到了极点。

  雪琴原本是这么以为的,但当她将小焰的脚底看得一览无余时,自己却心动了。

  雪琴明显感觉到,她对小焰的脚底真的很感兴趣。

  甚至,她还产生了要把玩小焰的脚掌,甚至都想要舔小焰脚底的可怕想法,这究竟是为什么,难道她真的对女生的脚底产生了兴趣吗?

  雪琴喘气了粗气,自从她和陈晓篝接触了以后,就变得奇怪起来了。

  自从她被另一个陈晓篝绑起来挠痒到疯狂,又把陈晓篝折磨到生不如死之后,雪琴就开始对女生的脚部,或者说通过脚部来征服一个女生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说起来,刚才还没什么感觉,但现在仔细一回想,小焰老婆的脚其实跟陈晓篝那个丫头的脚长得挺像的啊,难道这就是自己会对老婆的脚部产生浓厚兴趣的原因吗。

  不对,如果这么说的话,自己岂不是对陈晓篝的足部。。。。。。。。

  啊~~~怎么会这样,难道我变成变态了吗,偏偏还喜欢上了陈晓篝的足部!?

  雪琴长叹一声,把脑袋埋在了双臂上。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啊!

   “嗡~~嗡~~” 不知道为什么,不管是高兴还是难受,每次雪琴的情绪出现极大波动的时候,雪琴的手机都会嗡嗡嗡地响起来。

  是小染的电话。

  雪琴!

  小染活泼可爱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

  我给你选的女仆装怎么样啊,你在家里对着镜子看了没有?

   女仆装?

  小染的这句话,完美地命中了雪琴的痛处,要不是她,雪琴都快忘记女仆装的事情了。

  你居然还好意思跟我提女仆装的事情,就是你!

  害得我居然穿着那么羞耻的服装在。。。。。。。

   说到这里时,雪琴突然停顿了下来。

  刚才,小焰穿的衣服,好像也是女仆装吧?

  而且看款式的话,好像跟我的差不到哪儿去,这么说来,难道她也是去那家店买的衣服吗?

  等等,这么说的话。。。。。。

  雪琴想起,前几天自己和小染在服装店前拉扯的时候正好被路过的陈晓篝发现了。

  这么说来,陈晓篝当时又在那个地方干什么?

  她居然会一个人去逛商场,而且还会逛到那种一般人都不会去的偏僻地方?

  这两件事情,有什么联系吗?

  或者说,小焰和陈晓篝之间,难道有什么联系吗?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里时,雪琴忽然之间就不敢往下想了。

  小焰面具下的脸,到底是什么样的?

  此时,小焰在雪琴心中的至高地位似乎动摇了。

  或者说,变得虚无缥缈了起来。

  雪琴怀着复杂的心情一宿没睡着,她顶着黑眼圈来到了学校,而一宿没睡的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在上午上课的时候,雪琴的头几乎就没抬起来过。

  昨天晚上失去的睡眠全部在第二天上课时补回来了。

  喂喂,雪琴你没事吧?

  小染回过头,关切地看着顶着黑眼圈死命试图睁着眼睛的雪琴。

  这不是你啊,你居然上课会睡觉?

  你昨天晚上到底干了什么啊。

   没什么,哈~~~~~~~欠。。。。。。。。

  雪琴揉了揉睡眼,打下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就是有点没睡好,不怎么碍事的。

   那你好好注意一下吧,毕竟明天就是学园祭了,要是身为女仆长的雪琴你这时候倒下了的话,那我们班的女仆咖啡厅肯定就要出问题了呢!

   好吧好吧,我已经无话可说了。。。。。。

  雪琴勉强地笑了笑,她居然都没有反驳小染关于女仆咖啡的事情,大概,是因为现在雪琴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这上面吧。

  其实,即便雪琴今天上午不困,她的注意力也不会在其他事情上,现在雪琴满脑子想着的,就只有小焰,以及陈晓篝。

  雪琴的眼睛一直盯着陈晓篝那边,她发现自己几乎无法把目光从她那里移开。

  小焰是。。。

  陈晓篝吗?

  不仅是女仆装的事情,雪琴越想,小焰的足部就越和陈晓篝的足部重合在一起,几乎一模一样。

  毕竟,陈晓篝的脚已经在雪琴的手上受难太久了,陈晓篝的脚到底是什么样子,雪琴简直一清二楚。

  那么,她们真的是一个人吗?

  不不不,怎么可能,那可是至高无上的小焰老婆,跟那个丫头怎么可能是一个人!

  雪琴立马否定了自己愚蠢的想法,因为这两个人简直天差地远,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高高在上的知名主小焰和陈晓篝那个卑微地不能更卑微的小角色怎么可能是一个人,这绝对不可能!

  虽然雪琴是这么想的,但她却还是不自觉地瞟着陈晓篝,观察她的一举一动,不管是她在看书还是写作业。

  只要陈晓篝有任何看起来不正常的动作,雪琴就会立刻紧张起来,就像是陈晓篝会做出什么事情一样。

  这种情况持续了整整一天,当放学的铃声打响时,雪琴整个人几乎都快瘫痪了。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一定 要当面和那个丫头问清楚!

  可是,该怎么问呢?

  想到这里,雪琴又犯难了,她总不能直接堵住陈晓篝,然后上去逼问她,她是不是小焰老婆的真身吧,这明显不科学。

  既然如此,又该怎么旁敲侧击地问她呢?

  天呐,好烦啊!

  要不就当面直接问算了吧,省的我还要想这么多事情,一了百了了。

  但是,万一陈晓篝她。。。。。。

  她真的是小焰的话,那又该怎么办?

  以后该怎么面对小焰老婆,又该怎么面对陈晓篝?

  一万个问题全部涌进了雪琴的脑海中,她现在恨不得一头撞到墙上。

  雪琴,雪琴?

  一只小手搭在雪琴的肩膀上不停摇晃着,是小染。

  我们快点走吧,雪琴,今天晚上必须把学园祭的事情安排好。

   那个,小染,我现在还有点事情,所以。。。

   不————行!

  小染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决。

  这可是学园祭的终极准备诶,谁缺席,雪琴你都不可以缺席,天大地大都没有大过这件事的!

   可是我。。。。。。

   没——得——商——量!

   就这样,雪琴被小染强行从教室里拉了出去。

  而陈晓篝,则再次成为了教室中的最后一个人。

  傍晚,学园祭活动室。

  我们明天会非常忙的,雪琴,尤其是你!

  什么我们的猫耳女仆长大人,一定要担当起招待客人的大任呢!

  小染在一旁擦着桌子,然后又顺带着把桌子下方配置的椅子也全部擦洗了一遍。

  哦,嗯,好的。。。。。。。

  雪琴敷衍着应了几声,心不在焉地整理着刚刚送来的女仆装。

  此刻,雪琴的全部心思都在陈晓篝的身上。

  如果,如果,虽然这个可能性几乎为0,但如果小焰老婆真的是陈晓篝的话,我又应该怎么。。。。。。

  哎呦!

  一记爆栗敲在了雪琴的额头上,雪琴惨叫了一声,十分委屈地看着站在她面前,气呼呼嘟着嘴的小染。

  你看看你,整理衣服都弄错了,这个猫耳是配这个蕾丝边衣服的,不是这个条纹服。

  还有这个白丝袜,也不是搭载这套花纹服上的,我的天,这么简单的事情你怎么会弄错啊!

   抱歉。。。。。。

   别再浪费时间了,留给我们的准备时间只剩下今天晚上,要是今晚这些事情再没有弄好,那我们明天的学园祭就要泡汤了啊!

  小染叹了一口气,蹲到了雪琴旁边,快速地开始整理被雪琴搭错的女仆装。

  继续吧。

   等雪琴和小染把所有杂务都处理好,太阳已经完全从地平线消失。

  累,累死姐姐我了。。。。。。

  小染的脸变得通红,瘫软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雪琴也差不多,已经累倒在地上了。

  真,真是的,雪琴你的效率也实在太低了啊,怎么可以做的这么慢的!

  本来我还打算做完以后去食堂吃晚饭,但现在看来,晚饭也已经泡汤了。

   抱歉,抱歉,抱歉小染。。。。。。

  雪琴机械般地重复着这几句话,她的眼神有些空洞无神,因为雪琴的心依旧不在这里。

  雪琴你今天的状态怎么这么差,上课睡觉也就算了,我调戏你你居然都没有反驳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什么,就是昨晚。。。

  没睡好。。。

  雪琴撒了一个自己都不相信的谎言,她有些心虚地瞟了小染一眼。

  那我换个问法吧,雪琴你昨晚没睡好的原因,是什么?

   这个,我,那个。。。。。。。

  雪琴被一下问住了,支支吾吾地半天说不出话。

  是跟。。。

  陈晓篝有关?

   当小染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雪琴完全惊呆了,为什么小染会知道这件事情。

  小染你。。。。。。。

   看雪琴你的表情,我应该没猜错吧。

  小染叹了口气。

  其实很好猜的,毕竟,雪琴你今天的目光几乎就没有从她身上离开过。

  你和陈晓篝之间,是发生了些什么吗?

   那个,就是那个,我对那个丫头非常的不爽,因为她抢了我班长的位置,而且居然成绩还比我要好!

   雪琴你。。。。。。

  真是太不会撒谎了,你自己相信你说的话吗?

  如果你会因为考试赢不过她就精神失常到这个地步,那你就不是雪琴了。

  小染突然按住了雪琴的肩膀。

  这次你跑不掉了,告诉我真正的原因!

   说着,小染用力把雪琴按到了地上,并顺势把手指按到了雪琴的腰间。

  你要是不说,我可就要严刑逼供了!

   没有,真的什么都没。。。。。。。

  哈哈哈,小染你别戳我腰!

  在小染的突袭下,雪琴一下就笑了出来。

  此时,小染的手指在雪琴的肚子上四处戳摸,专挑雪琴腰间的软肉下手。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告诉我呢,雪琴?

  小染正得意地笑着,突然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间就把她从雪琴的身上推开了。

  怎么。。。。。。

  雪琴你。。。。。。

  小染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站在地上,大口喘气着的雪琴。

  你真的以为我干不过你是不是,你看我今天要让小染你把这些年我吃过的苦全部吃一遍!!!

   雪琴两三步就跨到了小染的面前,像刚才小染压她一样,跨到了小染的身上,只不过是反向的。

  因为,雪琴的目标是小染那双不停挣扎着的小脚。

  和之前一样,一双白色的平底凉鞋绑在小染的脚上,白皙的脚背,脚趾露在空气中,看起来相当的养眼。

  小染你难道不知道女生的脚部是隐私部位,不能随便露出来的吗,你居然还天天穿着一双小凉鞋到处走,你这是在引狼你知道吗?

   你,你管我!

  小染被雪琴封住了行动,已经完全慌了神。

  我穿凉鞋凉快,舒服啊,有什么不行吗?

   幸亏是我。

  雪琴的手拉在了小染凉鞋的接口处。

  万一小染你哪儿天因为天天把你好看的脚露在外面而被坏人盯上的话,我看你怎么办。

  到时候如果你被坏人绑起来调教的话,那小染你就会知道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雪琴你,你不会要。。。。!!!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此时,雪琴已经把小染两只脚上的凉鞋全部脱了下来,放到了旁边。

  我现在十分相信这句话。

   已经是晚上了,此时学校的全部学生本来都应该已经离校,但是,在教学楼里,却传来了女孩悲惨的笑声。

  如果被人听到了,这绝对会成为校园怪谈。

  雪琴等等,等一下,太痒了,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雪琴娴熟地扫荡着小染的脚底,她正对着小染白嫩的脚背,用一只手提住了小染的脚趾,另一只手则伸到前面去抓挠小染柔软的脚掌。

  雪琴的指甲没有全部剪掉,还留了一小截,她就用指甲的最尖端刺激小染的脚底,从脚掌到脚心来回刮动。

  知道被挠痒有多痛苦了吗,小染!

   除了脚底的酸痒以为,由于雪琴压住了小染的膝盖,导致她的腿完全使不上力,甚至连挣扎也做不到,只能用笑声来略作发泄。

  雪琴我。。。

  哈哈哈哈,雪琴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哈,放过我吧!!!

   不行哦,一起我这么求小染你的时候,你可没有放过我呢,现在是我的时间。

   雪琴的手指往上移了些许,到了小染的脚趾处。

  她把指甲尖插进了小染的脚趾缝中,旋转指尖,用坚硬的指甲全面扫荡小染敏感的脚趾,让小染的笑声又上升了一个高度。

  这场挠痒折磨一直持续到了学校关门之前,要不是再晚就出不去了,估计雪琴可以用小染发泄一个晚上。

  最后小染都脱力了,站不起来,还是雪琴把她送回家的。

  好些了吗,雪琴?

  分别之前,小染突然对雪琴笑了笑。

  什么?

  雪琴一下没明白小染的意思。

  你的心情,好些了吗,应该发泄的差不多了吧?

   小染你。。。。。。。

   雪琴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小染今天会让她反击地这么轻松。

  难道说,小染原本的目的,就是要让自己用她的身体来把心中的不安和烦闷发泄出来吗?

  我可是让小雪你咯吱个这么久呢,明天可不要让我失望哦。

  说到这里,小染突然把头凑到了雪琴的面前。

  我的,首席女仆长大人!

   欢,欢迎光临。。。。。。

  雪琴穿着女仆装,微笑着看向不断涌向咖啡厅的人们。

  但可以说,雪琴这辈子绝对没有笑得这么僵硬过。

  蓝白相间的格子女仆装套在雪琴的身上,头上竖着两支毛茸茸的猫耳,而脚上则是一双白色长筒袜和黑色小皮鞋。

  可以说,这身衣服穿在雪琴身上简直完美!

  这一点,从男生们几乎已经放光了的眼睛中可以看出来。

  平时高高在上的雪琴居然会穿成这样在女仆咖啡厅门口揽客,可以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风光了。

  因此,刚开业不到10分钟,她们的咖啡厅就已经被挤爆了,里面几乎全部是男生,而且起码有一半是为了偷看雪琴而来的。

  感受到了坐在店子里的男生们投向自己的奇怪目光,雪琴感到十分的不适。

  感觉怎么样,雪琴?

  小染的手突然从后面搭到了雪琴的肩膀上,吓了她一跳。

  哇,小染你干什么,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哪儿男生来骚扰我!

  雪琴有些后怕地摸了摸胸口,店子里的男生们看她的目光让雪琴十分的不舒服。

  哎,雪琴你这样是不行的啊,如果你不能对那些男生宽容一点,以礼相待的话,那我们的女仆咖啡店就要关门了。

   好了好了,我不是都已经喊欢迎光临了吗,这还不够?

   当然啊,雪琴你可是我们的女仆长诶,虽然带个长字,但也绝对还是个女仆。

  女仆要有女仆的样子,起码你应该对客人喊主人吧?

  

  喊客人主人?

  你还不如直接一巴掌拍死我算了,这么羞耻的话我怎么喊得出口,我会被嘲笑一辈子的!

   这话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雪琴,到最后你不都一样乖乖做了?

  小染摇摇头,又拍了拍雪琴的肩膀。

  不行不行,你要我穿女仆装我都答应了,但这件事绝对。。。。。。

   要不这样吧,雪琴!

  小染往雪琴的身上凑了凑。

  就一个,我现在只让雪琴你去喊一次。

  就是下一个进入咖啡店的顾客,你上去试着喊主人,看看效果,说不定你自己其实并不排斥这么喊呢?

   就是算是一次我也。。。。。。。。

   雪琴你难道忘了你昨天对我做了什么吗!

  我可是记得很清楚呢,当时准备室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就把我的给强行脱掉了然后还对我。。。。。。。

  说到这里时,小染突然大声喊了起来,吓得雪琴立刻用手堵住了她的嘴巴。

  你疯了吗,在这里大声说这种事情,万一被别人知道了怎么办,我绝对会被当成是同性恋变态的!

   被当成同性恋变态还是去喊一声主人,雪琴你就选一个吧!

  可以说,现在小染的表情看上去相当的无赖。

  你。。。。。。。

  天呐,我怎么会碰到如此不要脸的人!

  雪琴长叹一口气。

  算了,我就姑且答应你一次吧,不过你记住,我绝对只会喊一次!

   好好好,一次就一次。

   是女生是女生是女生!

  雪琴在心里不断地默念着这三个字,毕竟,要让雪琴穿着猫耳女仆装去喊一个男生主人,不如让她自杀。

  铃铃铃!

  店门口的风铃打响了,现在,正有人往咖啡厅里面走。

  老天保佑,一定要是女生啊!!!

  雪琴已经快要把手合在一起向老天爷祈祷了,既然已经答应小染了,就一定要做到去喊下一个进来的客人一声主人。

  既然如此,就请下一位客人一定要是女生啊!

  可以说,雪琴是一个挺幸运的人,因为老天爷让下一位进入女仆咖啡店的客人是一位实打实的女生。

  但即便如此,当雪琴看见她走进女仆咖啡店的时候,差点崩溃了。

  陈晓篝畏手畏脚地走了进来,有些害怕地打量着这间咖啡店,然后走向了咖啡店的角落处,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还在不断地四处张望,张着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大概是想要叫服务员吧。

  如果是这样,早知道还不如来一个男生啊!!!!!!

  但是也没办法了,不管对象是谁,就算是陈晓篝那个丫头,也只能硬上了吧!

  那个。。。。。。

  雪琴僵着笑脸,一点点挪到了陈晓篝的旁边。

  诶?

  雪琴同学你怎么。。。。。。。。

  陈晓篝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雪琴,正打算发问,就被雪琴瞬间打断了。

  主人你想要吃什么东西!

  咖喱饭,果冻,布丁,蛋糕,奶茶,还是咖啡,什么都可以哦,主人!

  雪琴以惊人的语速和音量压过了陈晓篝的话语,然后把脸紧紧地贴到了陈晓篝的面前,已经可以说是面容狰狞了。

  你—要—吃—什—么!

   我,那个,我,就是。。。。。。

  给我来一杯咖啡好吗。。。。。。

  陈晓篝已经被雪琴给吓到了,颤颤巍巍地竖起一根手指。

  好的主人,马上就来!

  雪琴闪电般地冲到了厨房,端了一杯咖啡,又冲回了陈晓篝的旁边,递到了她的面前,整个过程不超过15秒钟。

  然后,雪琴便以逃跑的速度从陈晓篝的旁边溜走了。

  哈。。。。。。。。

   站在女仆咖啡店的另一个角落,雪琴喘气了粗气。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那个丫头,居然要喊那个丫头主人!

  这是故意的吧!!!

  雪琴气呼呼地又看了陈晓篝一眼,她正在小心翼翼地吹着手中的热咖啡,那咖啡似乎有些烫手,让陈晓篝不得不一直朝着上面吹气。

  可以说,现在雪琴对陈晓篝的感情相当复杂。

  虽然她不愿意承认,但种种证据都表明,陈晓篝跟小焰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样把小焰供为神灵的雪琴非常的纠结。

  雪琴本来想今天就暂时不考虑这件事,等学园祭之后再去向陈晓篝问个清楚的,但没想到陈晓篝会无聊到来女仆咖啡店。

  算了,干脆现在就把她拉出去问个清楚好了,不然这事情总在我心里挂着不舒服!

  我倒要看看,这个丫头和小焰老婆是什么关系!

   雪琴这么想着,快步走向了陈晓篝,想要直接把她从座位上拉出去。

  但当她走到陈晓篝的旁边时,却突然停住了。

  雪琴呆呆地看着陈晓篝,或者说,是看着陈晓篝,放在椅子下面的小脚。

  小巧玲珑的十个脚趾头暴露在空气中,脚背的大部分也是如此。

  陈晓篝白皙的脚背上挂着两根黑色的皮带,一双黑色的凉鞋穿在陈晓篝的脚上,与她的皮肤形成了鲜明对比。

  十只脚趾头还在不停按压着鞋底,看起来十分可爱。

  由于陈晓篝的脚半悬在空中,雪琴这个方向甚至可以看到她的脚底。

  虽然这双脚已经被雪琴看过还有把玩过很多次了,但以这种方式暴露在雪琴的眼前到还是头一次。

  这家伙,今天穿的居然是凉鞋?

  晓篝的双脚在椅子底下摇摆着,而脚指头则是一下下地与地板相摩擦着。

  或许是这样的摩擦让晓篝有些痒,她将脚踏踏实实地踩在了地上。

  这样一来,雪琴就再也看不到晓篝娇嫩的脚底了。

  不知为何,雪琴居然感觉有些可惜,看不到晓篝的脚底了。

  唔哇哇,唔怎么会有这种可怕的想法,居然想偷看陈晓篝的脚底,难道我真的变成了一个脚底偷窥狂变态了吗!

   雪琴一下羞红了脸,小焰脚底写真的事情还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现在又是想偷看陈晓篝的脚底。

  但即便雪琴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诫着自己,自己绝对不是喜欢看女生足部的变态,但她还是忍不住地想要去看陈晓篝白嫩的双足。

  虽然已经看不到脚心了,但是一双白嫩的小脚踩在黑色的平底凉鞋里,十只脚趾头还时不时攒动几分,看起来仍旧十分的可爱。

  雪琴越看越觉得可爱,慢慢地,她已经完全无法把视线从陈晓篝的裸足上移开了,看着陈晓篝摆在地上的裸足,雪琴的身体甚至燥热了起来。

  那个。。。

  雪琴同学你有什么事情吗?

  看到雪琴一直站在自己的旁边盯着自己看,陈晓篝有些紧张地问道。

  啊,没什么事情,就是看你,看你吃完了没有。

  雪琴连忙摇了摇头。

  哦。。。。。。

   你今天怎么穿的是凉鞋,我以前从没看你穿过凉鞋的。

  雪琴居然把这句话说出来了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啊?

  陈晓篝被雪琴诡异的发言吓了一跳,然后她很快就意识到了,雪琴刚才一直在偷看自己露在外面的脚,她的脸立刻变得通红,把脚缩到了雪琴看不到的地方。

  没事没事,我就随便问一下,随便问一下!

  雪琴也意识到了自己可怕的发言,她现在简直想要抽自己两巴掌。

  也没什么啦,就是。。。

  就是今天挺热的,就干脆穿凉鞋算了。。。。。。。

  也蛮方便的。。。。。。。

  陈晓篝低着头,一点点地把这句话从嘴里挤了出来。

  是,是吗。。。。。。。

   一时之间,雪琴和陈晓篝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气氛变得非常尴尬。

  那,那个,你为什么会近这家店子?

  雪琴实在忍不住了,首先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

  在我的印象里,你应该不会对这种店子感兴趣的才对。

   就是。。。

  就是躲一下。。。

  陈晓篝支支吾吾地说道。

  躲一下?

  雪琴突然被陈晓篝的话弄晕了。

  躲一下是什么意思?

   没,没什么,现在也应该安全了,那我先走了!

  还没等雪琴说完,陈晓篝就以极快的速度从椅子上站起,跑向了门外。

  喂,你等等。。。。。。。。

   怎么了,雪琴,快点来帮忙,我们的要忙不过来了啊!

  雪琴正想追出去时,小染的声音突然从后面传了过来。

  来,来了。。。。。。

  在一犹豫之下,陈晓篝已经跑出了咖啡店,消失在了人群中。

  无奈,雪琴只好放弃将她追回来,乖乖回到了后厨。

  雪琴你在干什么啊,怎么耽误了这么长时间?

  小染正在忙着做咖喱饭,回头疑惑地看了雪琴一眼。

  没事啦,就是照顾客人耽误了一点时间。。。。。。

   那不是陈晓篝吗,她居然会到这个地方来,简直不可思议,没想到学霸大人居然会对我们女仆咖啡店感兴趣,真是蓬壁生辉啊。

  雪琴能感觉到,小染有些不高兴。

  小染你。。。

  讨厌陈晓篝吗。

   谈不上讨厌吧,就是感觉她太高冷力气,离我太遥远,高攀不起吧。

   嘛,也还好吧。。。。。。。

  人家可能就是内向一点。。。。。。

  在想到了之前发生的种种事情之后,陈晓篝在雪琴心里的形象已经变得复杂了起来。

  至于高冷。。。。。。。。

  可以说,在陈晓篝在雪琴的手上笑得死去活来,连连求饶了以后,高冷这两个字就被雪琴划掉了。

  这个世界上谁高冷,都不可能是陈晓篝高冷。

  不过,还是一定要找个时间问清楚,之前陈晓篝去女仆服装店那边到底是干什么的,或者说,小焰和她,究竟是什么关系。

  不论如何,这件事情都必须问清楚!!!

  陈晓篝。。。

  陈晓篝她。。。

  当雪琴开始思考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理的时候,之前陈晓篝那穿着黑色平底凉鞋的小脚又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小巧玲珑的脚趾按在鞋底,明明没有涂指甲油,但她的脚趾头却在雪琴的眼中闪闪发亮。

  白皙的脚背上绑着黑色的小皮带,将凉鞋系在了陈晓篝的脚上,每动弹那么一下都在撩动着雪琴的心弦。

  而那若以若现的脚心半悬在空中,尽如雪琴眼底,更是让她身体里血液的流动速度都快了起来。

  好想再把玩一次陈晓篝的脚,把她捆在足枷中,或者干脆吊起来,咯吱她的脚底,让她娇笑着向自己求饶。

  雪琴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但她就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大脑,不停地把这些画面一遍遍地播放着。

  与此同时,在她大脑中播放着的,还有小焰老婆的脚丫。

  之前那次直播时候的脚底写真已经扎扎实实地刻在了雪琴的灵魂里面,每当她夜晚躺在床上试图入睡的时候,那双白皙娇嫩的小脚就会在她的脑海中蹦出来,朝着她显尽媚态,似乎就是在挑逗雪琴,但又不让她抓住,发泄自己的欲火。

  雪琴越想这件事就也越陷入其中,无法自拔,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该如何把玩那双可爱的小脚丫。

  怀抱着极度复杂的心情,雪琴心不在焉地完成着她首席女仆长的工作,直到下午放学的钟声敲响。

  那个,小染,你能不能。。。

  帮我一个忙?

   嗯,怎么了?

  小染有些奇怪地看着雪琴,她此时正在整理卫生,毕竟咖啡店的善后卫生工作是她的任务。

  就是。。。

  和小焰有关的事情。。。

  雪琴吞吞吐吐地说着。

  小焰,你是说那个音乐区的主吗,她不是你的偶像么,那你找我帮你什么忙啊?

  小染完全没有明白雪琴是什么意思,她放下了手中的工作,一脸茫然地看着雪琴。

  其实,就是。。。。。。。

   在接下来的十分钟内,雪琴把她对陈晓篝和小焰的怀疑全部讲了出来,虽然直到现在雪琴也不知道,当初她是怎么鼓起的这个勇气。

  你先等一下,等一下。。。

  小染有些站不稳,她靠在了旁边的椅子上,似乎正在整理刚才得到的信息。

  你是说,小焰的真实身份是,陈晓篝?

  你是在开玩笑吧!

   虽然没有雪琴那么喜欢,但小染也算是小焰的粉丝了,也相当清楚小焰有多有名。

  但现在却突然告诉她,其实小焰是陈晓篝,这让她感觉有些天旋地转。

  不是不是,我不是说去,小焰就是陈晓篝啦!

  雪琴连忙打断了小染的胡思乱想。

  我的意思是,小焰和陈晓篝之间,很可能存在某种联系。

  不然你想想怎么可能这么巧,陈晓篝刚刚去猫耳女仆服装店的附近,第二天小焰就穿着猫耳女仆装直播了,还跟那家店子的服装款式很像!

   不好说吧。。。

  万一这只是巧合呢,而且光凭一套衣服,也无法判断出小焰和陈晓篝之间有联系啊?

   这是一个原因,但其实,还有另一个原因,但这个原因。。。

  不能说。。。

  雪琴咬住了嘴唇,再怎么说,她也不能把因为她们的脚很像这种原因说出来,告诉小染吧,要是让自己想看小焰脚底写真和喜欢陈晓篝的脚部这种事情暴露给小染知道的话,那就绝对糟糕了,会被当成变态的。

  雪琴你总是这样的。。。。。。

  小染轻轻叹了口气。

  我也很清楚了,如果什么事情你真的不想说,那我强迫你也没有用。

  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选择相信你了吧。

   抱歉。。。。。。

   那么,你就快点说吧,要请我帮什么忙?

  小染走到了雪琴的跟前,略微抬了抬头。

  虽然我实在想不出,我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事情。

   很简单,真的很简单!

  雪琴突然按住了小染的肩膀,推着她走了几步。

  只需要你帮我一个小忙就可以了!

   小染你,可以帮助我绑架陈晓篝吗?

   我们在这里埋伏?

  小染看了看四周,现在已经是很晚了,按理来说,教学楼里的学生应该都回去了才对。

  而现在,雪琴和小染一起蹲在教学楼的角落里,小心翼翼的盯着她们班教室的门口。

  小染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接受雪琴绑架陈晓篝的这个提议的,虽然这个方案荒唐至极,但是小染居然同意了。

  可能是因为,从小到大她和雪琴一起做过的荒唐事实在太多,已经对此表示习以为常了。

  在这里就可以了,根据我对陈晓篝的了解,她绝对会是全部最后一个走出教室的人。

  既然如此,我们要做的,就只有在这里埋伏,她一定会一个人从这里出来。

  到那时,就是我们出手的最好机会。

  在成功把陈晓篝绑走之后,我们可以把她押到体育仓库去,对她进行严刑逼供,到时候不怕陈晓篝不招供。

  雪琴十分得意地笑了笑,对着小染示意着她刚拿到的体育仓库钥匙。

  虽然听起来很不靠谱。。。

  但是算了吧,绑架就绑架!

  不知为何,小染的心中突然生出一丝怒火,她居然产生了要快点把陈晓篝绑走然后狠狠羞辱一顿的可怕想法。

  正当雪琴和小染正在热烈讨论绑架以及逼供的计划时,陈晓篝的声音却突然从教室的方向穿了过来,同时穿来的,还有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那个,请让一下,我要回去了!

   等一下嘛,小美女,之前你可是放了我鸽子呢,你觉得你今天下午不应该多陪我一下来补偿一下我吗?

   一个高大的男生正挡在陈晓篝的面前,不让她过去,还在一点点地朝着她逼近,最终把陈晓篝逼到了墙角,并一把用手臂封住了陈晓篝的退路。

  雪琴,那个人,那个人是高三年级的蓝洋吧,听说他一直不学无术,到处跟别人打架,好像还和黑社会团体有勾结,已经被学校记了大过,差点被开除呢!

   蓝洋?

  雪琴也听说过这个名字,反正是一个人渣级别的男生,他找陈晓篝是要做什么?

  请,请让一下,我还有事情。。。

  晓篝的声音带了点哭腔,她低着头,似乎在强行忍耐着什么。

  没关系啊,去和哥哥我玩玩又没事,我不会伤害你的,放心好了。

  蓝洋笑了起来,他用手轻轻拨弄着陈晓篝的头发,眼睛则一直色眯眯盯着陈晓篝那暴露在空气中的裸足。

  小美女你的脚真好看,又白又嫩。

  你知道吗,我可是学过脚底按摩的呢,怎么样,要不要跟哥哥我去玩玩,我可以给你来一个最高级的脚底按摩,保证能让你舒服的欲仙欲死,有兴趣吗?

  蓝洋一边说着,他不顾陈晓篝的挣扎略微弯腰,伸手抓住了陈晓篝的小腿,将它提了起来,伸手就要摸陈晓篝的脚。

  不要,不要,放开我!!!

  陈晓篝再也忍不住了,伸手拼命地打着蓝洋,但她们两个的力气差距实在太大,她完全没有办法阻止自己的足部受到侵犯。

  有什么关系,别害羞,小美女。

  我之前给其他的美女也做过脚底按摩,一开始她们也都有点排斥,但在享受过了以后,一个个都在床声舒服得嗷嗷直叫呢。

  来吧,如果你不愿意走,那我们就在这里解决也可以。

   住手,放开她!

   正当陈晓篝的黑色凉鞋就要被蓝洋脱下来时,一声愤怒的吼叫声从后面传来。

  你快点给我放开她!

   雪琴的脸气得惨白,她用带着杀气的眼神怒视着蓝洋,这股气势不仅吓住了即将动手的蓝洋,也吓住了陈晓篝和旁边的小染。

  切。。。。。。。

  蓝洋被雪琴的气势震住了,他毕竟做贼心虚,而这里又是教学楼,所以蓝洋也不敢怎么样,只好气呼呼地放开了旁边的陈晓篝。

  我们下次再聊,美女。

   当他走过雪琴旁边时,还特意瞪了雪琴一眼。

  走着瞧,小妞,我会让你为了打扰我的好事付出代价!

   你。。。

  你没事吧?

  雪琴走到了陈晓篝的旁边,把缩在墙角不停瑟瑟发抖着的陈晓篝扶了起来。

  谢。。。

  谢谢,雪琴同学。

  陈晓篝的眼睛微微发红,眼泪绕着她的眼眶打转,她在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说你,怎么会惹上那种人渣啊!

  雪琴十分不爽地朝着已经几乎看不见了的蓝洋离开了方向看去。

  我实在想不到,你是要做出什么事情才能被比我们高一个年级的人渣小混混给盯上的。

   我,我也不知道。。。。。。

  陈晓篝十分委屈地搓着自己的手指头。

  今天上午,老师让我去找一个高三的老师,将学园祭的宣传资料送过去。

  当我送完资料,正准备下楼回教室的时候,却突然被一个男生给喊住了,就是之前那个人。

  他问我有没有兴趣陪他去玩一下,我想要拒绝,但那个人却没有给我拒绝的机会,拉着我就想往偏僻的地方走,还一个劲地说会让我舒服舒服。

   舒服。。。

  舒服?

  当陈晓篝说出这句话时,雪琴在心里已经脑补出了一万种让陈晓篝“舒服舒服”的方式,然后由想到这句话居然是一个小混混流氓对陈晓篝说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丝怒火。

  我当时非常的害怕,而且那个人还不停地,不停地偷瞟我的脚。。。

  说到这里时,陈晓篝的脸都红透了。

  我甚至都不敢相信他会对我做什么事情,再加上当时几乎所有的学生老师都在下面参加学园祭,楼上空无一人,我连求救都没有办法。

  无奈之下,我只好假装说要上厕所,然后从厕所的窗户那边,那边翻了出来,搭到了楼下的厕所里。

   从,从厕所里翻出来,还往下爬了一楼?

  雪琴完全无法相信这种事情是陈晓篝能做得出的,但她也可以看出来,陈晓篝应该没说谎,可见她当时已经害怕到了什么地步。

  我在拼了命逃走之后,也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又不敢一个人呆在教室里面,最后我没有办法,就只好。。。

  只好去了我们班的咖啡店,之后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陈晓篝会跑到咖啡店这边来,原来是为了躲避那个人渣吗?

  之前雪琴还一直弄不懂,到底为什么陈晓篝会对猫耳女仆咖啡店感兴趣,现在疑问就全部解决了。

  但我没想到的是,他居然会在放学的时间来。。。

  来。。。

  陈晓篝终于忍不住了,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浸湿了她的衣领。

  嘛,别太在意了,反正已经。。。

  雪琴刚想安慰陈晓篝几句,突然就被一只手扯了回去,是小染。

  喂喂喂,我们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小染在雪琴的旁边附耳说道,她用手指了指陈晓篝。

  直到这是,雪琴才猛然醒悟了过来,刚才完全被流氓的事情吸引了注意力,都忘记她们两个的真正目的了。

  她们之所以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捕获陈晓篝,然后把她抓到体育器材室去拷问的吗?

  但是。。。。。。

  现在这个情况不方便吧?

  雪琴有些为难地看了看站在角落那边哭泣着的陈晓篝,又看了看一旁的小染。

  再怎么说,陈晓篝刚刚也经历了那种事情,如果现在我们就绑架她,再怎么说也。。。。。。

   雪琴你就是心太软了,明明是你叫我来帮你忙的,现在机会就在眼前你又想放弃,这不是耍我玩吗,我可是都陪你在这个鬼角落里蹲点这么久了呢!

  可以看得出来,现在小染相当的生气。

  可是。。。。。。

   你不上我上,反正我不想让我这一趟白来了!

  说着,小染拍起了自己的胸口,向陈晓篝走了过去。

  雪琴虽然想阻止,但当她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已经,小染已经笑嘻嘻地站在了陈晓篝的面前。

  那个,晓篝同学,你没事吧?

   嗯。。。。。。

  陈晓篝有些慌张地看着小染,在雪琴的印象中,陈晓篝和小染从开学到现在,好像没说过一句话。

  我们快点去医务室休息一下吧,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毕竟被那种人渣欺负了,我们还得去向老师报告这件事情,让那个小混混得到应有的惩罚。

  不然的话,他下次肯定还会来欺负你的。

   那个,不用麻烦你们了,我。。。。。。。

   雪~~~琴!

  小染特意拉个一个长音,然后对着雪琴使了一个颜色。

  我们快点把陈晓篝同学送到医务室那边去检查一下吧,现在毕竟已经放学了,我担心如果去的太晚,医务室会关门的!

   小染跑到了陈晓篝的旁边,强行架住了她的胳膊,将陈晓篝往楼梯那边扯去。

  快点来吧,雪琴,我们一起送陈晓篝同学去医——务——室!

   现在的情况可以说是很尴尬了,雪琴在左边,小染在右边,而陈晓篝则是一脸蒙地被夹在中间,被两个人几乎以抬的方式押送在校园的主干道上。

  谁也没有说话,都是带着僵硬的表情迈着步子。

  那个。。。。。。。

  医务室不是应该往反方向走吗,我们是不是走错了。。。。。。

  终于,陈晓篝忍不住开口问了。

  哎呀,瞧我这记性,连医务室在什么地方都不记得啦。

  不过没关系的,陈晓篝同学,反正地球是圆的,我们早晚也能走回医务室的,你说对吗?

  不得不说,当这话从小染嘴中说出来所以,连她自己都忍不住要抽死自己了。

  啊。。。?

  陈晓篝完全没明白小染的意思,并且,她也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遭遇。

  就是这里吧?

  小染停了下来,看着眼前的体育仓库,并向雪琴伸出了手。

  把钥匙给我,快点。

   哦。。。。。。

  好吧。。。。。。

  雪琴不情愿地将钥匙递给了小染,事已至此,已经没有退路了,陈晓篝。

  虽然很对不起你,但你今天必须把所有真相都吐出来。

  不是,我们到这里干什么。。。

  陈晓篝一脸茫然地看着雪琴,她那真诚的眼神让雪琴的心中冒出了内疚感。

  直到陈晓篝被雪琴和小染一起推进了体育室,并关上了铁门之后,并突然被小染用绳子捆住了手脚以后,她才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糟糕,可谓是刚出狼穴,又入虎口。

  那么,把你知道的全部吐出来吧!

  小染阴险地笑了笑。

  什,什么,小染同学你在说什么?

   说什么啊。。。。。。。

  小染歪了歪头,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就是关于知名主,小焰的事情哦!

   你和音乐区知名主小焰,到底是什么关系?

  说第二遍的时候,小染特意加重了语气。

  什,什么,你在说什么!

  当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陈晓篝的脸色都变了。

  我,我不认识叫这个名字的人啊,你们把我带到这个地方到底要做什么啊!

   嘛,其实我也有心理准备你不会告诉我们了,雪琴,上刑吧,今天我非要她把知道的东西全部吐出来不可。

  小染对着雪琴打了一个手势,示意她走上来。

  雪琴吞吞吐吐地向前挪动着,慢慢移到了陈晓篝的旁边。

  虽然感觉有点对不起陈晓篝,但现在也没有办法了,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那么,雪琴你负责前面,我负责后面。

  在把陈晓篝的身体放到了垫子上以后,小染绕到了陈晓篝的身后,把手顺着她腰间的衣服缝隙插了进去,双手分别按在了陈晓篝两侧的腰眼上面。

  到你了,雪琴。

   雪,雪琴。。。

  同学?

  陈晓篝用惊恐的眼神看着雪琴,雪琴有些抱歉地回望了陈晓篝一眼,然后弯腰握住了陈晓篝的小腿,把它抬到了自己跟前。

  白里透红的粉嫩小脚油回到了雪琴的眼前,她暗自咽下了口水。

  虽然她之前已经看过了不少次,但在雪琴对陈晓篝的足部产生了微妙的喜爱感之后,她还是第一次有机会能把他们放到自己跟前把玩。

  小巧精致的脚趾头被雪琴仔仔细细地端详着,从她的角度还可以看到那藏在鞋底,已经羞得通红的脚心。

  而当自己的脚被端到雪琴的面前时,陈晓篝也彻底明白了,接下来会雪琴和小染要对自己做什么。

  不,求求你,雪琴同学,不要碰我的脚,拜托!

  在刚才差点被蓝洋侵犯了之后,陈晓篝已经变成了惊弓之鸟,再也经受不起任何一点刺激了。

  那么,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陈晓篝。

  你和小焰老。。。

  小焰,是什么关系?

  雪琴的手已经搭在了陈晓篝冰凉的脚趾上。

  我。。。

  我不认识叫这个名字的人啊。。。。。。

   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我已经又给了你一次机会,既然你不领情,那就别怪我们了。

  说实话,雪琴其实更希望陈晓篝坚持不说,因为这样她就有机会可以尽情享用陈晓篝娇嫩的小脚丫,发泄自己的欲望了。

  哎,等等,哈哈哈,小染你,哈哈哈!

  正当雪琴还在盯着陈晓篝的脚趾,脚背出神时候,小染的手指就已经不安分地在陈晓篝的腰间跳起了舞。

  修长的手指在她纤弱的腰际上游走着,那时重时缓的手法让陈晓篝痛苦地扭动着身体。

  雪琴你快点啊!

   哦,好,好!

   在小染的提醒之下,雪琴才从痴迷状态中缓了过来。

  她用手指轻轻拍打着陈晓篝露在外面的脚背,又挨个捏了捏她小巧精致的脚趾,轻轻在她的指尖擦动着。

  而仅仅是这样的小动作就可以让陈晓篝有的受了,那若有若无的酥痒感让她难受地左右摇摆了起来。

  而雪琴的指尖则一直点在陈晓篝的脚趾头上轻轻滑动着,她很清楚,这只不过是前戏,目的是把陈晓篝的感官感官敏感度一点点调上来。

  不只是脚趾面,就连脚趾缝雪琴也没有放过。

  雪琴拨开了陈晓篝紧紧勾住的脚趾,用指甲见拨弄着陈晓篝脚趾缝中的敏感部位,又让陈晓篝的笑声上升了一个台阶。

  不行,哈哈哈,雪琴。。。

  哈哈哈,那里不行,太,太深了,啊哈哈哈!

   喂喂喂,你这是在说些什么糟糕的台词啊,我明明只是搔一下你的脚趾缝而已,搞得跟我在侵犯你一样!

   雪琴脸一红,把手指从陈晓篝的脚趾缝里拿了出来,搭到了她的黑色鞋带上。

  怎么样,现在愿意告诉我了吗?

   我,我,我不认识叫那个名字的人啊。。。。。。。

  陈晓篝轻轻喘着气,她的目光躲躲闪闪的,明显在隐瞒着什么。

  既然如此,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雪琴一脸兴奋地拉住了陈晓篝凉鞋的鞋带,“啪嚓”一下就讲它完全扯开,连着四下这样的声音,陈晓篝两只脚的鞋带都没雪琴完全扯开,紧接着,两只黑色的凉鞋从陈晓篝的脚上转移到了旁边的地面上,而陈晓篝的脚底则是完全露在了雪琴的眼前。

  雪琴的手指有些发颤地抚摸着陈晓篝的脚心,用指肚压着她脚底的纹路缓缓移动。

  陈晓篝的脚心上带着些许粘稠的汗液,起到了一定的润滑作用,还散发着少女独特的味道。

  要不是小染还在旁边搔弄着陈晓篝的腰际和腋窝,雪琴说不定会忍不住把脸凑上去,用舌头好好品尝一下陈晓篝的脚底。

  但是现在。。。。。。

  咳咳,再怎么说,雪琴也不可能当着小染的面对陈晓篝做出这么变态的事情。

  太可怕了,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雪琴红着脸轻轻咳嗽了一声,她勉强摆正了神态,用手指甲在陈晓篝的脚心处抓挠了起来,她知道脚心是陈晓篝脚底的命门,只要对这个部位进行瘙痒,不怕陈晓篝不把所有事情都吐出来。

  果然,当雪琴的手指在陈晓篝的脚心抓挠时,她整个人就像是触电了一样,幸好小染绑得很紧,这才没让陈晓篝成功逃出来。

  不要,放过我的脚吧,哈哈哈哈哈哈!!!

  那里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会,哈哈哈哈,会坏掉的!

   不行哦,陈晓篝同学,在你把你知道的所有东西都告诉我们之前,我们是绝对不会停下来的。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告诉我们了呢,痒不痒啊?

  咯吱咯吱!

  小染的挠痒技巧在雪琴的身上已经磨练地相当高超了,更何况现在的折磨对象是更怕痒,而且小染有些讨厌的陈晓篝,她也就可以不遗余力地大显神威了。

  陈晓篝在一前一后两个人的瘙痒下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而这两个人根本就没有一点想要放过自己的意思,都在专注于挠痒,甚至可以说比之前的兴趣更高,这可就苦了陈晓篝了。

  雪琴已经可以说是沉迷在了玩弄陈晓篝的脚底上,她对自己这扭曲的欲望已经压抑了很久,这回就完全释放了出来。

  她搔弄着陈晓篝的脚底,从前脚掌到脚底,还有脚掌的左右两侧加上脚趾根部。

  而恶魔小染也完全没有放松下来,她甚至还得寸进尺了,把手插进了陈晓篝的小背心中,用指尖撩动着陈晓篝胸部的四周。

  在这无法抵御的夹击之下,陈晓篝有反抗能力吗?

  答案显而易见,不过十几分钟,陈晓篝就已经完全投降。

  我说,你们要知道什么,我全说!

   我,我说,我都说!!!

  在被上下身同时传来的痒感所征服之后,陈晓篝哭喊着向她们两人求饶了。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你说对不对,陈晓篝同学?

  小染把手从陈晓篝的衣服中拿了出来,得意地笑了笑。

  雪琴恋恋不舍地把陈晓篝的脚放到了垫子上,由于这垫子已经尘封了很久了,现在陈晓篝的身上沾了不少灰尘,从头到脚都有,把那身白净的制服弄得皱皱巴巴的。

  看着一脸灰暗,已经有些怀疑人生了的陈晓篝,雪琴心中又生出了一丝歉意。

  她也大概能感觉到,自己绝对给陈晓篝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毕竟她刚刚才从高三小混混蓝洋那里幸存了下来,现在又被自己绑架到了这里羞辱了一番,心里有多受伤可想而知。

  好了,快点告诉我吧,陈晓篝同学,你和小焰到底是什么关系?

  小染把手割着衣服搭到了陈晓篝的肩膀上,威胁着说道。

  只是我。。。。。。

  我。。。。。。

  小焰她,她不会让我说的。。。。。。。

   你什么意思!

  雪琴从陈晓篝的话里面察觉到了什么,她的声音突然颤抖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小焰和你不是一个人吗!

   啊。。。。。。?

  陈晓篝一脸不解地看着雪琴。

  当然不是啊,雪琴同学你为什么会提出这么奇怪的问题?

   我的天,吓死我了。。。。。。。

  当得到了陈晓篝肯定的回答之后,雪琴差点瘫软在地上了。

  毕竟,假如小焰老婆的真实身份是陈晓篝的话,那她就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陈晓篝,该怎么看小焰老婆了。

  那么,你认识小焰,对不对?

  小染托住了下巴。

  对,对哦,陈晓篝认识小焰老婆,那也就是说。。。。。。

  小焰到底是谁,她在我们学校吗!!!

  当雪琴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差点扑在陈晓篝的身上。

  快带我去见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的,既然陈晓篝认识小焰,也就是说,现在雪琴得到了机会,得到了可以一睹小焰真容的绝顶机会。

  不行,那绝对不行!!!

  不知为何,当雪琴提出了这个要求的时候,陈晓篝就像是受了惊吓,反应异常的大。

  为,为什么?

  如此内向弱势的陈晓篝居然会这么激动,雪琴还是第一次。。。

  不,第二次见到。

  但上一次,还是陈晓篝在教室彻底爆发的时候了。

  就算是雪琴同学,是雪琴同学也不行,她不会愿意的。。。。。。

  陈晓篝的声音又一点点软了下来。

  我,我是她的粉丝啊,超级粉的,难道就算这样也不能见她一面吗?

   那是。。。

  不行的,小焰她。。。

  啊!!!

   雪琴突然往前挤了一步,爬到了陈晓篝的身上,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堆在了胸前,两人四目相对。

  拜托了,我是真的很想见小焰一面,真的很想!

   等等,雪琴同学你。。。

  你压到我了。。。

  看着陈晓篝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雪琴才意识到,自己的腿不小心压到了陈晓篝两腿间的。。。

  隐私部位。。。

  抱,抱歉。。。。。。。

  雪琴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连忙从陈晓篝的身上移开了。

  回头再看陈晓篝,她的脸已经红成柿子了。

  那个。。。

  这个是真的不行,我答应过小焰,绝对不会把她的真实身份透露给任何人的。

  所以,就算是雪琴同学你,也不能说。

  你确定,陈晓篝同学?

  小染笑了笑,又扬起了手指头。

  我可是还有很多招式没用出来呢,如果你不说的话,那我可就要继续了呢。

  在陈晓篝同学你说出来之前,我可是绝对不会停的哦!

   不行。。。

  我已经答应小焰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不能告诉你们小焰的真实身份是谁。

  陈晓篝索性闭上了眼睛。

  要上刑的话就尽管来吧!

   真的。。。。。。

  不行吗?

  小染正打算动手时,雪琴颤颤巍巍地说出了一句话。

  可以说,陈晓篝的语气和以前完全不同,起码在雪琴听来是这样的。

  是的,绝对不行!

   雪琴你管她做什么,我们继续啊,就像刚才那样,我就不信给她来一个小时还撬不开这个丫头的嘴!

  小染的施虐心已经被陈晓篝完全激起,她已经几乎进入了疯狂状态,只想着要让陈晓篝完全向自己臣服。

  算了。。。

  吧。

  雪琴喃喃着说道。

  我们已经很过分了,不能再继续了。

   可是。。。!

   好了好了,我们走,小染!

  雪琴走到了陈晓篝的身前,将她手脚上的绳子全部取了下来,可以看到,由于她们的捆绑技术不佳,陈晓篝的手腕和脚腕都被弄得通红,有些地方还磨破了皮肤。

  雪琴你,喂,等等啊!!!

   还没等小染缓过神来,雪琴就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拉着她快速走出来体育仓库,甚至都没敢多看陈晓篝一眼。

  陈晓篝她,会生气吗?

  雪琴瘫软在床垫上,她不停地回想着她前不久的疯狂之举,把刚从流氓手下脱险的陈晓篝绑架到了体育室,还对她已经受伤了的她进行严刑逼供,火上浇油。

  雪琴现在都忘不了之前陈晓篝那个灰暗的眼神,她无法想象,自己的行为到底对她造成了多大伤害。

  虽然现在知道了陈晓篝认识小焰已经小焰就在自己学校的重要情报,但付出的代价无疑是惨重的,不管是对雪琴还是陈晓篝来说。

  从之前陈晓篝的反应来看,小焰应该是不想让网络世界和自己的现实生活搭轨的,所以她才会让陈晓篝不要让别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并且,小焰和陈晓篝的关系绝对不一般,恐怕陈晓篝就是唯一一个知道小焰真实身份的人。

  停停停,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雪琴的大脑一片混乱,她已经完全不知道明天该用什么表情面对陈晓篝了。

  只能。。。

  道歉了吧?

  再怎么说,自己做的也太过分了。

  明知道陈晓篝的脚底那么敏感,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还把她捆起来折磨了一顿。

  好的,道歉,明天去向陈晓篝道歉!

  雪琴下定了决心,明天一定要去向陈晓篝好好道歉。

  雪琴原本是这么想的,直到第二天上午,陈晓篝一直空着的座位让雪琴失去了道歉的机会。

  幕间剧情: 蓝洋满意地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已经被自己绑好了的女孩,十分满意地笑了笑。

  你家的环境还挺好的,比我想象的要大上不少嘛,小美女,看不出来原来你的家境会这么好。

   此时此刻,陈晓篝的身体被完完全全地绑在椅子上,手腕被反扣到背后,腿部则被向前扳直,并在脚腕处捆锁在一起。

  为什么不继续穿昨天那双鞋子呢,多好看。

  蓝洋的手指隔着白袜在陈晓篝的脚掌上轻轻抚摸着。

  不过算了,没有关系,反正现在都差不多。

   原本陈晓篝今天没有穿昨天的那双凉鞋,而是用粉色的运动鞋把自己的脚包裹地严严实实,一点空隙都没有露出来。

  不过,现在这也没有什么用了,因为她现在照样不得不把自己敏感无比的脚掌暴露在别人的面前,还非得是这个让她无比厌恶的人面前。

  不仅如此,她甚至连出言反抗都做不到,因为自己的嘴巴已经被用一块布给堵得没有一丝缝隙了。

  想不到吧,我会在你的家门口等你,也不枉费我昨天跟踪你这么久,可算搞清了小美女你住在什么地方。

   唔。。。

  唔。。。!

  陈晓篝用力挣扎了几下,却也只不过是徒劳。

  在层层绳索的面前,她感觉自己什么都不可能做到。

  不仅如此,她还得忍受着从脚底传来的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抚摸感,蓝洋的手法相当的娴熟,仅仅是通过简单的抚摸他就已经基本探出了陈晓篝脚底的敏感部位,可想而知他已经祸害过了多少女生。

  现在陈晓篝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努力动一动脚趾,虽然这什么用都没有,因为即便没有被束缚,陈晓篝都不可能躲得开蓝洋的手指,更别说是在现在这种全身几乎都被绑住,只有脚趾头可以稍微动动的情况下。

  怎么,还不够舒服么?

  蓝洋手指抓动的速度突然变快的,他开始以指尖隔着袜子在陈晓篝的脚掌上抓挠了起来。

  虽然隔着袜子,虽然蓝洋作为一个男生而言指甲比女生要短的多,但当他的手指开始滑动的那一刻起,陈晓篝感受到了一股爆炸般的痒感从脚底传来。

  可以说,要不是嘴巴被堵上了,大概陈晓篝在受痒的第一秒就会忍不住笑出来。

  呜呜。。。。。。

  呜呜呜呜!

   不止是脚掌,随着蓝洋手指的动作,陈晓篝的整个身体都像打节奏一般地颤抖了起来,隔着袜子也能看出,蓝洋的力道相当大,几乎每一下抓痒都可以在陈晓篝的脚底留下红色的印记,将她的袜子都挠的几乎脱线。

  啊,有点影响手感。

  看着被自己抓的乱七八糟的袜子,蓝洋看上去有些恼火,这些毛毛的线头对手感的影响很大,是他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

  虽然我不想这么快就进入高潮,但是这样一来会影响我心情的,所以不好意思了,小美女,你应该穿质量更好的袜子的,这样或许可以更有趣一点。

  不过很可惜,你现在已经没有换袜子的机会了。

   没有给陈晓篝反对的机会,蓝洋轻轻将指甲插进了陈晓篝脚腕的袜口处,与她脚腕处的肌肤亲密接触了几分。

  蓝洋指甲盖的边缘轻轻挑逗着她腕部,又一点点往下,让陈晓篝感受到了一种宛如爬虫在自己脚上不停向下爬动着的错觉。

  随着陈晓篝的袜子被慢慢脱掉,这让人几乎窒息的触摸感也不断蔓延着,明明蓝洋并没有增加摩擦的面积,但陈晓篝的脚部却好像产生了记忆一般,凡是被蓝洋触摸过的部位,那刺痒感仿佛不会褪去,永远保留在了那里。

  脚腕,脚后跟,脚掌脚心,在袜子被扒掉一半,蓝洋的手指挑逗式地滑过脚心部位是,他好像恶趣味般地加大了力道与攻击范围,在陈晓篝的脚心处留下了尤为强烈的刺激感,几乎可以让她痒得全身发抖,不受控制。

  接下来其他的部位也受到了相同,甚至更加悲惨的对待。

  大概,当陈晓篝的袜子彻底离开她时,原本白皙娇嫩的脚掌肌肤已经被摩擦成了鲜嫩的粉色,甚至还在散发着微微的蒸汽,这一切在蓝洋的眼中都相当的诱人。

  开始下一阶段,小美女。

   蓝洋满意地端详着陈晓篝的脚底,就好像在观察自己的作品一样。

  陈晓篝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不敢想象蓝洋的手指毫无遮拦地在自己敏感无比的脚底扫荡时的感觉。

  然而,出乎陈晓篝意料的是,蓝洋迟迟没有动手。

  再次之前,先让你见一下你的朋友们吧。

   蓝洋的眼神中充满了戏谑,但陈晓篝却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见一下,我的朋友?

  只是,当陈晓篝被蓝洋推到客厅的时候,她一下就明白了蓝洋的意思。

  摆在她眼前的,是同样被五花大绑的雪琴和小染。

  她们,她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陈晓篝她,为什么不在?

  雪琴看着陈晓篝空荡荡的座位有些发愣,她完全不知道为什么陈晓篝今天会没来学校。

  再怎么说,她也不至于就这么不来上学了吧?

  喂,雪琴?

  在中午吃饭的时候,小染对着雪琴悄悄地说道。

  你知道为什么今天陈晓篝同学不来上学吗?

   不,不知道,小染你知道些什么吗?

   知道一点点吧,我之前去问老师,老师说陈晓篝请假了,而且还请了好几天,说是身体不舒服吧。

  小染皱了皱眉头。

  身体不舒服?

  雪琴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虽然之前也已经考虑过了,但雪琴其实还是不愿意相信,是自己的恶劣行径对陈晓篝造成了伤害。

  但现在这却已经成为了明摆着的事实,无可回避。

  要不。。。。。。

  我去一下她家里吧,陈晓篝现在应该呆在家里才对。

  雪琴的目光有些呆滞。

  毕竟,陈晓篝所受的伤是我一手造成的。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也要去!

   雪琴还没反应过来,小染就猛地一拍桌子。

  如果雪琴你都这样说了,那么我就更逃避不了责任了吧。

  再怎么说,昨天的主犯应该是我而不是雪琴你。

  本来雪琴你都已经想要放弃了,是我一时冲动,才对陈晓篝同学造成了这么大伤害,是我应该反省才对!

   可是,小染你是被我拉过去的,责任在我啊?

  如果我没有脑子进水想出这么荒唐的是亲情,小染你也根本不会。。。。。。。

   我——必——须——去!

   固执的双眼直视着雪琴的面庞,看得她有些心慌。

  雪琴你怎么会知道陈晓篝家在什么地方啊?

   之前因为一些原因来过两次,所以记住了。

   诶?

  是什么原因啊,我感觉雪琴你跟陈晓篝的关系真的不一般呢,好像我们班上能跟陈晓篝说得上话的也只有雪琴你了。

  毕竟陈晓篝同学成绩又那么好,有那么高冷,跟谁都不愿意说话,但她好想挺愿意跟雪琴你说话的。

  小染的语气中带着强烈的疑惑,还有那么一点点嫉妒。

  没,没有吧,我跟她也不怎么说话的啊,哈哈哈。。。。。。

   在经过雪琴和小染的讨论和争辩之后,雪琴最终还是向小染妥协了,答应带小染一起去陈晓篝的家。

  不管怎么说,雪琴都一定要当面向陈晓篝好好地道一个歉,做为让陈晓篝受伤的赔礼道歉。

  陈晓篝她。。。。。。。

  应该是在家里吧?

   站在陈晓篝家的门口,雪琴伸出去敲门的手一直在发抖,停了又停,最后还是按在了门板上面。

  咚咚咚!

  雪琴试探着敲了几下门,在门口紧张地等待着,她可以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上已经冒汗了。

  而奇怪的是,雪琴的敲门声就像是石沉大海,没有任何一点反应。

  是没听到吗?

  雪琴又敲了几下门,这回她特意加大了力气。

  啪啪啪!

   大约等了几分钟,房间里依旧是寂静无声,就好像里面根本没人一样。

  陈晓篝不在家?

  怎么回事,雪琴你不是说陈晓篝应该在家的吗,老师也说了陈晓篝请假回家休息了。

  小染一脸疑惑地看着这扇紧紧封锁的门。

  应该没错啊,难不成陈晓篝还会去什么别的地方?

  雪琴完全无法想到陈晓篝除了回家以外,还能去什么别的地方。

  她又用力敲了几下门,依旧一片寂静。

  不应该啊,这是怎么回事?

   陈晓篝同学,你在家吗?

  小染大声喊了起来。

  在的话就来开一下门啊,我和雪琴是来向你道歉的,毕竟我们昨天做了很对不起你的事情!

   陈晓篝,陈晓篝你在不在啊!

  雪琴开始喊了,她还在一边用手用力拍着门。

  在的话就来开一下门啊!

   良久,不管雪琴和小染怎么拍门,叫喊,房门都始终紧闭着,别说开门了,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雪琴,难不成陈晓篝同学真的不在家吗?

  小染的声音都有点糙了,大概是因为喊了太久。

  我,我也不知道。

  但是,如果陈晓篝不在家的话,那她又能去什么地方呢?

  雪琴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她无力地倚靠在墙壁上,望着陈晓篝家紧紧封闭着的门,有些失落地叹着气。

  难不成,是陈晓篝真的生气了,不愿意再见到她们,所以才特意一直关着门,假装不在家的吗?

  不行,不能就这么放弃了!

  雪琴一步跨到了门的旁边,将耳朵贴在了门面上。

  雪琴你干什么?

  小染困惑地看着雪琴。

  听声音。

  雪琴对着小染打个手势。

  我一定要确定一下,陈晓篝是不是真的不在这间屋子里面。

   冷静,要冷静一点,将听觉提高到最强。

  雪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仔细地聆听着房门里的风吹草动。

  没有,什么都没有,这个房间就好像被完全和外界隔离了一样,什么声音都没有!

  无论雪琴再怎么努力,她都无法从里面听到哪儿怕是一点点的声音。

  不行,再仔细一点,还要更仔细才行!

  一点也好,哪儿怕一点也行,拜托让我听到一点声音吧!

  雪琴在心里祈祷着。

  突然间,雪琴捕捉到了一丝声响,是从房间深处传来的!

  雪琴生怕自己听错了,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了之前那细微声响的声源处,用尽全力感受着里面的任何一毫变化。

  唔。。。。。。。

  哈。。。。。。。。

   断断续续的声音一点点进入了雪琴的耳朵,这声音听起来有点像。。。。。。。

  笑声?

  雪琴!!!

  你快跑。。。

  唔,混蛋,哈,唔唔唔!!!

   正当雪琴的全部精神力都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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